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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獄槙壽郎張大了耳朵,仔細地去捕捉所有的聲音。
他聽見了小芭內說出了話。
小芭內所說的是:我能和你一起走嗎?
和他一起走,代表的就是加入恐怖的殺鬼行列,每次出任務都要面臨死亡的風險。
真是對不起。煉獄槙壽郎道。
他的這一聲讓小芭內以為自己輕易地被拒絕了。在那時刻,他的臉色發青,看起來著實可怕。
然而煉獄槙壽郎接下來說出來的話,卻是另一番。
很抱歉在詢問你的意見之前沒有介紹過我自己。發色明亮,眉毛粗粗的像是貓頭鷹一樣的男子語氣溫和,但非常有感染力,我的名字叫做煉獄槙壽郎,在鬼殺隊之中擔任「柱」。鬼殺隊,乃是為了獵殺惡鬼而存在的組織。而鬼,就是如同盤踞在你家的那條蛇女一般的生物。雖然那只鬼死去了,證明了鬼是可以被殺死的。但是鬼的類型非常多,也許你所遇見的那只鬼煉獄槙壽郎接下來沒有說下去了。但是小芭內也知道對方想要表達什么。
面對蛇女也無處可跑毫無反擊之力的他,真的能夠成為一名合格的獵鬼人嗎?
小芭內忍不住去懷疑自己。
他的手腳如此纖細,仿佛一折就斷。人們常說,十歲時的模樣決定了以后的姿態。假使未來成了年的他也同現在一樣無力的話,那他豈不是依舊是現在這個任鬼宰割的他?
他不想要這樣。
煉獄槙壽郎結束了剛才的停頓。
但是,鬼殺隊中不乏臂力不夠驚人、力量不夠大的劍士。我們所使用的輔助方法呼吸法中有一種名為水之呼吸的輔助,相比于其他呼吸法,它對使用者的要求遠比其余呼吸法要小的多。我想,如果是你的話,也許能從水之呼吸里面衍生出適合自己的呼吸來。
不要氣餒,不要現在就停下腳步。煉獄槙壽郎對著小芭內微微一笑。
燃燒你的心。
緣一混亂的視線于剎那間聚集起來。
「燃燒你的心!」
他的記憶仿佛去到了幾百年前。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某個男人模糊不清的臉來。
「不要就此放棄?。 ?
那個有著金紅色頭發的、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搖晃著他(緣一)的肩膀。
「即使是被驅逐出鬼殺隊,你也依舊擁有旁人不可觸及到強大力量?!?
「緣一,燃燒你的心」
作者有話要說:
「蓮歧:癢癢鼠聯動盛典!我是永遠的鼠兵衛!」
第7章
那么你呢?在從小芭內那里得到了回答之后,煉獄槙壽郎問向那個身上依舊帶著許多血的孩子。
在他看來,這是一個不善于表達感情的木楞的孩子
緣一的嘴唇動了一動。
本以為對方會說出和自己一樣回答的小芭內卻沒聽到一丁點聲響。他以為是自己沒仔細聽,但是煉獄槙壽郎的表情也是一片空白。
「那么你呢?」
緣一想,如今的他可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他,也想在此刻做出某些表達。
我緣一不無猶豫地開口了。
在小芭內的視線之中,緣一像是做了很大決心似地說出了話。
我和你一起走
逐漸睜大的、屬于小芭內的眼睛。
謫丸大聲地叫喚著,在小芭內身旁竄來竄去。
緣一說罷,斂上了眼睛。
總感覺很久以前,自己曾經沒能跟某個重要的人說出過這番話。這份無形的遺憾似乎是留到了今天,讓他無所適從之下,最終吐露出當時唯一的想法來。
嗯!因為是兄弟嗎?!煉獄槙壽郎抱胸,隨后他又放開雙臂,分別揉了揉兩個孩子的腦袋。
小芭內有些猶豫。他從來沒有見過緣一,也不知道他是哪個嬸嬸生下來的但是總歸,他們是表兄弟這回事應該是不會錯的
來自于血緣之間的親昵感讓他收回了眼眶里還殘留著的半點眼淚。小芭內就像是自我肯定又像是安慰般地,用力地點了點頭。
由鬼殺隊派發給各劍士的用于聯絡的鎹鴉嘎地一聲從煉獄槙壽郎肩膀上跑掉,飛往遠方。它有兩個目的地,一是附近的紫藤花家之屋。所謂紫藤花家,就是受到鬼殺隊幫助并自愿選擇無條件幫助鬼殺隊隊員的人家。這樣的人家的門上,都會以紫藤花家花紋來作為標志。
煉獄槙壽郎之所以讓自己的鎹鴉去聯系附近的紫藤花家之屋,是希望他們能夠照看一下獨自背負著錢財離開的伊黑法子。
雖說最近的治安又在變好,但一個小女孩帶著大量錢財難免會遭到襲擊之類的。之前煉獄槙壽郎本想帶著對方一起走,奈何法子意志太過堅定,于是煉獄槙壽郎也不好再出言阻止她。
鎹鴉的第二個目的則是去通知附近的隱。隱是鬼殺隊的后勤人員,專門負責處理殘破的房屋以及受到損害的人。
加入隱的人,大多數是沒能通過鬼殺隊選拔但是仍然想奉上自己的力量的人。
附近的紫藤花家之屋和隱部隊都進行了回復。在此之后,煉獄槙壽郎才敢帶著小芭內和緣一兩個人一起前行。
他們的目的地暫且是煉獄家。
所幸這次的事發地點不算遠,于是在背著兩個孩子(小芭內:好大的力氣他不會累嗎?)跑了半宿之后,煉獄槙壽郎在天還未亮起之前就已經到達了他家。
然而在這本應該萬籟俱寂的時候,一個有著柔軟的黑色發辮的女人站在門口,似乎是在等候什么人。
天色很暗,只有她點著一盞燈。燭火之下,對方秀麗的臉孔顯得明明暗暗。
瑠火,怎么了!
瑠火是煉獄槙壽郎的妻子,是個相當沉穩的人。
煉獄瑠火沉聲,主公于三刻鐘之前到來了,正在內室等候你。
煉獄槙壽郎臉上的表情發生了一點變化。
突然拜訪是為了他沒有繼續提出疑惑,只是和瑠火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對了,你好好安置一下這兩個孩子吧,他們也是遭受鬼的襲擊而受到迫害的人。
煉獄瑠火點了點頭。她的表情相當嚴肅。即使是接觸過許多次這種事,但她還是無法擺出溫和的表情來。只要一想到有某些人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被殘忍的對待,她就會覺得自己是個相當無用的人。
瑠火的丈夫槙壽郎,在鬼殺隊中擔任著炎柱。他總是在各種各樣的地方奔波,只為了世界上能少一個因為鬼而傷心或是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