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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那今晚就做醋溜洋蔥和胡蘿卜炒飯吧,省事。
文清墨眼睛微微睜大,似是不敢相信喻奇一說的話。
她抿了抿唇,說道:行吧只要是你做的,都可以。
喻奇一怎么會看不出她是不喜歡洋蔥和胡蘿卜,在勉強自己呢?
好了,逗你玩的,我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打發你呢?讓我想想,今晚就做你最喜歡的黑椒牛柳意面,還有蔬菜湯吧。你還想吃什么?我再做兩道。
文清墨哼了一聲,輕輕地捏了一下喻奇一的手背,小聲說道:你欺負我。
在超市逛了半個多小時,喻奇一和文清墨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喻奇一今晚要做的菜不少,有一道還挺麻煩的,文清墨便說要幫忙打下手。
喻奇一嚇得后退一步,慌慌張張道:墨墨,你一點經驗都沒有,還是不要了吧?
文清墨不贊同地看著她:為什么不要?凡事都有第一次,我不會,你可以教我啊。總不能以后都讓你一個人做飯吧?而且我也想讓你嘗嘗我做的菜。
喻奇一心說比起你做的菜,我剛想嘗你。她心虛地咳嗽兩聲,說道:好吧,我教你。
喻奇一一邊做飯,時不時地給文清墨下達任務。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兩人才吃上飯。
文清墨看著桌上那道糊了的黃瓜炒雞蛋,猶豫道:要不然還是倒掉吧?
喻奇一把黃瓜炒雞蛋拿到自己面前,嘗了一口。
倒掉多浪費啊?只是糊了一點,還是可以吃的。你吃我做的,我吃你做的,多公平啊。
喻奇一怕文清墨執意要倒掉這道菜,趕忙又吃了兩口。文清墨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子,無奈地笑了笑。
你慢點,沒人和你搶。她想,這世上會把她的一切都當成寶貝一樣護著的,也就只有喻奇一了吧。
飯后,文清墨給韓如言發了一條消息,告訴她今天回家之后遇到的種種。
韓如言忙著工作,直到晚上十點,才有空拿起手機看一眼。她喝了一口黑咖啡,點開了女兒的消息。
韓如言很快就看完了,她把咖啡放到一邊,壓抑著自己的怒氣,先給韓老爺子打了個電話。
以防文淵惡人先告狀,她得把這事先告訴韓老爺子。韓如言了解自己的父親,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當初他能為了自己的面子,讓她嫁給文淵,現在就能為了顏面,讓她息事寧人。
只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她早就不是那個只能聽從父親的命令行事的韓如言了。
電話接通,韓如言言簡意賅地說道:爸,我要和文淵離婚,他出軌了,還讓清墨逮了個正著。
韓老爺子一聽,氣得直用拐杖敲擊地面。他不敢置信地問道:你說的都是真的?文淵那小子,真有這么大的膽子?
韓如言冷笑,她也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已經大權在握的韓如言也不再客氣,嘲諷道:爸,文淵早就不是二十年前的他了。我不信這么多年來,他做過的事,您一點都不知道。就是因為您一味地縱容,還有我一味地忍讓,才會讓他以為自己做的事誰都不知道。文淵從來都不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他的野心與他的實力不符,早晚都會出岔子。爸,這事就交給我吧,我不會讓他鬧出什么事端。
韓老爺子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疲憊。
行,這事我不管了。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管的夠多了。文淵不爭氣,我也沒法兒為他求情。
韓如言掛斷了電話,拿起已經變冷了的咖啡喝了一口,嫌棄道:難喝。
韓如言的動作很快,她趁著文淵還想著求爺爺告奶奶的時候,帶著搜集好的證據去了一趟文家。
文老爺子本來還想替兒子求求情,可當他看到文淵這么多年來的所作所為之后,氣得昏了過去。
文老爺子醒來之后,拿著棍子揍了文淵一頓,讓他給韓如言道歉。
韓如言懶得看他們爺倆演苦肉計,干脆地說明這婚非離不可。
文老爺子身體不太好,說了一會兒就先回房間了。
韓如言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冷眼看著臉色漲紅的文淵。
如果不想文家跟著你一起丟臉的話,就把這離婚協議書簽了。你凈身出戶,清墨歸我。從此以后,我和清墨與你再無瓜葛。精神損失費之類的我就不要了,料你也沒錢賠給我。
這番話說得文淵從沙發上暴起,臉色通紅,額角青筋都露出來了。他憤怒地指著韓如言,破口大罵:韓如言,你不要太過分!清墨跟我姓,是我的女兒,憑什么歸你?我在你們韓家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即便過錯方是我,你也不用這么絕情吧?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看你就是一個冷血動物,就是只知道工作和錢的機器人!你根本就沒有心,你的眼里從來都沒有我,只把我當成是應付你父親的工具罷了!
文淵還不解氣,繼續道:還有精神損失費?你也好意思說出來?呵我想你爹根本就不知道吧,我們結婚二十多年,你一次都沒讓我碰過!就連要孩子的時候,你也沒有!真是太好笑了,我一個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竟然連自己老婆都沒碰過!去你媽的,韓如言你個臭女人,老子今天就要形式作為丈夫的義務!
他說著,就朝著韓如言撲了過來。
韓如言站起來,冷笑道:就你,也配做我的丈夫?
第81章
韓如言一腳踢中文淵的要害, 看著痛苦倒地的文淵,沒有一絲同情。
她早就該給文淵一點顏色瞧瞧了,而不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和口頭警告。
文淵疼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他捂住要害, 臉色漲紅, 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
如果你不想讓文家和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曾經做過的丑事的話, 就老老實實地做人, 不要再在我和清墨的面前刷存在感。
韓如言踢了踢腳邊的男人, 看著他不甘又痛苦的眼神,心里沒有一絲波瀾。文淵這個人,無論是好是壞, 對她來說, 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從一開始, 她就不會對這個被父親強塞給她的男人心動,即便那時的文淵還在她面前裝了一段時間的好好先生。
韓如言警告完文淵,走到了門口。
還有,從今天開始, 清墨就只是我的女兒。不論她是怎么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她都是與我血脈相連的至親。我擁有的一切,將來都是她的。
離開文家之后,韓如言看了一眼時間,給文清墨打了一個電話。
從學校出來之后,文清墨拿出在口袋里震動的手機, 按了接聽鍵。
喂, 媽媽,有什么事嗎?
韓如言的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感覺,隱約還有一點笑意。
沒什么事, 就是想帶你和奇一出去吃個飯。你們學習那么辛苦,帶你們吃點好的。
文清墨看了一眼旁邊的喻奇一,把手機拿遠些,說道:我媽媽要帶我們去吃飯,你想去嗎?
喻奇一當然想去,她和文清墨都在一起了,那韓如言就是她未來的岳母或者婆婆,她當然要在韓如言面前刷一刷好感度。
當然要去,韓阿姨的邀請,怎么能拒絕呢?
文清墨看她這幅殷勤的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覺得有些好笑。
媽媽,你給我發個地址吧,我和喻奇一打車過去。
韓如言笑了笑,自從女兒和喻奇一越走越近之后,她們母女二人的關系也是越來越好。韓如言不知道怎么感謝這個神奇的小家伙,干脆時不時送點小禮物,有什么好吃的也給喻奇一送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