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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嘿嘿一笑,指著宋淼淼,說道:要說誰更應該對新同學友好一點,那也得是喻姐才對。英哥只是怕喻姐又欺負同學,才出聲制止的。
喻奇一嘆了一口氣,新學期的第一天就遇到這三個喜歡鬧騰的家伙,她已經可以預見未來的高中生活會是一副雞犬不寧的景象了。
喻奇一伸出手拍了拍陸嘉琪三人的肩膀,柔聲說道:時間不早了,待會兒老師就該過來了,你們先回座位上去,這事有我解決。
陸嘉琪皺眉,一雙水汪汪的杏眼睜的大大的,看著喻奇一的眼睛,最終被她的溫柔注視打敗,只好帶著林姌昔和穆楚回到了座位上。
喻奇一見陸嘉琪三人坐好之后,又轉頭去看宋淼淼。
這位同學,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怕我,但是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誤會。我雖然會武,但是從不對無辜的人動手。
喻奇一從校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塊夾心巧克力,放到宋淼淼的課桌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宋淼淼呆呆地看著巧克力,回想著新生報道那天看到喻奇一十分兇狠地將兩個男人打倒在地的場面,沒忍住抖了一下。
姜柏英見喻奇一并不接招,看了一眼黑板上方掛著的鐘表,發現已經是七點半了,趕忙招呼著兩個跟班坐在了倒數第二排的靠門的位置上。
他們三個都不是愛學習的人,姜柏英在初中時期成績還不錯也都是父母給請的一對一家教教出來的。
姜父是做買賣的,雖然不是什么千萬富翁,但拿錢給姜柏英提高成績還是可以的。
高一十二班的班主任曹敏姍姍來遲。她胃不太好,今早起來的時候就疼了一會兒,吃了點藥后再喝點熱粥,這時間就不早了。
曹敏原本想在七點二十的時候到班級來給同學們開個早會的,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趕到班級的時候,已經是七點三十五分了。
附中和其他高中一樣,都是八點準時上第一節 課。現在距離上課還有二十五分鐘,曹敏來不及多說什么,點了幾個人高馬大的男生,讓他們去一樓的教材室取書。
同學們有要去衛生間的可以去,不想去的就在座位上坐好,等去搬書的同學們回來之后幫忙發書。
曹敏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了一行字,說道:教材一共是十四本,收到書的時候好好清點一下,多了少了都要告訴我。
班里的同學們一起答道:好的,曹老師!
曹敏將電腦和幕布、投影儀打開,從文檔里找到了這學期的課程表。
大家都抄一下課表,這樣方便提前準備下一節課要用到的教材。老師還有點事,等會兒回來。
曹敏說完,拿著包回了辦公室。
她今年三十五歲,是特級教師,教語文。
曹敏走后,原本安靜的教室炸了鍋,不安分的學生們吵吵鬧鬧起來。
喻奇一安安靜靜地坐在位子上抄課表,抄完之后用透明膠帶貼到了課桌的右上角。
做完這些,她看了一眼旁邊空蕩蕩的座位,開始期待著新同桌的到來。
*
文清墨跟在父親的身后,拖著行李箱走出了這個她住了有十六年的家。
文淵回頭看了一眼女兒,向來不茍言笑的他難得對文清墨露出了一個稱得上和善的笑容。
清墨,到了春城那邊有你媽媽的助理接你,爸爸過幾天才能過去,你一個人在家要注意安全。還有,學業不可荒廢,附中的曹老師很優秀,她是爸爸的師妹,有她教你,爸爸也能放心。
嗯,我都知道的,爸爸。
文清墨把行李箱交給司機,伸手撫了撫被風吹的有點亂的長發,墨色的眼眸里沒有溫度,有的只是淡漠。
文淵看著文清墨坐到車里,又囑咐她不要談戀愛也不要和品行不好的學生接觸之后,才目送女兒坐車離開。
文淵掏出手機,給老婆打了一個電話。
嗯,清墨已經在去機場的路上了,晚上就能到。我什么時候到?再說吧,我在這邊還有事要處理,會晚幾天。你放心,在你爸規定的期限內,我會到春城照顧清墨的。
文清墨靠在椅背上,拿出手機和耳機,戴好耳機之后,開始聽高二下學期要背的英語單詞。
她閉上眼睛默背著單詞,表情放松了一點。
第3章
文清墨轉學到西大附中的時候,高一的上半學期已經過了三個星期。
來到春城的那天,來機場接她的只有母親的一個助理張艷。
文清墨看著張艷,早就習慣了母親因為忙碌而沒辦法親自照顧她的文清墨還是忍不住難過了一下。
文清墨在心里嘆一口氣,即使換了個地方生活,有些事和人還是不會改變。
張艷是個合格的助理,只要是上司交待的事情,她都能完美完成任務。
張艷帶著文清墨先吃了晚餐,之后帶她去了文母在春城安置的新家。這里離西大附中很近,步行只需十五分鐘就能到。
文清墨的母親韓如言特意把新家選在了離附中最近的春茗小區,就是為了讓文清墨上學能方便一點。
她自己沒有來過這個新家,因為上班不方便。
文清墨在張艷的幫助下放好了行李。
張艷見韓總的女兒話不多,心想這小姑娘少言寡語的樣子還挺酷,和韓總長得很像,性子也像。不過比起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的韓總,小姑娘還是差點火候。
清墨,這是韓總讓我給你的這個星期的生活費。
張艷笑著從包里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里面裝了兩千塊。
韓總說了,生活費每星期一給,要是不夠就發信息告訴她。還有,你想買什么都可以告訴我,我會替你置辦。
韓如言工作忙,忙起來根本沒時間回家。在她來春城接管公司之前便是如此,一個月里,回家的次數兩只手數的過來。
文清墨接過信封,隨手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垂眸看著自己的鞋面,半晌,才問張艷:我媽她有說什么時候回來嗎?我的意思是,這星期,她會回來嗎?
今天是星期二,她明天就會去附中上學,離這星期過去還有五天。文清墨想,她轉學這件事在母親眼里應該還算重要吧?她會抽時間來陪陪自己甚至送自己上一次學吧?
張艷的笑臉一僵,韓如言在吩咐她去接文清墨的時候就說過,她短時間內沒空回家。
總公司有一個大項目,韓如言必須親自去盯。
韓家是做房地產開發的,現在掌權的是韓如言的父親韓寶國。
韓寶國有三個孩子,老大是韓如言,此外還有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
小女兒幾年前因病去世,因此,現在能給他幫忙打理生意的只有韓如言和二兒子韓菲。
韓菲不是省油的燈,有他在,韓如言就不能放松。
張艷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她或多或少也知道韓總的家庭情況。
韓總有個出身腐書網、自命不凡的丈夫,兩個人有一個女兒。夫妻倆都是大忙人,所以對這個女兒的關心就少了一些。
張艷有些可憐文清墨,但她不能多說什么,只好盡量用委婉的方式告訴文清墨:清墨啊,韓總最近很忙,公司里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她去解決。所以
所以她這個星期不會回家,很可能下個星期也不會,是嗎?
文清墨打斷了她的話,話語里再沒有之前的小心翼翼,有的只是冷漠和了然。
嗯是這樣。
張艷語塞,向來能說會道的她第一次在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小姑娘面前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