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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見郁老先生不太愿意的模樣,一瞪眼,滿是皺紋的手拍在石桌上。
郁老先生:
他當即區服,行行行,不過先說好,這是最后一次了哈。
說的誰還稀罕似的。
白茂聽著兩人嘀嘀咕咕,看著郁老先生耳朵都被老太太揪起的模樣,嘴角不由自主翹起。
今日陽光正好,透過樹蔭灑下零零星星的金色斑點,照在對話的兩位老人身上,當真撐得起歲月靜好四個字。
也希望
待他老了,身邊也可以圍著這樣一個人,笑鬧著度過余生。
與兩位老人告別后,白茂和郁先生離開。
落地北城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
回到鳥籠,王姨已經做好一桌子香噴噴的飯,聽到門口的動靜,出來看了眼,笑瞇瞇地說:回來了。今天有糖醋排骨哦。
哇,有口福了。
白茂高興說著,正彎腰換鞋,突然被人從后面撞了下。
他愣了下,還未回頭,腰被摟住。
郁先生低沉的聲音響起:想你。
嚯。
郁二來了??
白茂眼眸溫柔,說:我也很想你。
他回過頭,和副人格先生接吻。
王姨:先去洗手,吃飯了
白茂忙推開郁二:好。
他說,先吃飯。
郁二:嗯。
兩人確實許久未見,吃飯時,白茂想跟郁二說說他們要結婚的事,但王姨還在,白茂有點不好意思,就挑了最近發生的一些趣事說。
等一頓飯吃完,王姨收拾好廚房走后,郁二開始抱著白茂不撒手。
白茂哭笑不得:先讓我去洗澡。
他暗示,以后我們相處的機會多著呢。
真的嗎?我不信。
郁二輕哼一聲,那個家伙最近應該還在吃藥,我出現的次數并不多,而且時間越來越短,有時候剛和你相處一段,就失去了示意,我很怕哪一天
他聲音有些沙啞,似乎是不想說那些不好的事情,便沒再繼續,而是委委屈屈地說,我想和你多相處,想和你做最最親密的事情,一刻都不分離。
只有這樣,他才有種切切實實,和白茂在一起的感覺。
想看白茂瘋狂。
想讓白茂的身上充斥著他的烙印。
想讓白茂完完全全屬于他,也僅僅只屬于他。
可惜。
這一切都無法實現。
郁二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喜歡上一個人,卻是這樣的過程,心中更加不爽,開始哼哼唧唧,和當年兩人第一次見面的霸道總裁模樣完全不同。
白茂哭笑不得。
他原本準備提一嘴兩人即將要結婚的事,見狀想了想,還是打算等事情真正落成再提,萬一其中有什么變動,豈不是讓這位小朋友空歡喜一場。
抬手揉了揉郁二的腦袋,白茂邀請:一起洗?
郁二眼睛一亮。
第70章
從浴室里洗完澡出來,白茂還有點腰酸腳軟。
最近天有點涼,他沒穿衣服,挪到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舒服地喟嘆一聲。
郁二已經換上睡衣,拿著吹風機走過來,坐到他身邊。
插上電源后,他神色認真,將白茂撈起來一點,細心地給白茂吹頭,手指穿梭在白茂的發絲間,動作很溫柔:感覺燙了就跟我說。
好。
白茂應一聲。
風不大,很暖,并不燙。
白茂看著身旁男人高挺的鼻梁,心中嘀咕。
沒想到啊沒想到。
兩人剛剛在浴室里,竟然只做了區區兩次,郁二就停下了。
明明當初他和郁二第一次見面,兩人就狼狽為奸,滾到一起,但仔細一想,竟然從來沒有解鎖過一夜七次的成就,每次都是四五次,郁二就不太行了。
反而是沒有世俗欲望的郁一,在這方面的能力更強一點。
還是說,不愧是主人格?
吹完頭發,郁二又用溫熱的大手,給白茂捏腰。
他手掌寬大,力度適中,又和盲人按摩不一樣,僅僅只是為了緩解疲勞,不痛,捏的白茂舒服的直哼哼,趴在床上不想動。
沒一會兒,白茂有了困意,甚至沒來得及跟郁二說話,直接睡過去。
清淺的呼吸聲傳來。
郁二手上一頓。
看著白茂毫無防備的模樣,他嘴角微微勾起一點,顯然心情不錯。將被子重新幫白茂掖好,保證不漏風,郁二輕手輕腳,去放吹風機。
等一切都歸置好,他終于慢吞吞掀開被子,小心翼翼躺在白茂身邊。
白茂很累,但畢竟剛入睡,睡眠淺,察覺到有人來,忍不住嘟囔一聲,翻了個身,嚇得郁二整個人不敢動彈。
直到確認白茂繼續睡了,他才松了口氣,側躺下來。
過了會,郁二嘗試性伸出手,輕緩的將手臂搭在對方腰間,眼眸始終看著身旁的白茂,之后什么都沒做,好似這么默默地盯著,就已經心滿意足。
怎么看都不夠。
郁二湊上去,在白茂的唇上輕輕印了下。
第二天,一大清早,白茂醒來,發現自己窩在郁先生懷里,他忍不住在對方的睡衣上蹭了蹭,直把對方蹭醒才作罷。
舒舒服服伸了個懶腰,白茂說:今天要開始營業了。
假期結束,根據之前簽訂的綜藝合約,兩人又要去別墅住。
郁向沉:嗯。
他從床上坐起,眼底下一片青黑,似乎感到有些不舒服,郁向沉用力閉了閉眼睛,困倦感依然襲來,顯然,昨天晚上他沒睡好。
看了眼自己的身體,郁向沉意識到什么,又望向白茂的后背。
后者背部明顯的蝴蝶骨上,遍布吻痕。
他微微蹙眉:昨晚做了幾次。
說話間,郁先生忍不住多觀察白茂,卻發現白茂的精神狀態與他完全不同,十分精神抖擻,完全不像是累了一整個晚上。
難道這就是,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白茂:?
白茂不知道郁先生的主人格突然問這個問題干什么。
就兩次。
他想到什么,小聲問,你不會吃醋吧?
不會。
郁向沉淡淡道,他是我分裂出來的思維,我們共用一具身體,他沒有過去,也可以沒有未來,在我看來,我們確實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