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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是主人格還是副人格呢,反正郁向沉一直以來的身份,都是他的金主,既然金主讓他這個金絲雀去家里,那他當然只能被迫過去了。
唉。
這個世界上怎么有這么多讓人身不由己的事情呢,真是讓人頭大。
嘻嘻嘻。
白茂眼睛彎起,明顯心情不錯。
他身體前傾,扒拉徐東明:哥,今天不回別墅。
徐東明:
徐東明忍不住問,又不回啊?
自從知道白茂和郁先生之間,有了更深一層的關系后,現在白茂再和郁先生見面,徐東明就覺得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兒。
總感覺白茂是上趕著被啃的。
可白茂又樂在其中
算了。
只要白茂高興就行。
何況就目前的相處來看,這位郁先生,遠比想象中脾氣要好,對白茂也算不錯,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潔身自好,除卻白茂,再沒有其他人。
只這一點,在無數金主中,就已經拔得頭籌了。
車繼續跑,很快在鳥籠的樓前停下。
注意不要受傷。
畢竟是這種比較私密的事情,徐東明說話時語氣含糊,聲音比之前較小,有些姿勢如果不太行,就及時跟郁先生說,不要逞強,也不要覺得咱們矮郁先生一頭,不好意思說。我還是那句話,你自己是最最重要的,不管郁先生怎么哄你,該戴的東西一定要戴,要學會保護自己。畢竟男人嘛,在這方面都比較咳,你應該也懂。
話題怎么突然進展到兩性問題上!
而且還是如此深入的程度!
白茂忙制止:知道了知道了。
白茂總感覺,他和徐東明討論這個,就像是小朋友到了年紀,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的內褲臟了,驚疑不定一段時間后,意識到什么,回歸平靜,卻突然有一天,房間門被推開,爸爸語重心長地坐在床邊,說:兒子,你也長大了,爸爸現在跟你說說有關于夢遺的事情
真的又讓人無語,又讓人害羞。
他飛一般沖出去:我走了。
徐東明應一聲。
他還想再說什么,但最終還是輕嘆了一口氣,沒再開口。
白茂一路狂奔。
剛一進門,他就被一個炙熱的胸膛圍住。郁先生向來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佻,將白茂緊緊抱在懷里:這么長時間沒見,想我沒?
白茂:
哦。
看來這個人是郁二。
想了。白茂嘴上說著,想到距離郁先生上次給他發短信,兩人去天臺坐坐的時間點,覺得也沒過去幾天,心道果然那一次是郁一在假扮郁二。
他就說嘛。
郁二這種中二性格的霸道總裁人設,怎么會說出那么溫柔的話!
白茂一回想起那天的內容,耳根就有些發熱,又想起郁先生邀請他結婚的事情來。
可惡。
怎么還有人會利用自己的副人格身份作弊!?
過分分!
想什么呢。郁向沉不悅地啄吻了下有些出神的白茂,他顯然并不想浪費自己的時間,一把將白茂抱起,扔到床上。
這么著急?白茂身體蜷縮,鞋還沒脫。
他有些驚訝地看著郁向沉。
郁向沉嗯了聲,悶悶道: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被拿回身體。
說起這事,郁向沉皺起眉頭。
之前和白茂親熱那次,他突然有意識抽離的感覺雖然當時兩人都已經結束,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但他的感覺還是非常不好。
有種旁人在插足兩人情感的感覺。
那家伙不是說喜歡白笙嗎?
那他就去喜歡,那么,白茂就會是他一個人的。
只是他一個人的。
郁向沉有心想宣誓自己的主權,將頭埋進白茂的脖頸。
呼吸噴灑過來,白茂忍不住笑道:癢
下一秒,郁向沉在白皙的脖頸上舔了兩下,模擬消毒的動作,又去咬。
力道有點重。
雖然不會出血,但白茂可以清楚感受到牙齒磕碰在皮膚上的感覺。
他怕郁向沉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跡,明天拍攝綜藝的時候被發現,不禁抱住郁向沉的腦袋,低聲說:輕點。我還要錄綜藝,不能讓人看見
郁向沉身形一頓。
他哼了聲,聽話的沒繼續,但心中卻升起焦躁與委屈的情緒。
為什么他只是一個人的副人格?
不能隨時隨地擁抱自己喜歡的人,不能許出任何承諾。不論是永遠在一起還是我會一直保護你,這些話通通不能說,因為連他自己都知道,這個承諾是實現不了的。他甚至連公開兩人身份,在愛人身上留下印記,讓所有人都知道白茂是屬于他的能力都沒有。
就因為他不是主人格,他不是一個有獨立意識的個體。
他就像一件商品的贈品。
白茂是為了買那件商品,才額外擁有了他。
白茂從最開始,期待的就不是他。
郁向沉不再吭聲。
白茂察覺郁向沉興致不高。
他捧著郁向沉的臉,驚奇道:怎么了?
眨眨眼,白茂問:就因為我不讓你咬我?他頓了頓,見這位郁二依然不說話,只抿著唇,眼尾處竟有些發紅,瞧著就像是
要哭了一樣。
莫名的,白茂心臟像是被人敲擊了下。
郁先生。白茂喊。
郁向沉垂眸看來。
兩人對視,郁先生的視線依然如往常冰冷,但微紅的眼尾卻顯眼十足。白茂下意識湊過去,親了下郁向沉的眼皮。
對方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下。
下一秒,白茂將自己的肩膀湊過去,無奈說:咬吧咬吧,讓你咬。你可別哭出來。
誰要哭了。
郁向沉聲音冰冷。
他掐住白茂的肩膀,用腿桎梏住身下的人,以一個居高臨下的角度看著白茂,輕蔑一笑,你猜猜,等會兒誰要哭?又是因為什么哭?
白茂:
有點帥啊郁先生。
白茂眼眸一彎,順從地抬起腿:你最好讓我哭。
不得不說,郁二還是有點東西的。
白茂本以為兩人相處這么久,又不是第一次做這事,怎么都不至于到哭這種地步,但他萬萬沒想到,郁二竟然堵著不讓他出。
放開。
白茂聲音喑啞,雙手握住郁向沉的手腕。
然而因為某些不可抗的因素,白茂的力道并不大,并不能反抗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