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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約會??
啊這。
白茂的耳朵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紅了起來。
他飛速轉頭,看向別墅內的攝像大哥,見他們幾個有的圍在一起閑聊,有的則在看手機,瞧著似乎沒在工作。
而天臺這邊的攝像頭,就算在閃著紅光,也沒有收音功能,一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來。
至少不會再有人聽到郁先生的虎狼之詞。
別擔心。
郁向沉安撫,我大部分時候,都不會做沒把握的事情。今晚的錄像,我會跟節目組的人說清楚,讓他們刪了,不準播放出去。
他說著,突然側過身,身體更靠近白茂一點,同時伸出手,在白茂的腦袋上輕輕揉了一把。這個動作有點猝不及防,卻讓白茂感受到了溫柔的力量。
我剛剛出房間時,看到白荊了。郁向沉慢慢說,有件事希望你不要介意。當初剛拿到身體,知道你的身份后,我去查了一點資料,所以知道白荊的身份。
白茂:無妨。
他聳聳肩,示意自己并不在乎這些。如果他處在郁先生的位置,也會選擇會查一查身份。
不過
白茂抿了口橙汁,好奇問:你們之間記憶不互通,你平時出來,豈不是很不方便?萬一遇到什么事,你又不知道?
所以他對外一般宣布去出差了。
白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白茂回憶起,當初他才剛剛跟郁先生,跟郁先生不熟,還處于沒有世俗欲望的階段時,確實每到一個時間段,郁先生就會出差。之前甚至發短信叮囑過,讓白茂在郁先生出差的時候,不要給他發消息。原來是因為副人格出來了
說回白荊。郁向沉聲音低沉,他是因為白笙來的節目?
白茂:嗯。
他含糊道,差不多。
茂茂,你不用怕他們。
郁向沉面色認真,一字一頓地說,雖然那個他喜歡的人是白笙,但我喜歡的人是你,我會找個合適的時機,跟他說清楚這事,只要有我在,不論你做什么,他都會護你周全,所以不論是白荊,還是白笙,只要有人欺負你,你都不要有顧慮,直接報復回去就是。
啊?
白茂一臉莫名。
說這個干什么?
現在也沒人敢欺負他呀。
當年因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缺失父愛和母愛,白茂一直都很羨慕其他的孩子有爸爸媽媽疼,所以在知道白家輝和邊秀是他的父母后,抱著對親情的渴望和憧憬,即便發現兩人對他的態度并不如想象中熱烈,但白茂并未多想。
他覺得,虎毒尚且不食子,或許是因為他們之間相處的時間太少了,才會如此生疏,以后多處處說不定就好了,才多加忍耐,給了白家那么多次機會。
但現在,白茂已經非常清楚,并不是所有人都適合當父母,所以不再是那種傻乎乎的人了。
郁向沉背著頭頂的攝像頭,偷偷握住白茂的手。
他聲音沉穩:以后你是有靠山的人。
沒人疼你的話,至少還有我疼你,我會做你永遠的后盾。
作者有話要說:郁副:出現后瘋狂表白。
第59章
白茂一手被郁向沉緊握,一手搭在膝蓋上。他手指微微蜷縮,不知道怎么的,眼眶突然有些發酸,心口也有一股說不清的感覺,積郁其中。
他腦袋微微偏了點:誰說我沒人疼?
白茂開始一一舉例:我東明哥,東明哥嫂子也算一個吧?我們關系很好的,嫂子經常做糖醋排骨給我吃,還有之前資助我上學的長腿叔叔
白茂一頓,看一眼郁先生。
本來對他好的人當中,也肯定有郁先生一份。
對方幫他脫離白家那種環境,給他那么多錢,且兩人明明是金主和金絲雀的關系,對方卻一直沒逼他做那種事情自己自愿和被逼,那感覺肯定是不一樣的更沒有插手過白茂的日常生活,真的是一個非常非常好的金主了。
但這人就在他面前,說出來怪不好意思的,這個選項只能省了。
白茂就又說,許音樺,宋嬈姐,樂冰,阮織風其實我在生活中遇到的每一個人,他們都很疼我。
說這話的時候,白茂有些緊張。
為了展示這個群體人數的繁多,白茂絞盡腦汁,又說了好幾個連他都覺得有些陌生的名字,他轉頭飛快看了眼郁先生,自己都覺得剛剛說話的聲音非常心虛。
最后,白茂說了結束語:看吧,人很多的。我不是沒有人疼。
郁向沉沒吭聲。
他只是認真看著白茂。
過了會,郁向沉低低嗯了聲,沉聲道:是的,你不是沒人疼,只是疼你的人里面,需要再加上我的名字。
白茂不敢眨眼。
郁向沉:多一個人而已,好不好?
白茂:也不是不行,我先說好,這是你自己要加進去的啊。
嗯,我自己要加進去的。郁先生從善如流,點頭贊同。
白茂不禁多看兩眼郁先生。
總感覺,有點奇怪。
之前與副人格見面時,兩人基本都為了干那事兒,談心的時候很少,不過做之前也會聊兩句,總覺得那個副人格性格有點憨憨的,還總是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偶爾又很中二,還經常喜歡問白茂爽不爽,不像是
不像是會溫柔地說這種話的人。
他的語言,太熱了,能燙到白茂心里。
但除了副人格,也不可能再是別人了吧?
至于主人格
唔。
不可能不可能!!
白茂飛速在內心中劃掉這個選項。
之后再閑聊,都是一些比較尋常的話題,等更深夜靜,白茂連連打了兩個呵欠后,郁向沉起身,順手將白茂拽起來:太晚了,回去吧。
白茂一愣,看向兩人緊握在一起的手。
再看郁向沉,一副神色如常的模樣,就像兩人是尋常的情侶約會,而他牽著白茂的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可他們之間明明不是那種關系。
白茂臉上一燒,連忙將自己的手扯回來:我自己可以走。
郁向沉應一聲。
他低垂下長睫,漫不經心地想,又害羞了。
進屋時,白茂下意識走慢了點,始終跟在郁向沉右后方一點的位置,不愿和郁先生同行。
那些攝像大哥見了兩人,稍微打了個招呼,就繼續談天,該干什么干什么,仿若兩人不存在。白茂多觀察兩眼,見他們甚至沒多看過來。
就好像
早就知道兩人之間有這層身份。
白茂快走兩步:郁先生。
他剛開了個頭,見郁向沉看來,視線平靜,意識到稱呼上的不妥,改口喊:郁老師,您之前來的時候,跟那些攝像都說了什么啊?
郁向沉一頓。
他眼眸微微瞇起一點,說:沒什么。
白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