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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眸看向郁向沉,小聲問:郁先生,難道您改變主意了?
郁向沉:不是。
他神色淡淡道,只是你臉上沾東西了。
哦哦。
白茂不疑有他,探身拿了張紙,在臉上剛剛被觸碰的位置胡亂擦了擦,眼睛一彎,說,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我自己擦擦就好了,不勞煩郁先生動手。謝謝郁先生。
嗯。
見狀,郁向沉也不再懷疑。
他轉身:我先走了。
郁先生慢走。
白茂送走郁向沉,想起剛剛發生的事,他笑了下,順勢伸了個懶腰。
幸好白茂之前就已經猜到郁向沉的情況,知曉對方應該是雙重人格,不然剛剛郁向沉伸手,白茂云里霧里的,指不定就蹭上去了。
兩人分道揚鑣后,當天晚上,郁向沉忙完工作,抽出一點時間,與之前的心理醫生聊過后,開始正式服藥。
心理醫生:對了,您之前不是說,每次轉換完人格,都會感覺身體比較虛弱嗎?建議您去進行部□□體檢查。
郁向沉蹙眉:我會的。
之后一段時間,白茂再沒有見到郁先生。
明天上午十點有個訪談,下午飛歷城參加發布會,對了,我還幫你物色了個綜藝,比較清閑,發你手機了,你看一看。
徐東明笑瞇瞇道,小白,你現在名氣上去,身價也高了,通告費高出不少,以后日子就別過那么緊巴巴的,我之前刷微博,看到有人說你一直穿淘寶款
說到一半,徐東明一頓,上下打量白茂。
不對。
現在的白茂,身上穿的可不是淘寶款了。
他問:你身上這一身行頭是怎么回事?
徐東明的家庭雖然也只是小康,但畢竟在娛樂圈里經營多年,眼光還是到位的,一眼就認出白茂身上的衣服價值不菲。
他有些稀奇。
以前的白茂不都穿淘寶款嗎?
之前助理大寶跟他提起白茂打臉白笙時,還提到過兩人的穿著問題,怎么今天白茂就整上這么一身了?
哦,這個啊。
白茂輕輕拽了拽衣服,怎么樣?郁先生讓人幫忙做的。
上次和郁先生見面后,對方似乎注意到他的穿著問題,當天白茂吃完飯回到家,第二天就有裁縫上門,給白茂量體裁衣。
大半個月的時間,新衣服就送來了,衣柜裝的滿滿當當。
帥。徐東明簡單評價后,幽幽說,也是,有郁先生在,你應該也談不上什么緊巴。
自從跟了郁先生,白茂住在市中心,家里有王姨操持,就連衣服都是裁縫直接上門,做好了給送過來。
這么一想,白茂還真沒什么需要花錢的地方
白茂小雞啄米點頭:對。我現在除了通告費,還有郁先生給我發的工資,加起來一個月好多錢呢。
他與郁先生簽訂的員工合同,待遇非常好。
都捐了?徐東明突然問。
白茂比了個大拇指:東明哥懂我。
徐東明托著長長的調子:嗯雖然這么說有點不太合適,但你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應該稍微為自己考慮下。我建議你以后按照比例捐款,好歹給自己留一點,攢攢養老金什么的。
之前留了的,我有存款才敢這么放肆。白茂打開手機銀行,趁著紅燈,在徐東明面前晃了一圈。
徐東明:?臥槽?這么多?請吃飯!
白茂:請請請!
到了晚上,徐東明喊上媳婦兒,和白茂一同吃火鍋。
三人關系向來不錯,以往兩人也幫過白茂許多,聊起天來其樂融融。
這一聚會,就到九點多。
白茂回到鳥籠,一打開門,發現客廳的燈是亮的。他愣了下,下意識先打開手機看了眼日期并不是那位副人格郁先生會來的日子。
所以
是王姨還沒回?
白茂心中警惕,并未進門,而是站在門口喊:王姨?
門內無人回應。
白茂正準備轉身離開,并給徐東明打電話,就聽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喊什么呢?還不快進來。
說話間,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從臥室走出來。
白茂:?
臥槽。
白茂此時還大開著門,被郁向沉的舉動嚇了一跳,生怕外面有人路過,他瞬間進屋關門,一系列動作堪稱神速。
郁先生,您怎么來了?
我來不得?
郁向沉輕哼一聲,才解釋說,你不是最近都在北城?我正好沒事,就過來了。他顯然剛洗完澡,發梢還有些濕潤。
白茂視線落在對方的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偏了下頭,輕咳一聲道:您先去臥室,我等下就來。
郁向沉:等你。
白茂抬手聞了下衣袖,只感覺身上還有一股濃郁的火鍋味。他先去換了衣服,又去浴室洗澡,洗到一半,郁向沉敲門。
白茂轉頭看向門的方向,只見一個黑影立于門前,哭笑不得。
郁先生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
他一頓,直接說:門沒鎖。
浴室門被推開。
下一秒,白茂被人從后面抱住,一個對白茂而言有些冰冷的身軀貼上來,郁向沉低沉的聲音響起:怎么這么慢,外面冷死了。
還要一會兒。白茂轉過頭,與郁向沉接了個短暫的吻。
這個吻就像是個開關。
郁向沉瞬間起來了。他抱著白茂,玩心大起,說:我幫你洗吧。
白茂:那倒不必。
雖然白茂拒絕,但郁向沉依然在旁邊搗亂,一會兒摸白茂一把,不過在放郁向沉進來時,白茂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切。
他索性加快速度,一洗好,就往郁向沉的身上纏。
白茂眼睛亮晶晶的:郁先生今天這么有活力,看來能一夜七次了?
郁向沉:
郁向沉慢吞吞地后退半步,學之前白茂說的話,那倒也沒有。
白茂哈哈大笑。
郁向沉無奈地捏了把白茂身上的肉:你可少說兩句吧,真氣人。現實中的男人怎么可能會像漫畫里那樣?
白茂嘀咕:您可別不信,還真有。
郁向沉氣笑了:那你的意思,是我技不如人?
那確實。
而且還是輸給了您的侄子。
但白茂不敢說。
他眨巴眨巴眼睛,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用做作的語氣說:沒有呀,我可沒有那么說,我只是覺得不會吧不會吧,這個世界這么大,連一個一夜七次的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