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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茂認真問:郁先生,您會把我送給別人玩嗎?
郁向沉抬眸,他看著白茂,幾乎不假思索回:不會。
先回答完郁向沉認為最重要的問題,之后,他才神色淡淡道:好好學習,好好拍戲,別整天琢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白茂眼睛一彎:好。
他信郁向沉的話。
以郁向沉現(xiàn)在的身份,就算是想對付白茂,白茂也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兩人差距如此之大,郁向沉根本沒必要跟白茂說謊。
何況這個世界的背景,并不涉及靈異,不會再有誰,和郁向沉長相一模一樣,聲音也一模一樣了。
所以之前那位,確實也是郁先生。
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茂初步猜測應該是類似雙重人格的問題,但他并不會直接跟郁向沉確認,因為沒有追根究底的必要。
只要兩人是同一個人,其余的白茂都不是很在乎。
就算真的從郁先生口中知道真相,對白茂而言,也沒有任何益處,不如著眼現(xiàn)在,好好的,乖巧的,當一個合格的金絲雀。
有事業(yè)上的助力,還可以一起進行學術(shù)研究,足夠了。
那郁先生,我先走了。白茂正要離開,郁向沉突然說:等等。
白茂:?
郁向沉起身,走到白茂身旁。
他目光垂下來,修長的手指抬起捏住白茂的下巴,忽略白茂有些驚訝的目光,視線停留在白茂的脖頸上。
從剛剛起,他就很在意這個。
幾秒鐘后,郁向沉的大拇指抿了下白茂的脖頸。
他眉頭緊緊蹙起,瞧著比剛剛還要不悅。
白茂微抬著頭,只覺得郁向沉的拇指按壓在皮膚上的觸感有些奇怪,而對方渾身的氣壓,更是在一瞬間壓低。
白茂小心翼翼問:郁先生,您怎么了?
郁向沉:
郁向沉:談戀愛了?
白茂:啊?沒有。
郁先生問這個干什么?
白茂迷茫。
自從知道這個世界是部小說,而所有接觸過白笙的人,都會在劇情的控制下,不由自主喜歡上白笙后,白茂對感情這種事情就變得興致缺缺。
他不想和一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喜歡上白笙的人走心。
何況也沒人比郁先生更帥了吧?雖然郁先生實力不強,與紙片人通用的一夜七次還有點距離,但白茂對現(xiàn)在這種和諧的協(xié)議關(guān)系非常滿意。
郁向沉聞言,眼眸微暗。
如果不是談戀愛,那白茂身上的痕跡
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2021年了,那個每個月會給他寫信,分享自己生活的孩子,也已經(jīng)成年,足足22歲了。
郁向沉感覺,他就像是白茂的家長。
他并不反對白茂在這個年紀談戀愛,也不反對白茂在婚前進行那種行為,卻他不能接受白茂亂來。
不過這種事情,解釋起來太麻煩,容易讓白茂誤會,他也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另外一層身份,免得以后白茂對待他的態(tài)度改變。
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
郁向沉沉吟一瞬,他認為,以白茂現(xiàn)在的年紀,又是在娛樂圈這個大環(huán)境下,顯然他更適合發(fā)展事業(yè)。
想到這里,郁向沉索性快刀斬亂麻,他收回手,冷冷道:白茂,記住你現(xiàn)在的身份,以及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不準再出去胡來。再有下次,你知道后果。
白茂:?
白茂:???
白茂呆愣住。
這句話槽點太多,一時間,白茂竟然有些不知道該從哪里吐槽比較好。
他注意到郁向沉的動作和視線,下意識也摸了摸自己的脖頸,終于反應過來。
晚上會去鳥籠和他親熱的那位郁先生,對他脖頸上喉結(jié)旁邊的那顆淡色的小痣非常感興趣,每次探討學術(shù),都會情不自禁在上面反復留下痕跡。襯衫的領(lǐng)子沒有那么高,根本遮不住。
白茂有正事出門,比如之前去《西和公主》的劇組簽約時,都會用遮瑕將吻痕遮一遮,但今天與他見面的是郁向沉,白茂就沒遮,沒想到郁向沉卻誤會了。
白茂:
猛男無語.jpg
呵。
這種情況,白茂還能怎么辦呢?
還不是只能像是父親對待孩子一樣,將郁先生原諒。
白茂心中無語,面上乖巧,小聲說: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郁向沉頷首,漠然道:你走吧。
好。
等司機來接時,白茂有些哭笑不得。
沒想到來了一趟辦公室,竟然得到這么一個驚喜,知曉他的金主,有不為人知的雙重人格的秘密。
不過
白茂之前只聽說過雙重人格,卻從未見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兩人之間,確實在性格方面有很大不同。
還挺新鮮。
白茂心想,那他現(xiàn)在這樣,算不算和一個人簽訂協(xié)議,卻享受雙份快.感?
聽起來有點爽!
白茂對這些并不是很在意,心中登時美滋滋。
《西和公主》的劇組效率還算比較高。
主演早就定好,幾個重要配角也在試鏡之后,都已經(jīng)有了人選,在十天內(nèi),基本上所有的角色都簽約完畢。
之后,劇組又花費將近半個月時間籌備,終于在月底準備開機。
再過兩天,白茂就要前往橫店拍戲。
白茂照例將開機時間給郁先生發(fā)過去,報備行程。
白茂:郁先生,我的戲份并不多,預計一個半月就可以拍攝完畢。
金主:知道了。
看到這條頗為冷淡的消息,白茂輕嘆一口氣。
大半個月時間過去,那位郁先生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鳥籠。和上個月激烈的兩天過后,他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的行為是一致的。
雖然不知道第二人格出現(xiàn)的契機是什么,但白茂悟了。
當真是旱的時候旱死,澇的時候澇死唄?
作者有話要說:來了來了,過年太忙了,今天親戚都來我家吃飯,我只好在外面陪著嗚嗚嗚。
這章評論發(fā)66個小紅包!愛你們!
感謝夜遇紫衣和何處歸兮兩位小天使的地雷~
第21章
我還以為一過來,你又在睡覺呢。
徐東明看著已經(jīng)收拾妥當?shù)陌酌S意調(diào)侃一句。
他主動拎著白茂已經(jīng)整理好的行李箱往外走。
白茂優(yōu)哉游哉跟在后面,解釋說:最近沒有徹夜研究學術(shù)。
那位郁先生不來,白茂晚上無所事事,當然只能睡覺。睡得早了,起的自然也就早了,何況還有王姨每天早上做的愛心早餐,白茂一頓都不想落下。
想到這里,白茂輕嘆一聲:也不知道下一次研究定在什么時候,好久沒有松動筋骨了,還有點想念。
徐東明聽白茂遺憾的語氣,啞然失笑。
雖然他不知道學術(shù)研究和松動筋骨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但還是忍不住嘟囔:你們小年輕就是不一樣哈。白天上一整天課,晚上竟然還有精力研究那種枯燥的玩意兒。像我這個年紀,都不敢怎么熬夜了,熬一個晚上,兩三天都回不過神。
白茂眼睛一彎:不枯燥。
金主學習能力強,兩人又經(jīng)常換姿勢,怎么會枯燥?
徐東明奇道:搞學術(shù)還不夠枯燥?他想了想,點頭說,不過也是,你學習好,跟我這種不愛學習的人,想法肯定不一樣。
白茂臉上笑意更深,含糊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