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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白茂坐在陽臺那邊打了會盹。
冬日的陽光暖暖的,一點都不曬。
白茂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他休憩一會,起身打印好協議,一式兩份,又將自己的體檢單拿上,乘坐司機的車,前往郁向沉給他發的公司地址。
郁家的集團總部位于北城CBD中心,周圍高樓林立,商業繁榮,蔚為壯觀。
郁氏集團的建筑物在其中最為顯眼,設計感十足,像是個龐然大物,抬頭一望,冰冷的樓身反射著光,給人一種不可直視的森然和壯闊感。
白茂進入大門,暖氣撲面而來。
他找前臺登記。
前臺小姐姐穿著職業裝,露出溫和的笑,一聽到白茂的名字,立刻說:郁總之前就打過招呼,說您來了可以直接上去。我帶您乘坐電梯。
她從柜臺中走出,踩著高跟鞋,一路指引白茂到電梯口,并進入其中,幫白茂按了頂層,刷過卡才離開。
電梯一路上升。
叮的一聲響。
白茂往外走時,剛好與郁向沉碰面。
郁先生。他下意識上前一步。
出聲后,白茂才覺得不妥。
郁向沉身旁站了幾名男男女女,俱都是精英打扮,其中一人正低聲對郁向沉說些什么,顯然是在工作中。
那人聽到白茂的聲音,絲毫沒有停頓,就連視線都沒有在白茂身上停留一秒,直到郁向沉止步,才閉了嘴看過去。
幾人同時用不著痕跡的審視目光觀察白茂。
郁向沉抬起手腕,掃了眼時間:你來早了。
確實。
郁向沉之前跟白茂約的時間是下午三點,但白茂餐后沒什么事情做,小憩完打好合同,收拾收拾就來了。
現在滿打滿算,時間才兩點二十,他提前了足足四十分鐘。
是。白茂點頭說,我的錯,來早了。郁先生,您先忙,我去會客室等您?
無妨。先處理你的事。郁向沉淡淡道,跟我來。
他對周圍的人說,稍等。
這幾人是郁向沉的助理,聞言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驚訝的神色。
什么情況?
他們BOSS竟然丟下工作,優先和一個沒見過的男人走了?
這還是他們的工作狂波ss嗎?
這事兒說出去誰信??
看著郁向沉和那名陌生男人的背影,他們對視一眼,嘀嘀咕咕。
是合作商那邊的人嗎?
不知道啊,瞧著面生,之前應該沒見過,不過長得倒挺帥,站咱們老板旁邊,竟然絲毫不遜色,真難得。
可不是么,大帥哥,我剛剛偷看好幾眼呢。
我倒是好像在哪里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白茂非常有金絲雀的自覺,進了公司,始終低眉順眼,隨郁向沉一同進入總裁辦公室。后者步伐沉穩,坐進人體工學椅內,捏了捏鼻梁,說:協議。
白茂將協議拿出來,雙手遞給郁向沉。
郁向沉快速掃一眼,見內容與之前完全相同,只有末尾添加了一個補充說明:在協議生效期間,甲方郁向沉只對乙方白茂負責,與白家無任何關系。
他指腹捻了捻協議的紙張:一周四次沒刪?
白茂含糊道:是。
郁向沉沒吭聲。
其實這條刪不刪都無所謂,只要他不做,存在不存在都一樣。
畢竟是白茂
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郁向沉沒了異議,他抬眼:你知道這種協議,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吧?
白茂像是個被老師罰站的小朋友。
他乖巧答:我知道。
這也愿意?
白茂坦然道:郁先生能帶領集團公司走到今天,一定不是個言而無信的人。我相信以您的身份和地位,不會在這方面為難我一個小小的普通人,沒意義。而且他頓了頓,小聲說,不知道為什么,我一看見您,就覺得親昵。
后面這句話,白茂純屬胡扯。
他有些緊張地舔了舔唇。
郁向沉嗯了一聲,也不知道信了還是沒信。
鋼筆筆尖在協議的甲方簽名處游走。
很快,一個瀟灑的名字躍然紙上。
對了。郁向沉伸手打開抽屜,拿出一盒藥,又朝白茂的方向推過一個水杯,王姨說你中午吃的有點多。
白茂看去,發現那盒藥是健胃消食片。
白茂:
白茂臉上一紅,聲音吶吶道:其實也沒有很多。
他立刻補充道,以后不會吃那么多了。
大意了!
沒想到王姨竟然連這種雞毛蒜皮的事情,都會跟郁向沉匯報。而一個合格的莬絲花,怎么可以是飯桶呢!?
下次一定注意!
郁向沉視線凝在白茂微紅的雙頰上,只一秒就挪開目光。
我今晚要飛國外談生意,三天后才回,這期間不要聯系我,如果有事,直接找王姨。他站起身,等我回來后找你,我們再補簽一份員工合同。
白茂眼睛圓溜溜的。
什么員工合同?
郁向沉垂眸:不用來上班,只是這份協議的合法版本。
白茂在來之前,已經在協議上簽好自己的名字,郁向沉蓋章后,將其中一份遞給白茂。
白茂下意識伸手接住:?
靠。
一聽郁向沉的解釋,白茂就明白了。
他眸子里像是盛了星辰,彎起一點,鞠躬說:謝謝郁先生。
白茂之前完全沒想到,還有這種可以鉆法律空子的方法!到時候合同一簽,兩人之間屬于勞務關系,他就更不怕郁向沉中途反悔了。
果然不愧是大佬!
不過他為什么這么熟練啊??
第9章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
晚上,白茂和徐東明在家里涮火鍋。
王姨將食材之類的東西準備好后就走了,現在房間里只有他們兩人。
徐東明聽白茂平鋪直敘,將事情說完,一時間驚呆了,都忘記下筷子:臥槽,白家都是一群什么傻逼?怎么會有父母這么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
他感到窒息。
白茂長得精致漂亮,剛入圈時,不是沒人動過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