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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茂看這群人當場表演變臉,心中好笑。
他笑嘻嘻道:可我們剛剛不是說好,假裝昨晚的事情沒有發生嗎?等會兒我就去跟郁先生說清楚。
別啊。
前幾分鐘才說過的話,現在就要自行反駁,這種打臉,讓邊秀臉上的笑容都變得勉強起來,茂茂,這件事怎么可以當沒有發生?你的身體和心靈都受到了重創,必須讓郁向沉負責!你看看,脖子上的痕跡都還沒消呢。
噗嗤。
白茂突然笑起來。
他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瞧著非常漂亮,視線掃過幾人,之前以為那人是郁晚天時,你們不怕我吹枕頭風,所以對我是那種態度,那
白茂故意放緩了聲音,他輕笑道,現在,你們不怕我吹枕頭風嗎?
白家人臉色一變。
第7章
白茂拎著行李箱出來,一眼看到停在白家不遠處,正打雙閃的那輛線條流暢,充斥著金錢氣息的邁巴赫。
司機看見他,從駕駛座下車,小跑過來拎行李,并拉開后座車門:白先生,請。
白茂:謝謝。
車內空間很寬敞,白茂站在后車門處,還未進入,率先看到一雙交疊在一起的大長腿,西裝褲包裹下,勾勒出些許肌肉線條,瞧著禁欲又性.感。郁向沉穿著做工精良的手工皮鞋,鞋面像是明鏡,一塵不染。
再多的,都被車窗設計遮擋住了。
白茂俯身坐進去。
他偷偷看郁向沉。
郁向沉頭發一絲不茍地梳上去,將光潔飽滿的的額頭露出。他眼窩很深,眼眸深邃又漂亮,此時低垂著看電腦,屏幕的反光在他的瞳孔上打出一塊明亮的光,他骨節分明的手握著一根觸控筆,正在輕劃。
白茂輕聲打招呼:郁先生好。
郁向沉嗯了聲,語氣隨意:都跟父母聊了什么?
白茂:
啊?
啊這。
白茂陷入沉思。
協議還沒簽,所以用吹枕頭風來威脅父母,是可以跟金主說出口的內容嗎?
當然不是!
一個好的金絲雀,應該像是白笙那般,做個柔弱的莬絲花,性格善良,待人溫暖,遇到那種渣渣父母,毫無還手之力,只能委屈的嚶嚶嚶哭泣,一頭扎進金主的懷里求抱抱!
而不是像白茂,在得知這里只是一本書,以及他的真實結局后,對父母感到失望,當即決定脫離白家。
之前的種種,他一直都在看戲,不但故意演一波打了白荊,還用話術來來回回耍白家人,讓他們自己打自己的臉,最后甚至威脅他們
嘖。
也是。
金主本就喜歡白笙,那肯定愛屋及烏,也喜歡白笙的那種莬絲花性格,要是知道白茂根本不是朵花
不行不行不行。
白茂決定先柔弱一小下,迷惑郁向沉!
他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眼眶瞬間紅了,欲言又止好幾次,小聲說:沒什么。他們沒說什么。
一般這種時候,金主都會看出莬絲花的倔強,追根問底!而莬絲花最終會架不住金主的盤問,只能被迫將自己的委屈說出口!
他已經準備好了!
現在該郁向沉的趴了!
問吧!
郁向沉瞥他一眼:嗯。你昨晚發來的協議我看了,沒什么要改的,我這幾天忙,你下午打印好直接來我公司。
白茂:?
之前話題就這么過去了???
白茂點頭:好的。
唔,之前那一招好像不太適用郁向沉。
白茂沒再多想,轉而說起正事:我上個月才做過體檢,無大病無傳染病,目前身體健康,單子都在行李箱里,到時候連打印好的合同一同給您。
郁向沉:嗯。
他突然曲起指關節,扣了下屏幕,一周四次?
白茂反應了下:不夠?
他眼睛下意識往郁向沉下三路瞧了眼,心想,好家伙,現在沒什么反應,都一副很雄偉的樣子,這要是
不過一周四次算是比較和諧的頻率,如果再多,會不會對腎不太好?還是說他們都是紙片人,不用顧忌這個?
也是。
哪見過紙片人去醫院看腎的?
那不幻滅么。
郁向沉:不用。
他淡聲說,你好好發展事業,不用想那么多有的沒的。
啊?
不是吧???
發展事業?
白茂眉頭一皺。
他當初之所以找上郁向沉,很大一部分是帶著見色起意的想法。在這本書里,主角的金手指實在太強大。
除了像白茂這樣跟白笙作對的人,就是喜歡白笙的人,根本避無可避。
郁向沉是其中最潔身自好的人,至于他心中一直有白笙
白茂根本不在乎,反正他也不走心。
一周四次,是他珍而重之寫下的條款。
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尤其當他知道自己只是個炮灰紙片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主角光環打趴下,更要及時行樂。
郁向沉長得那么帥,不吃太可惜了!
可現在
不會吧不會吧?
該不會郁向沉成了他的金主后,他竟然只能眼巴巴看著吧?
這算什么金主!?就很沒有意思。
邁巴赫很快駛入小區。
車停在樓下。
郁向沉道:我還有個會要開,就不上去了,你去熟悉下環境,下午三點左右去公司,跟前臺說一聲就行,地址我等會發給你。
好。白茂小雞啄米點頭。
他推開車門,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轉頭說,郁先生,還有一點我忘記了。我會在協議內補充一條,表明與您簽訂協議的是我本人,并不是白家。
郁向沉看向白茂。
他眼眸很黑,能從中清楚看出他這個地位和年齡該有的沉靜與穩重,他說:我從來都不認為與我簽訂協議的是白家。
白茂眼睛一彎,陽光灑在他濃密的睫毛上,像是鋪了層金黃。
他真心實意地說:謝謝郁先生。
白茂根據郁向沉給他發的地址,坐電梯上八樓808,敲了敲門。
沒一會,一個長相和藹的阿姨過來開了門,一看見白茂,面上便笑得褶皺都露出來了,問:您就是白先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