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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荊一愣,沒想到事情這么順利,當即點頭:好的,謝謝郁少。
白茂挑眉,掃白荊一眼。
這兩人在他面前打啞謎,說話含含糊糊,幾句話單拎出來看,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只是普通交談,卻三言兩語就把他的未來給定了。
完全沒有問過他這個當事人同不同意。
而且白荊也有意思,把自己的親弟送出去給別人玩弄,竟然還謝謝人家?
真有夠惡心的。
若不是白茂做過夢,知道這一切真相,一定會覺得,再怎么樣他們之間都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親屬,大哥和家人,肯定不會做出這種事。
在原著中,白茂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才會被賣了。
他垂下眼眸,掩去自己眼神中的瘋狂。
郁晚天的心思根本不在白茂和白荊身上,多說幾句都嫌煩,他很快借口有事走了。
等人離開,白荊當即沉下臉,數(shù)落道:白茂,我不知道你的性格究竟是在哪里養(yǎng)成的,但從昨天起,你就正式成為白家人,你之前的表現(xiàn)
行了。
白茂懶洋洋打斷白荊的話,他瞥過去一眼,諷道,你有什么資格管我?
因為長兄如父。
白荊沒聽出白茂話中的深意。
他當然覺得自己有資格管白茂。
白荊自認從小就在白家長大,以一名繼承人的身份學習與生活,懂得的道理,見過的事,與為人處世的能力,都不是白茂能比的。
白茂嘴角帶著一絲嘲弄,眸子看向白荊。
一般國內(nèi)人的瞳孔都是棕色的,白茂的眼睛顏色比常人更淺一些,顯得通透又漂亮,然而此時,那漂亮的瞳仁里,卻一點感情都沒有。
看向他的視線,仿若看著一個陌生人。
你白荊蹙眉,正要說話,突然手機響起一陣特殊鈴聲,顯然,這條消息對他非常重要,所以他瞬間閉嘴,先將手機拿出來看。
掃了眼消息,他飛快說,我現(xiàn)在有點事情要處理,不跟你說那么多。你現(xiàn)在年紀小,不懂,等以后你自然會知道我教你的都是有用的,你好自為之吧。
白茂聳聳肩。
他左耳進,右耳出,等白荊一走,白茂當即試探著動身,出宴會廳往外走,到了雕花大門處,果然被保鏢攔住。
不好意思,現(xiàn)在還沒到宴會結(jié)束的時間。
白茂溫和地笑了下:我怎么不知道現(xiàn)在的宴會,竟然還會規(guī)定離開的時間?非法拘禁嗎?信不信我報警?
先生,這是郁家的吩咐。
報警也沒用。
白茂掃了眼周圍的保鏢,料想自己不是對手,干脆回到宴會廳,繼續(xù)優(yōu)哉游哉吃甜點。
白二少。
這時,一名穿著燕尾服的侍者走過來,朝白茂微微彎腰。他手中端著托盤,恭敬地將其中一杯香檳遞給白茂,二少,這是郁少請您的。
白茂沒接。
他不接,侍者就一直在旁邊彎腰待著,時間長了,周圍的人都看過來,竊竊私語起來。因為姿勢的問題,侍者頭上很快出了一層汗。
他再次喊:白二少,請。
白茂神色冷淡,垂下眼眸,終于將香檳接過來。
他抬了抬手:幫我謝謝郁少。
然而這名侍者卻沒走。
他看了看香檳,又看向白茂。
白茂原本散漫的表情一收。
他站直了一點身體,似笑非笑晃了晃香檳杯,問:意思是現(xiàn)在必須喝?而且是你盯著我喝?
侍者老實巴交點頭:是。真的非常對不住,白二少,這是郁少的吩咐,而我只是個打工的,不敢違抗。
白茂:
怎么回事?
下.藥了?
原著中明明沒有這個劇情。
白茂又不是傻子。
如果喝了這杯酒,那才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
他神色怔愣,手上一松。
香檳杯子直接掉在地上,液體融入厚實的地毯中。白茂眉心微蹙,用做作的語氣驚訝說:啊,我不是故意的,剛剛在想事情,一不小心就摔了杯子真的很抱歉,也辜負了郁少對我的一片好意,不然你再去問郁少要一杯?
侍者的臉一下子白了。
他有些怨恨地看白茂一眼,朝門口使了個眼色,才彎下腰收拾。
門口有兩個保鏢收到信號,往白茂這邊走來。
糟糕。
這個人怎么這么玩不起?
白茂轉(zhuǎn)身就走,卻差點撞到一個人。
這人瞧著面生,看到白茂的臉,有些驚詫:你是白家新來的那個?還沒走啊?你哥和你弟都走了。
白茂:都走了?
他見白茂像是不知道,來了興趣,帶著點八卦的情緒,說:是啊,白笙暈倒了,白家大少就先帶他走了,我還以為他會帶你一起走
謝謝。白茂余光看到保鏢來了,忙打斷,他沖這人笑了下,我現(xiàn)在還有點事,謝謝你告訴我這個。
說完,白茂快步離開。
那人看到白茂的笑,一怔。
他站在原地,望著白茂的背影,撓撓頭,嘀咕道:這個白家的,笑起來還挺好看
白茂目光在宴會廳快速搜尋,很快找到他見色起意的目標。
他邊往那邊走,邊給白荊打電話。
白荊接的還算快。
白茂立刻質(zhì)問道:白荊,你帶著白笙走了,為什么不把車留給我?
白荊一愣。
他還以為白茂打電話過來,問的是他們?yōu)槭裁醋吡耍瑓s沒想到竟然是問車?
一時間,他被白茂的質(zhì)問語氣說愣了,甚至沒糾結(jié)白茂的稱呼,下意識解釋道:是這樣的,笙笙低血糖犯了,直接暈倒在洗手間,我正帶他去醫(yī)院
白茂飛快打斷道:可是我出門沒車,讓宴會其他人看見了,多給白家丟臉,他們一定會說,白家窮到連車都配不起。不是你一直教導我,我現(xiàn)在是白家人,做事不能給白家丟臉嗎?你身為白家長子,白家未來的繼承人,還說什么長兄如父,連這點都想不到?
哥哥
白笙虛弱的聲音混著數(shù)落聲傳來。
白荊猛然反應(yīng)過來,正要斥責白茂不關(guān)心白笙的病情,手機那頭沒了聲音。
他一看。
白茂竟然掛了!
宴會廳。
白茂將手機隨意塞進口袋,他目標明確,加快腳步,直直撞到那名俊美的,名叫郁向沉的男人身上。
周遭傳來驚呼。
誒,郁先生
沒事吧?
這個人怎么回事?走路不看的嗎?
白茂毫不在意周圍人的視線與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