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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努力,以后才能成為你皇兄的助力,有一個皇子胞弟對你皇兄來說總是助力。
這些話六皇子幾乎每日都要聽一遍,融在他身體里了,就像他已經融在了皇兄的影子里。
他臉上沒什么情緒,癱著一張臉聽完。
皇后嘆了一口氣,揮手讓他下去。
六皇子臉上依然沒有表情,小步子離開了。
皇后看著他的背影又嘆了口氣,嘆息聲在門外也能聽到。
步子加快。
六皇子回房后看到侍讀放在桌上的書和小弓|弩。
他拿起小弓|弩摸了摸,把它擦得干干凈凈放到枕邊。
郁北征沒能在內庫待很久,太學下學沒一會兒,就有初陽宮的侍衛來抓他回去。
任小霸王如何掙扎反抗都沒用。
郁北征幽怨地看了夏守越一眼,沒想到最后陪小寧弟弟的竟是他,還是單獨。
上次他被帶走,留公主和小寧弟弟在一起,再見到他們他八歲男人的直覺告訴他有點不對勁,這次不知道會不會也如此
小寧弟弟,你早點回去哦,明早還要去太學。
郁寧一邊看著手里的卡箭器,一邊不怎么在意地點頭答應。
郁北征被拖到門口,還在頑強掙扎,小寧弟弟,我明天會早早去太學。
郁北征心里:我會早早去太學小寧弟弟應該也會早早去要很早起床要很早睡小寧弟弟馬上就會離開內庫,不單獨跟夏守越在一起。
郁寧點頭,嗯。
郁北征好似得到承諾,松了半口氣,又用最后的時間狠狠瞪夏守越。
夏守越被他氣樂了,到底是一起長大的皇家表弟,他跑過來問郁北征怎么回事。
郁北征悶悶地說:母妃不想讓我跟小寧弟弟一起玩。
夏守越非常不走心,甚至嘴角有點笑,這樣啊。
郁北征眼神兇狠。
夏守越咳嗽一聲,可是寶貝皇子都來太學了啊。
他最后拍了拍郁北征的肩膀,放心啦。
郁北征走后,郁寧和夏守越也沒待多久,并沒有郁北征擔心的事發生。
回去時,夕陽的余暉還在,給院子里小巧潔白的梔子花和茉莉花渡上一層暖色的光,角落里星辰花的黃色花蕊更加明亮。
滿院勃勃生機,又靜謐安寧。
男孩站在門口松了口氣,走到院子里被花草相擁的搖椅上坐下。
【崽崽真棒!】
【崽崽第一天入學表現100分!】
【崽崽是太學最聰明最好看的崽。】
【崽崽也一定會成為最受歡迎的崽。】
郁寧彎著眼睛笑。
坐在搖椅上,像是半躺在花叢中的病弱小少年,被暖黃的夕陽渡了一層奶油色的光澤,彎著眼睛笑的時,幾乎要把人心給化了。
【崽崽累嗎?】
【崽崽辛苦嗎?】
累是有點,但他還能撐住,就是
小少年想到六皇子,嘆了口氣,我的彩虹屁快要用沒了,六皇兄太厲害了。
【哈哈哈哈哈哈!】
【碧沙公主:崽崽別急,看我們給你找的彩虹屁。】【星際流浪詩人:崽崽,給公主讀這首詩。】
【來啦來啦,大師終于來啦!】
【崽崽,這是碧沙星新來的逃難、啊不流浪詩人,他的詩非常受星際人歡迎,尤其是情詩!】一聽是天書那里非常受歡迎的詩人,天生內心對文人有好感的郁寧立即坐直身體,要從搖椅上起來。
【星際流浪詩人:崽崽可別起來,我60年來也就寫詩詞400首,收錄教材87首而已。】【】
【非常凡爾賽。】
【刺殺他,以后就不用背詩了。】
【星際流浪詩人:這是我隨便一寫的,崽崽給公主隨便一讀。】郁寧看天書上的討論更覺得這是一位偉大的詩人,以至于詩一發出來,他真的聽詩人的話讀了出來。
你名為天堂的容貌,光速穿透了我機甲般的心。
你看向我,眼里炸開一顆粒子炮。
啊,你可知,那是一束怎樣火熱的光啊。
它激蕩我的心胸,我無法入睡,遨游宇宙,反手砸碎一顆冥王星。
看啊,那在虛空中破碎的,游離的行星碎片就是我的心!
郁寧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慢,終于讀不下去,沉默了。
小少年雙手撐在搖椅兩端,面容逐漸六皇子化。
院子里一時極為沉默。
天書上一片好詩的彩虹屁也停了。
郁寧撓撓臉,給花澆點水吧。
于是,拿起小水桶和木瓢去給花澆水了。
【】
【星際流浪詩人:我的詩不好嗎?】
【好啊,特別好!】
【崽崽可能被震撼住了,需要緩緩。】
【等崽崽緩過來,就會讀給公主聽吧,崽崽剛剛讀得真好聽,我錄成起床鈴聲了。】郁寧澆完花又去捯飭了一會小弓|弩,總之就是沒再提彩虹屁和詩的事。
等白天那波人退去后,他才松了口氣。
天書那邊真是一個神奇的世界。
晚上席廷上線后,發現小孩一直在拿弓|弩零部件等他,知道他出現后,第一句話就是:你是碧沙星人嗎?
席廷:不是。
然后他在小孩臉上看到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小孩看向他,小臉極為認真:你名為天堂的容貌,光速穿透了我機甲般的心。
你看向我,眼里炸開一束粒子炮。
席廷眉心跳動:閉嘴!
然后,他在小孩臉上看到松了一口氣又開心的表情。
第18章
郁寧終于放心。
拿出新做的卡箭器、小彈簧等小零部件出來,我之前跟你說的想法,以及你的想法,在太學反響很好,我們讓內庫做了這些零件。
他匯報完,說:我現在開始試著做。
席廷嗯了一聲。
他抬眸看了一眼小孩燈下安靜柔軟的側臉,臉上的神情緩和不少。
前兩天休假,他難得沒有在休假時工作,比往常早很多回家。
回家時,機器人管家正蹲在游戲屏幕前抹眼淚,席廷站在它身后考慮要不要換機器人時,在屏幕上掃到碧沙公主的彈幕。
他一直知道,不只他一個人能跟小孩交流,卻沒想到那邊是戰斗星球上的人,而且如此沉迷于其中。
如果他跟聯邦的軍官們說,碧沙星那些手撕蟲族的暴力分子一個個發嗚嗚嗚的彈幕,那些軍官們一定以為他在學說冷笑話以緩和同事關系。
野蠻暴力分子嗚嗚嗚也沒什么。
可是,教小孩這種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