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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將下巴在元明姝頭頂蹭了蹭:“我也喜歡你。”
結婚四年還能聽到這樣的情話,元明姝真有種說不出的感慨,她嘆了幾聲氣,道:“我那是可憐你。”
兩人又轉了話題,繼續說閑話。
這閑話是在兩人一度春宵之后,邊休息邊說的,說到差不多的時候已經沒話說了,燈架上蠟燭已經燒了有一半,各自的注意力就又回到彼此身上來。元明姝手往被子下摸高昶光溜溜的身體,那皮肉彈性極佳,光滑緊致,元明姝笑贊道:“真緊。”她這夸贊含著雙關的意思,高昶兩手摟住她,心里一熱,也笑吻她道:“沒有你緊。”
元明姝咬了牙笑,斜眼睥他:“學會頂嘴了啊?”
高昶吻她嘴唇,濕潤潤接了幾個吻。
那細吻順著臉頰來到鬢邊,元明姝閉上眼,偏過頭,露出耳后脖頸,高昶撩開她耳畔一絲烏發,輕吮那肌膚。
元明姝自己感覺自己像只四腳朝天白肚皮向上的青蛙。高昶抓著她兩條腿打開在身側,搭在自己大腿上,胯部頂著她腿彎,身體前傾,臨在她上方,手撐在她臉側,目光注視著她表情,一下一下運勁,進的緩慢干脆,退的戀戀不舍,每一下都是實打實的有力,元明姝就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有節奏的呻吟聲。高昶看她表情,眼睛緊閉嘴唇緊抿,目光又順著她的臉往下移,欣賞那隨著節奏顫動的豐滿白嫩,同時有一眼沒一眼的打量一下還有小腹交合相接處,他感覺很滿足,從身到心的充實。
后來元明姝察覺到他的目光太那啥,不愿意了,伸手拉了片薄紗衣蓋在身上,高昶這才作罷,閉上眼睛放開手腳放肆大弄了一回,酣暢淋漓而罷,軟伏在她身上。
元明姝喘息方定:“在里面了”
高昶汗津津點了點頭,感覺比打了一場仗還累:“嗯。”他啞聲解釋道:“太舒服了,沒控制住。”
元明姝看他最后關頭那緊緊抵著胯,哪是沒控制住,那是根本不想控制。簡直了。
元明姝懊惱了一聲:“別又懷上了。”
高昶道:“懷就懷么,咱們又不是養不起。”
元明姝可不想生個游擊隊。元明姝不以為然:“又不是你懷,你只管下種,你當然樂意了。等我生三五個兒子出來,肚皮都松了。”她算了下時間,安全期,應該沒事。
高昶道:“哪有,沒有。”
元明姝道:“現在年輕。”
高昶道:“年輕不是正好?”
元明姝撐著床靠坐起來,拿了被子擋在胸前,兩只眼睛興致勃勃盯著他:“你想象一下,生了很多小孩,肚皮松了,一圈掛在腰上,兩個乳房像干癟的皮口袋垂到肚皮上,穿衣服的時候要這樣,”她比劃著動作:“像卷春卷那樣卷起來,然后用個布絳子系著。”
高昶想象了一下,臉頓時灰了:“不要吧。”
元明姝看他那表情就想樂,高昶道:“我知道了,你又在嚇我。”他鄭重的在元明姝手爪子上咬了一下:“嚇死我了。”元明姝哼哼道:“我要是變成那個樣子,你那老唧唧也老成老毛蟲、腌黃瓜了,老屁股也老成臘肉干了,嫌棄什么。”高昶怕了她了:“我不跟你說。”
高昶從枕邊摸了手絹,擦拭了一下,披了衣服下床去,讓婢女送了熱水來,元明姝擁了薄衫下床洗了一下。
高昶也洗了,回到床上,兩人重新摟住了,高昶將她胸腰臀的來回摸著,過了一會他問說:“不會真的要卷起來吧?你看到人家是卷起來的?”
元明說剛還說這小家伙長大了,不好騙了呢,沒想他還真進去了,頓時哎喲,忙嚴肅點頭道:“真的。”
高昶道:“又騙我。”
元明姝板了臉:“知道還問。”
高昶笑,齒如編貝,這家伙真是長的,唇紅齒白的,一笑起來疼人的不行:“我愿意給你騙。”
元明姝道:“把你能的。”
元明姝把他手臂展開,把身體放進去,高昶道:“你在宮里,有沒有注意皇上的對你的態度?是怎么樣的?”
“怎么了?”
“我在擔憂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元明姝道:“我怕高時芳會對付你。”
元明姝道:“他能怎么對付我?他還能吃了我不成?”
“如果我是他。”高昶沉了一下,面向她:“梁太后,長廣王,你母親是誰?你父親是誰?光這一件事就能讓你失去一切身敗名裂,這還用想?我要是他,肯定會想到利用這個。這段日子我一直在擔憂,唯恐他會這么做。”
元明姝心涼了一下,臉頓時陰下來了。
高昶說的對,這件事,元灝念她的情,所以睜只眼閉只眼,朝廷也都當不曉得,也睜只眼閉只眼,可是如果真有人要拿這個攻擊她,毫無疑問,一擊即中。更何況,高桓現在的實力如此強悍,高時芳作為高桓最得重用的兒子,他真要拿這做文章,事情會相當嚴重。
高昶道:“我想讓他娶韓夫人,也是因為這個,他要對付你,必定要把梁太后和你父親元翊掛出來,他娶了元翊的女兒,如此立場便不合適。可是我還是有點不放心,他那樣的人,恐怕不會在乎那個臉面。”
元明姝沉默不語。
高昶道:“你覺得皇上對你如何,會不會保護你?”
元明姝道:“不知道,他是皇帝,我一個女子,不關乎社稷。不卷進事端也罷,若卷進事端,他難保不猶豫。”
她心情整個沉重下來了,她原來還沒想這事,被高昶一提醒,幾乎要出了一身涼汗。高昶看她這失魂落魄的樣子,連忙抱住她:“別怕,我只是猜測,興許不會呢,他這么久都沒動靜,八成是沒事的。”
元明姝心涼涼的,沒有什么興許不會,在朝廷里,這種事情,只要想到,就一定會。那些人沒把柄都要千辛萬苦的找把柄想辦法整人,怎么會放著這現成的把柄不用。可是她要怎么辦,這件事是事實,無可能遮掩。
高昶道:“這件事,還是要看皇上,你想,畢竟梁太后是他生母,皇上對此事一直是不喜歡有人提的,高時芳要對付你,就得拿梁太后做文章,他這樣做皇上是要發怒的。他這般張狂,皇上如何能忍?怕就怕高氏太勢強,皇上還得依靠他,怕影響大局,不得不吃一時之虧,那咱們就糟糕了。你最近還是去宮里,想方設法呆在皇上身邊,不要讓外人在他耳邊煽風。”
元明姝道:“我知道了。”
高昶道:“你有沒有見過那個高貴妃?”
元明姝道:“見過。”高昶道:“高氏不恭,皇上不喜她。”
元明姝點頭,道:“我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