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東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騰耀也不糾結,寶貝似的把這幾張照片塞進包里。
~
小趙老婆一走,騰耀和陸淵立刻跟出來,只是他們這次的目標不是小趙老婆,而是那個男人。
離開浮生花館時,騰耀回頭望了望,問陸淵:陸哥,你昨天來得時候花館是這樣的嗎?
陸淵也回頭看了一圈:是啊,難道你昨天看到的不是這樣?
騰耀咧嘴笑笑,故意不答陸淵這個問題,陸淵也不追問,溜達著在騰耀后面跟著。
下班高峰已過,路上的行人和車輛都見少,倒是居民區附近的廣場人頭攢動,大媽們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翩翩起舞,小孩子們在人群中嬉戲打鬧。騰耀生怕早上那一幕重演,趕緊跑進路邊的藥店買了倆口罩,陸淵抱著肩膀等在外面,兩只眼瞄著那個男人鉆進一輛出租車。
騰耀出來的時候,那張帥臉已經被擋得嚴嚴實實,他還戴了頂帽子,這下不是特別熟悉他的人都認不出他是哪位了。他一面給陸淵戴口罩一面左右看:人呢?
陸淵指指街口:上出租了。
騰耀挑眉:出租呢?
陸淵一臉無辜:開走了。
騰耀:
氣急敗壞的騰耀使勁捏了捏陸淵口罩上的鼻梁條:這孫子不能早點上車嗎,徒步兩條街,我還以為他要走回去呢。
陸淵露在外面的眉眼彎彎,騰耀沒好氣地瞪他。
他又跑不了,你在氣什么?陸淵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愉悅。
騰耀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又被耍了。
~
陸淵的車就停在藥店旁邊的小路上,騰耀很確定他剛才走過來的時候這車不在這兒,不過他并不想追究這輛車是怎么憑空出現的,他只想知道那男的到底在搞什么。
慢悠悠開車的陸淵問:你為什么會覺得那個男人有問題?
扯掉口罩的騰耀指指自己的腦袋:直覺。
陸淵挑眉。
騰耀補充道:一名戰績斐然、專業素質過硬的偵探的直覺。
陸淵笑出了聲。
騰耀看看后座:嘟嘟怎么沒跟來?那小家伙向來跟陸淵形影不離,突然不見了還怪招人想的。
陸淵笑著說:嘟嘟有點鬧肚子,在野樓待著呢。
騰耀微微吃驚:鬧肚子?可別是吃壞了吧?寵物醫院會給企鵝看病么?這不是重點寵物醫院敢給企鵝看病么?
陸淵的雙唇繃了繃,沒繃住:面包吃多了,撐得。
騰耀做了個很夸張的表情:它不會把我買那十二個都吃了吧?
陸淵笑著點了點頭。
騰耀:這倒霉孩子。
~
出租車在一個中檔小區前停了車,男人拎著小趙老婆給他的紙袋,神清氣爽走進去。騰耀看看門口的保安,思忖著該翻哪面墻才不至于把人給跟丟嘍。
陸淵不用看都知道他鬼鬼祟祟是在想什么,他一把攬住騰耀的腰,騰耀只覺一陣失重,眼前瞬間就黑了。
騰耀下意識反抱住陸淵,剛要說話,嘴被一只溫暖的手捂住了。掌心的溫度莫名令他心安,騰耀沒有掙扎,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聽力上。
很快,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在離他們不到兩米之外又轉了個方向,走上了樓梯。騰耀用手指頭在捂著他嘴的手背上畫了個問號,片刻后,他的腦門被人彈了一下,隨即捂著他的手也離開了。
騰耀噘噘嘴,對突然撲到臉上的涼風很是不滿。光亮隨之傳來,騰耀瞇起眼,這才發現自己身在通往地下室的回廊里,前面有個門,門一關,里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陸淵的聲音和光亮一同傳來:他的腳步聲停在六樓,你猜是哪個門?
騰耀挑起大拇指:陸哥這耳朵真好使,比狗都靈。
陸淵揚眉,這回聽著可不是什么好話。
騰耀扯扯衣服,大大方方往樓上走,開門又關門的聲音隱隱約約,騰耀看看這棟樓的布置,對男人進了哪個房間已然心里有數。
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陸淵靠在走廊墻壁上,似笑非笑望著他,不會是打算破門而入吧?
騰耀痞痞一笑:有陸哥在,我還費那勁破門干嘛。
陸淵的眉毛揚得更高,看得騰耀心里癢癢的。
騰耀假裝正經地咳嗽兩聲,轉身就往樓下走。陸淵愣了愣:不上去了?
騰耀擺擺手:上去能干嘛?私闖民宅是犯法的,你以為這是野樓呢,大到地里埋好幾個都沒人發現。
陸淵有些好笑:那你這么著急追上來是要干什么?
騰耀擺出專業的派頭給陸淵科普:我們做偵探的呢,能自己動手查的事要盡量自己動手,實在查不了的才會拜托別人。我要搞清楚這個人有什么問題,自然得先弄清楚他每天在干什么,一般來說,他如果故意騙人家女方的錢,和女方分開后很可能會去揮霍,或是跟他同謀的人碰個面。你看這棟樓啊。
出了單元門,騰耀一層一層指給陸淵看:陽臺能看出很多東西,尤其這種戶型面積不大的小區,常住人家會充分利用陽臺空間,比如二樓和三樓,可你看六樓。
陸淵仰頭看過去,正如騰耀所說,某些陽臺堆得滿滿當當,個別將陽臺改造成廚房的家庭也會在灶臺上放最基本的調味材料,五樓的陽臺很空,應該并沒有人住。六樓比較有趣,陽臺也很空,但窗戶是打開的,上面貼了老式紗窗,紗窗很干凈,材質看起來很新,一點不像被風雨長期洗禮過的樣子,明顯是才掛上去不久的。
騰耀總結道:六樓住的人要么是才搬進去,要么就是不在此地長期生活,我更傾向于后者。
為什么?
這個小區價格不便宜,一個要從初戀女友手里拿錢的男人,就算真被老婆掃地出門也不見得舍得在這里租房暫住,所以我更傾向于他不住在這里,他只是來見某個人。提著錢來見的人,不是情人就是債主唄。
為什么不能是情人租了這里,他過來暫住?
騰耀很想給陸淵好好解釋下這里面涉及到的方方面面的知識,但時間并不允許,他把陸淵扯到小區綠化帶的樹后面,小聲說:看著吧,他馬上就要出來了,而且是灰頭土臉地出來。
陸淵來了興致,半瞇著眼盯住那棟樓的單元門。
正如騰耀預料得那樣,男人很快走出來,為見初戀女友而穿的西裝顯得有些凌亂,他扯扯領帶,狠狠地回頭瞪了眼六樓,忿忿地走了。
這次騰耀沒有再跟上去,他附在陸淵耳邊,說:看來謎題破解了,六樓有個小賭場,咱可以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