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東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騰耀比劃中空水瓶,特想給那個小別扭來一下,終究是沒舍得下手。
寵物不爭氣,當主人的只好代替道歉:抱歉,是我把它慣壞了。
這都是小事,騰耀向監控方向甩甩瓶子,你還是想想怎么保住它不被抓去動物園吧。
陸淵又望了一眼,終于明白了騰耀的意思,他笑著說:監控拍不到嘟嘟的。
拍不到?騰耀來了興趣,為什么拍不到,你在它身上施了法術嗎?
陸淵被他問的哭笑不得,一時又不知該如何解釋。
騰耀并不指望陸淵真給他解釋,他更好奇的是:那我的面包呢,監控里跟它一起隱形了還是在半空飄著,一點點變沒?
陸淵:這個問題我沒有思考過,等我回家試試再告訴你答案。
騰耀一錯不錯地盯著嘟嘟,思路卻已經拐到了奇怪的點上。
你說,人會不會也有走在這條路上,監控卻拍不到的情況?
陸淵很認真地思考著,說:普通人幾乎沒有這種可能,個別人通過呃,法術,倒是可以實現不被監控拍到蹤跡。
騰耀的眼睛熠熠放光:陸哥你肯定能做到對吧。
陸淵沒有否認。
騰耀的喉嚨因興奮而上下動了動,陸淵的目光下意識也跟著動了動。
騰耀忽然貼近,神神秘秘地問:你能把我也變沒了嗎?
陸淵不太習慣跟人離太近,渾身僵了僵,倒也沒忙著躲開。他低低地嗯了一聲:能是能,但我抹不掉你先前留下的影像,如果我現在把你從監控里抹去,那監控拍到的就跟鬼片沒兩樣了。
騰耀并不真想去嘗試,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老教授的失蹤之謎。老教授毋庸置疑是個普通人,但假如有個監控拍不到的人在這條路上等著他,再把他隱形帶走,一切不就都解釋通了么。
不過他的樂觀只維持了幾秒鐘就被現實打破了:懂這種法術的人應該不多吧?
陸淵很肯定地告訴他:極其稀少。
騰耀抱著腦袋,滿臉絕望。
啃完面包的嘟嘟一轉身就瞧見騰耀這副衰樣,嘎嘎笑起來。騰耀氣得直翻白眼:要不是不想被拍成精神病,我現在非把你按地上揍一頓不可。
陸淵遞給嘟嘟一記警告的眼神,嘟嘟立馬閉嘴,乖乖爬回到車里窩著。陸淵這才問:你怎么會來這里,是遇到什么麻煩了嗎?
老教授的失蹤在大學城傳得沸沸揚揚,騰耀沒必要隱瞞,便把委托復述給陸淵聽。
有人在這條路上失蹤?陸淵眉頭輕挑,旋即恢復了正常,會不會是監控出故障了沒拍到?
騰耀單手撐著下巴,慢悠悠地說:陸哥,我可是個很專業的偵探。
陸淵沒聽懂:嗯?
騰耀無奈地撩起眼皮瞅瞅他:我的意思是,你的任何一個細微表情和眼神都逃不過我的眼睛,你剛剛的反應說明你了解這里的內情,卻故意不告訴我。
陸淵被當面拆穿,臉上露出些許尷尬:不是故意不告訴你,只是
騰耀擺擺手:我不是要挖你隱私,你可以把與你有關的部分屏蔽掉,只跟我說說可能與老教授失蹤有關的線索。
他揚起臉,眼神明亮而真摯,令人難以拒絕。
陸淵猶豫再三,還是繳了械投了降:我不說是因為我也不確定,我只知道這附近有個廢棄的陵園有鬧鬼傳聞。鬼魂這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拍到的,他們想躲開監控很容易,你說那位老教授若是被鬼纏上,倒是也有可能避開鏡頭。
拍鬼很難嗎?騰耀翻出手機里那幾段拍攝于野樓的視頻,這不是拍得很清楚么。要不是拍這么清楚,劉老板能犯心臟病么。
陸淵看著騰耀拍下的視頻,一言不發。騰耀從他微小的面部變化中讀到了驚訝,好像自己不知不覺間干了件特別了不起的事。
騰耀試探著問:要不我晚上扛著攝像機來拍一圈,說不定能拍到點有用的?
陸淵皺了皺眉:你不怕再遇到鬼么?
怕啊!騰耀把大腿拍得啪啪直響,陸淵看著都替他疼得慌。
可我既然接了人家的委托總得弄清楚老教授是死是活吧,死了也就算了,萬一還有救呢,我現在放棄的話跟幫兇有什么分別。
陸淵啞然半晌,后知后覺地從騰耀那飛揚的神采中也讀到了點兒暗示:你想讓我晚上也過來?
騰耀巴巴地點著頭。
陸淵向馬路一側的遠山望了望:也好,早晚都得來的。
騰耀厚著臉皮蹭到車邊:離天黑還早著呢,陸哥你順手把我捎回市區唄。這可打不著車,他得徒步走回大學城才行。
陸淵有意無意地向監控瞥了眼,笑著說:上車吧。
謝謝陸哥!騰耀樂顛顛鉆進車里,絲毫沒留意到他們這輛車開走之后,那段路驟然亮堂了起來。
~
騰耀從來都不是粘人的小妖精,既然陸淵答應幫忙,他也樂得早點回家,先睡一覺養足精神。入夜之后,騰耀騎上自己的重型機車穿街過巷來到野樓門前,正趕上陸淵出門。他把機車往院里一推,往陸淵的副駕上一坐,從頭到尾都沒拿自己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