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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比自己高出一頭的李建,喬朕行抽抽鼻子:叫誰矮子呢?
李建甚感無語又好笑:你說呢?
話音剛落,倏地,喬朕行邁步跺上李建的腳,使出一招金雞獨立,用全身重量施壓,單腳原地跳!
并且一揮手,啪,擺出忍者沖鋒的姿勢,從下而上抽中李健的下巴,幫他仰頭看看天有多高。
??!當即,李建大叫收腿,疼得單腿直蹦。
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下,喬朕行不茍言笑地收腳站好,再雙手抱拳,口吻正派地道:見笑,在下江湖人稱行動小巨人。
說罷,淡然收范。
李建疼得表情失控,一個字也不想說。
此處異動終于令耍寶二人組回神,圍觀的同學們也都側目好奇發生了什么爭執。
沈佳俊呵呵僵笑著揮手,看似在對兩個小的說,實際在對同學們解釋:沒事沒事,討論動作呢,一不小心踩腳了。
歐陽在目瞪口呆之余,悄悄給喬朕行豎起大拇指,無比感慨:真男人啊喬哥。
對于成員們接連豎起的大拇指,喬朕行搖頭,重重嘆氣:唉,都怪我嘴太笨。君子,還是應該動口不動手的。
沒事,哥,咱們本來就是小人。
喬:
這廝是不是使了一招一語雙關?
被踩腳的李建在同伴們的攙扶下,好半晌才緩過勁。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對著喬朕行一個人怒目而視。
這時,不知道是哪個圍觀的沙雕小姑娘一聲大叫:你們要打去練舞室打!
音落,靜默兩秒,一陣爆笑,整個廳都洋溢著快活的笑聲。
突然的打岔令雙方選手頗為尷尬。要說臉皮厚,喬朕行七個還是比不過對方。
李建冷冷一笑:大家都是練習生,舞臺上見真章吧。廢銅爛鐵就是打造成工藝品,也不會比過真金白銀的。
說完,一伙人退去。
喬朕行和成員們互相看了看,于巖皺眉發出疑問:他說大家都是練習生,這個大家,指的不止是他和咱們吧?
立即,沈佳俊自薦充當斥候去打探一番。
片刻后回來,面色凝重:對面的那十三個人,全是校外經紀公司的練習生,練習時間最長的是五年,最短的是幾個月,大部分都是兩三年的經歷。
呀,敢情不是松散的民兵組織,而是聯合軍隊。
包括李健在內,有四個男生是從牛臉淘汰回來的。你們也知道,實力和鏡頭分量并不劃等號,同學們都說他們實力挺好的,那個李建甚至是在等級評價里拿到6個A的。只是四個人都沒什么鏡頭,九成觀眾都不知道,所以早早被淘汰了。
聞言,大家面面相覷,歐陽更是神色尷尬。
那是,鏡頭分量都給歐陽明明了嘛。
第20章 要女伴舞嗎?
怪不得李建剛才說出那些話。
說實在的,如果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八成也會和李建一樣憋屈氣憤。
年輕人向往公平,以實力論英雄。而這個圈子,往往最不公平,準確地來說是這個圈子所指的實力,往往要多得多。
付助理拍拍手:行了行了,你們不要想太多,表現出你們的風采才是正事。
兩方互不相干地度過一個小時,對方先去驗收節目,喬朕行七個站在排練館門口探頭看。
對方編排了一段極具故事性的舞蹈,大體是攙扶摔倒老人卻被污蔑。
一個男生攙扶摔倒的老人卻被訛詐、被路人指責,等到最后事情澄清,老人悠悠然離去,路人們又事不關己地離開,徒留男生一個人垂頭喪氣。
直到又一次遇到摔倒在地的老人,男生選擇了視若無睹??墒?,當發現身后的一個女生選擇攙扶后,他猶豫再三,還是選擇留下充當人證。
這一次的結局是美好的,做好事的人得到應得的夸贊和感謝,整個表演氣氛顯得歡快。
舞蹈編排很有靈性,伴隨著情節發展,一波三折,或舒緩或激烈,節奏明朗。而且完成度極高,齊舞時如一、獨舞時驚艷,根本看不出里面有四個人是前不久被淘汰后才練習的。
這就是國內頂尖藝術院校的水準,藝術與反應社會現實相結合,僅僅是學生的作品。
節目演完,驗收節目的老師對李建等人進行以夸獎為主的點評。
門外,付助理問成員們:你們覺得怎么樣?
大家沉默。
驀然,鄭青淳小聲說:他們有女生,這點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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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抓緊時間跟于巖商量:要不然你扮女裝吧,給咱們爭口氣呃??!
一胳膊肘給歐陽的后腰窩來了一下,于巖表示:我建議歐陽扮女裝,絕對驚艷全場,再好的節目也比不過他閃亮登場。
正討論著,里面傳來下一個,26號節目的傳喚。
喬朕行幾人和李建等人擦肩而過。
李建等人走出排練館以后還不離去,擠在門口等著欣賞殘協男團的表演。只是沒過兩分鐘,排練館里的閑雜人等統統被請離,大門也被助理任真親手關上。
李建和同伴們表情僵了僵,而后一個個面露不屑。
呵,故弄玄虛,裝模作樣。
估計是慫了。
咱們的節目編排是奔著一等獎去的,他們也就是那些唱唱跳跳,怎么跟咱們比?
等了一會兒,見連音樂聲都聽不到,只好陸續散去。
喬朕行等人一連表演完三首后,聆聽老師的點評。
跳得唱得都不錯,歌也很好,老師給予肯定,但又說:就是人太少。你們只有七個人,又不是成名多年的明星藝人,怎么撐得起體育館那么大的舞臺?應該多找幾個伴舞的。就像前一個節目,十三個人,往臺上一站,就算一動不動,起碼人數能把場面和氣勢先撐起來的。
兩個助理連連點頭:您說得對。
趕在下一次彩排時把伴舞都帶上吧,然后和主持人商量商量中間的互動環節。
好。
離開學校時,成員們都很安靜,與來時的唧唧喳喳顯然不同。
尤總聽付澤說了今天去學校彩排遇到的事情后,問成員們:怎么樣,要不要給你們找一群女伴舞?別人有,你們沒有不就輸了一頭?
聽出老板帶著點陰陽怪氣,成員們互相瞅瞅,齊齊搖頭:不用不用不用。
不想要女伴舞?怎么,想要男伴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