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筆寫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就是后悔,很后悔。
王遠博打了飯回來,一開門,便看到徐朝宗坐在書桌前,渾身都散發著生人勿進的低氣壓。???
認識這么久了,王遠博對他這樣的反應也有了心理陰影。
果斷地,他后退兩步,一切倒帶,退出宿舍,又將門帶上,好像自己根本就沒有回來過。
他一點兒都不想聽徐朝宗的傾訴了,他甚至開始想念過去那個什么事都埋在心里、對他們橫眉冷對的徐朝宗了。
王遠博倒退。
一起打飯回來的殷明差點被他撞到。
殷明大喇喇地問,“怎么了,沒帶鑰匙啊?”
王遠博攔住殷明掏鑰匙的動作,“別,徐朝宗在里面,別去,看樣子他應該又被傷到了。”
殷明懂了他的意思,一臉無語跟嫌棄,“我說他有完沒完,每個月都要來這么幾次,老王,我想打他,我們給他套麻袋吧!”
“是他發錢呢。”王遠博提醒了一句。
要不是徐朝宗給他們發錢,他早就動手了,還能忍到今天嗎?
殷明深吸一口氣,咬著牙說:“再這樣下去,我都恨不得天天拜菩薩了。但我這樣又顯得不太厚道,怎么能為了讓院花將我們從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而坑了她呢?說真的,我要是院花,我天天,我天天!”他閉了閉眼睛,伸了手出來,“我天天抽這家伙耳刮子!”
另一個室友嘆息一聲,“他折磨我們,可不敢折磨她。說到底,還是我們好欺負。”
三個難兄難弟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還是去了別處解決午飯問題。
孟聽雨是下午三點多左右送吳珊母女上車的。
她又趕緊回了宿舍,打開錄音筆,開始初步整理稿子,等將所有的談話內容都打出來理好后,已經快六點鐘了。其實這只是一本周刊上占據內容跟部分很少的專欄,可只有他們內部人士才知道,即便是周刊上的一小部分,這背后都需要付出很多心血,也是很大的工作量,董曼給了她兩三個月的時間,看似很多,但如果想要將這個專欄做得又好又精彩,那她這幾個月就有得忙了。
忙完后,她從抽屜里找了面包,一邊撕開包裝一邊斟酌著給徐朝宗發消息:【你有空嗎?桐桐有感謝禮物要送給你。】
幾分鐘后,徐朝宗回復:【有空,我去找你?】
兩人約好了碰面。
孟聽雨簡單地解決了晚飯后,帶上桐桐要送給他的禮物下樓走出宿舍。
兩人在女生宿舍附近的那座橋上碰面。
現在是飯點,來來往往的學生也不多。
徐朝宗遠遠地就看著孟聽雨朝著這邊走來,他不太愿意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但她問他有沒有空,他又來得比誰都快。他也在想著,等下她提起那天晚上的事,他應該怎么回答會比較好一點。
孟聽雨快步走來,在他面前站定,將信封遞給他,笑道:“這是桐桐讓我轉交給你的。本來三點多就該給你,又擔心你在上課。”
徐朝宗接了過來,打開信封。
里面是一張紙,紙上是涂鴉,上面有一輛車,還有三個火柴人。
桐桐應該是想還原那天的情景,她不會寫“謝”這個字,便用拼音代替——xiexie。
正在徐朝宗準備解釋那天的事時,孟聽雨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是方以恒的來電。
徐朝宗都已經準備好的話語,只好咽了回去,看著她接起電話,又掛了電話,整個通話時間都沒超過十秒鐘。
他從她的回話中分辨得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應該是方以恒。
最近方以恒也有了重新聯系她的借口,他們過去共同的一個朋友生病住院,他們幾個人都在商量著要過去探望。本來是約好這兩天抽空過去的,但孟聽雨臨時有事,他們幾個老同學又更改了時間,這次不僅是要探望,也是趁這個機會一起聚一聚。
孟聽雨將手機又放回口袋,“珊姐也讓我再代她跟你說一聲謝謝。”
徐朝宗偏過頭,“也沒什么,這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我……”
話到這里,他又被打斷。
因為孟聽雨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孟聽雨見是陌生的座機來電,遲疑了兩秒,還是接了起來,卻沒想到電話那頭的人是書店老板。
書店老板說:“是孟小姐嗎?秦先生有交待我們,海塵老師的新書上市后,要給您留一套,您是過來拿,還是我們給您送過去?”
孟聽雨回:“不用了,麻煩您跟他說一聲,以后不用給我留書。”
書店老板有些為難,“孟小姐,要不您給個地址,我這邊給您寄過去也行。”
孟聽雨卻不愿意,“不好意思,您直接跟秦先生說就好,我不會給地址的,也不用來找我。我還有事,就先掛了。”
徐朝宗眼里閃過一絲嘲諷。
他也是不明白,這個秦渡臉皮怎么能厚到這種程度?
都已經分手了,當一個自動消失的前任很難嗎?
等孟聽雨又掛了電話后,徐朝宗又重新提氣,要繼續剛才的話題,話還沒說出口,他卡殼了。
孟聽雨見他這欲言又止的神情,笑道:“怎么了,有什么要說的?”
徐朝宗腹誹:我怕我剛說兩句,你的電話又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