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皮就面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結果,她被方稚水堵在了教室門口。
天氣陰沉,方稚水長發微卷披肩,半邊身體靠在門框上,神情戲謔中帶著期待,巴掌大的臉龐美麗而精致,雙眼熠熠生輝看著阮眉,輕聲問:
一天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給我?
阮眉手上拿著裝圍巾和棒針的袋子,后退兩步,今天一天的疑惑終于在此時得到了一點點解答。
不不會吧?
她看看眼前的方稚水,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圍巾。
明明就是灰色的、粗大的、特別簡陋的老奶奶專用圍巾啊這都能引起誤會的嗎
不是,你誤會了
阮眉口唇發干,感覺這事兒都不知從何說起,太荒誕了!
卻見方稚水很霸道的一把拽過她手里的圍巾袋子,微笑道:
你不用裝了,上次送藥和零食,這次送圍巾,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會替你保守秘密的,這禮物我就收下了。
阮眉: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
大概是她臉上的表情太過震驚,方稚水終于意識到不對,笑容漸漸消失,捏著圍巾的手緊了又緊。
阮眉張了張嘴,感覺這話太難說出口了,但是她真的不能不說啊。
不是的,那個方同學,這個圍巾是我織給我奶奶的。
方稚水表情裂了。
不是送給我的?
不是啊。
阮眉略帶憐憫的說。
方稚水仿佛原地化成一座石像,正在一寸寸的崩塌。
永遠高冷如天山雪蓮的女神,此刻露出了別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震驚,夾雜著失落、尷尬、痛苦,雙眼明晃晃地倒映著阮眉的臉。
阮眉又好笑又心疼,伸出手去拿方稚水手里的袋子:
你不覺得這個毛線顏色都很老氣嗎?和你不配啊。
方稚水:
我以為是你審美不好。
阮眉真的無話可說,她去拿那袋圍巾,卻半天也拽不出來,方稚水捏的實在太緊了。
她用了點力氣才拽走袋子,往外走去,走著走著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方稚水居然還站在原地。
方稚水垂頭的樣子,看得阮眉有點心酸。
她于心不忍,終于還是喊了一聲:
沒關系啦,以后有機會我再幫你織一條嘛!
方稚水剛剛還沉悶的臉色,迅速又明亮起來,她抬頭看著阮眉,眼神燦爛,像煙火綻放。
方稚水長得太美,只是一個靈動的眼神,都能讓普普通通的冬日傍晚,變成宛如偶像劇一般的場景。
阮眉有點招架不住,心頭有根弦,嗡的動了一下。
方稚水開口,聲音比她平時說話要高好幾倍:
說定了哦!
阮眉有點晃神,被對方臉上難得的神采迷了眼睛,半天才點點頭:
好,說定了。
暮色迅速四合,兩人看不清彼此的身影,卻都好像冥冥中感受到對方的眼神。
那就說定了吧。
*
冬至過后,再三天,就是平安夜,高中生們最愛的狂歡時間。
每個班放學后會有一個小型晚會,大家把桌子推到邊上,中間空出舞臺,沒有節目單,想上去唱歌跳舞的就自告奮勇的上,不論表現如何,都能收獲滿滿的掌聲。
楚萬霽作為班長,先上去唱了一首學生中流行的小情歌,然后點了下一個人:
那接下來,讓阮眉上吧!
阮眉在眾人的歡呼鼓掌聲中上臺,撓撓頭,站在中間說:
我也沒什么才藝,那就給大家講個笑話吧!
從前有一根牙簽,走在路上忽然看見一個刺猬,它就對刺猬揮了揮手,叫了一聲公交車!
我的笑話講完了,謝謝大家,下一個誰愿意上來?
班上鴉雀無聲。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噗嗤一下笑了出來,進而有人鼓掌,也有人失望的喊:
這不行,這笑話太冷了,重新來!
阮眉沒有理會大家,笑著走到人群中,隔著好幾個人,她和方稚水視線對上。
方稚水也在笑,是發自內心被逗笑了的那種笑,阮眉不由有些欣慰,看來女主大人還是比較懂自己的幽默。
小小的平安夜晚會結束后,為數不多的走讀生各自回家。
冬季夜晚接近十點,路上已經沒有人了。
阮眉裹緊羽絨服,頂著寒風往回走,哼著歌,心情很不錯。
風中不知從哪兒,傳來一股甜膩的香氣,阮眉鼻子剛剛聞到這股味道,身體馬上就起了反應,她居然硬了!
等她意識到這應該是某個Omega初次發情的信息素時,她整個人已經在深夜街道上狂奔起來!
她的腦子只有一小塊可以思考現狀,身體完全無法反抗本能,只會跟隨那股信息素,尋找!尋找!狂奔!狂奔!
在哪里,這香甜的滋味,這就是Omega的無差別信息素吸引力嗎這個Omega的味道,至少也得是優秀資質是我們學校的人嗎沒聽說過啊
阮眉強迫用思考讓自己冷靜,拼了老命讓自己停下來,卻也只是放慢了腳步,人還在往味道來源處走去!
阮眉!阮眉!
有人在叫她,阮眉想要回頭去看是誰,卻完全做不到,只是偏移了視線。
結果,她咚的一下,撞到了路邊電線桿上,劇痛襲來,再加上身體洶涌的信息素阮眉靠在電線桿上,短暫的失去了意識。
第20章
阮眉昏迷的時間其實很短暫,大概只有幾分鐘。
她再睜眼,就發現自己正被人拉著,塞進車里。
快走!
熟悉的聲音再度響起,含著焦急,不知是在跟誰說話。
阮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自己應該是平躺在車子后座上,只看見身側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校服包裹下的身體非常消瘦。
她眨了眨眼,使勁去嗅,感覺空氣中的甜膩氣味已經沒有多少了,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坐在封閉的車內了。
二少爺,要去哪里?
離這里越遠越好!快!
被叫做二少爺嗎?可是,你明明是個女人啊?
阮眉覺得有一只冰冷的手掰開自己的嘴,給自己喂下一顆藥丸,那味道和自己平時吃的抑制劑藥丸有些相似。
過了會兒,阮眉感覺有人握著自己的手,很焦急的低聲問著:
你沒事吧?阮眉,你怎么樣了?
阮眉想張嘴說話,一開口,嗓子卻沙啞得讓她疼痛:
嗯我
她只說了兩個字就咳嗽起來,整個身體咳的猛烈,彎成一只蝦米。
面前熟悉的女聲道:
醒來就好,沒事了,你別怕,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