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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知白見他詭異地盯著自己,一時有些緊張不安,向后縮了縮腦袋,想將自己藏起來。
沒想到,這竟還是血緣里帶的臟東西,公爵如此,你這個臟東西也如此。就算是離開這么多年,想必小時候那種日子對你影響很大吧?否則呵,如今也不至于玩起了這一套,竟然還是個一個黃種小男孩。
布里奇斯皮膚松弛,扯出詭笑的臉上,竟透露出一抹興奮的瘋狂意味,剛才沒有看清,現(xiàn)在他仔細(xì)打量著唐知白白皙的臉龐,那一直鄙薄的眼神中竟然迸發(fā)出了異樣的欣賞,他激動舔了舔牙齒,好!很好
很顯然,他口中的黃種小男孩唐知白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有些顫抖不斷得朝路易身上靠近。
涉及到唐知白,路易對他的態(tài)度慢慢變了,若說剛才是沒有情緒的人類,只是慢悠悠思考著如何切割這個人,如今的表情更像是個引誘人墮入地獄的魔鬼,瞬間將人吞噬。
忽然,他的目光中也溢出一抹愉悅,意味不明道:今天見到您,我很開心。
祝您有個愉悅的夜晚。
布里奇斯格林癡迷地盯著兩人的背影,也并不去阻攔,只要他們?nèi)诉€在英國,以安茹家族的勢力沒有哪里調(diào)查不出。這個亞洲少年可真是個寶貝,細(xì)嫩肌膚下甚至能看見淡青色血管,格林忍不住咽了咽唾沫,這是地牢里那些愚蠢的少女們都不可企及的肌膚,這樣的鮮血必然鮮美極了,瑪麗夫人定然很喜歡
門外陽光傾斜,卻照不到黑暗中的他,琴店老板只能看到這個詭異中年男人,莫名在激動地渾身顫抖,他在壓抑著
他不敢上前,只能躲在一旁顫抖。
回去的路上,唐知白一言不發(fā)地埋頭在路易懷中,路易只是溫柔撫摸著他的頭發(fā),詭異得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那個人的侵略目光,帶有一種唐知白也說不出的惡心意味,回到公寓路易依舊沒有任何變化,打了電話,處理完工作上的事情之后,甚至心情愉悅地為他做了豐盛的晚餐,標(biāo)準(zhǔn)的意大利菜系配上了香甜的飯后甜點。
可惜唐知白根本什么都吃不下,整個人無精打采地回到臥室,懶怠地蜷縮在床上,甚至用被子蓋住了自己。他知道這種行為很幼稚,可唐知白就是不想讓路易看見。
他說不出這種感覺,那個中年男人傳遞出的信息,讓他另人作嘔又感覺無法逃離,像是個血潭般越陷越深,惡心的血液會從口鼻耳灌入,讓人逐漸絕望地死去
他心底甚至開始為路易隱隱作痛,他不知道路易曾經(jīng)的家族是個什么樣的囚籠,可隨意一個仆人都能辱罵他,那樣可怕的眼神,舉止作風(fēng)更像是個變態(tài),今天真的嚇到他了,可那個時候三歲左右的路易該怎么辦呢?他還是個什么依靠都沒有的孩子,是不是當(dāng)時很絕望?
縈繞心頭的難過,讓唐知白偷摸無聲地擦掉眼角的淚水
這時,一個溫暖的身軀覆了上來,在柔軟的床上霸道環(huán)抱住他的腰,那雙手想揭開他的被子,讓他出來透透氣。唐知白知道現(xiàn)在自己無力哭泣的模樣軟弱極了,一點都不男人!便一把拉住他的手,略微哭腔,不要我不想讓你看見。
路易手中拿著繩索目光沉沉,雙眸中涌著暗流,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隔著被子湊到他耳邊,低沉道:白,害怕嗎?他的嗓音充溢著磁性,仿佛世間一切美好的風(fēng)月事物都集合在此,甚至帶有絲惱人的魅惑,黑暗蠱惑,又讓人無法拒絕。
在路易的身邊,唐知白情緒放松了很多,他悶悶道:不怕,我只是害怕你離開我
話未落音,下巴被用力捏住
唐知白甚至疼得哼出聲,想動,可四肢不知道何時被路易用繩子固定在床上絲毫不能動彈,臉上還蓋著被子,他什么也看不見,這種窒息感使他腦袋逐漸有些昏沉。
路易力氣大得怪異,現(xiàn)在即便是唐知白已經(jīng)說出疼,他也沒有一點放松的意思。
路易為什么要綁住我唐知白有些委屈,但他察覺出今晚的路易有些不正常,也不敢怎么反抗。
白,永遠(yuǎn)
永遠(yuǎn),我都不會離開你,這樣的話,我永遠(yuǎn)不想再聽到。
路易說得平淡而不帶感情,可即便隔著被子,唐知白也能感受到這種熾熱得快灼傷自己、令人窒息得情感,我知道,我心里一直都很清楚。路易,可是為什么?為什么我來到這世界總是那么不幸運(yùn)?一直被牽扯進(jìn)各種事件,疼我的舅舅也不在了
我現(xiàn)在,只想平淡安穩(wěn)的和你過一輩子,可總有各種外力因素侵占干擾,我們甚至東奔西逃,我不是害怕你離開我,我是害怕那些不可抗力的東西讓你離開了我,可對于這些我一無所知,也無能為力
第74章
路易將唐知白完全禁錮在身下, 俯首間甚至能嗅到彼此身上的氣息,像深夜懸崖上即將展開屠戮攻擊的野狼,在一觸即發(fā)的危險到來之前, 不斷的壓抑克制著自己。
隔著被子,他用手指輕描勾勒出唐知白的眉眼輪廓, 就像是這么多年來一直做的那樣,誰也不能把你帶我的身邊,林霄因不能, 瑪麗羅伯茨那個骯臟女人更也不能白, 就算是你也不能
他聲音低沉說得認(rèn)真,無聲靜夜之中,即便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剝離感官的人總會被他蠱惑心智。
唐知白只能承受他的撫摸, 淚水已經(jīng)凝固在臉上, 聽著路易這一番話他倏然睜大好看的雙眸, 內(nèi)心突然產(chǎn)生了一絲恐懼為什么?因為路易嗎?是什么時候路易變成了現(xiàn)在霸道又瘋狂的模樣, 他將自己生活擠壓得沒有了任何私有生活。唐知白有些迷惑了, 可路易這么多年,不是從來這樣嗎?
他聲音悶得有似顫抖, 路易別這么說,我害怕
白, 你不能害怕路易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呢喃, 像是一個引誘他人進(jìn)入地獄大門的魔鬼使徒, 無論我什么樣你都不能害怕,知道么?我會永遠(yuǎn)保護(hù)好你,免于流離避開病痛,誰也不能把你從我手上奪走, 地獄修羅不能,就算是我自己,也不能
這微涼月夜中,迷霧叢生,連那天邊的星光也變得若隱若現(xiàn),唐知白卻覺得自己渾身變得熾熱而滾燙,被褥遮蓋住他的全身,這狹小而逼仄的空間中,更是顯得窒息悶熱,加上路易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像平日的路易,顛簸了一天的唐知白心很慌,沒有一絲平靜,他接受路易的愛,這樣強(qiáng)勢而毫無空間的愛明顯嚇到了他。
雙手被捆鎖,掙扎著想掀開被子透透氣,緩解這灼熱氣氛,路易卻看出了他的用途,雙眸閃過一絲暗光,雙手便情不自禁的掐上了他的喉嚨,他沒有用力,這下使唐知白徹底沒了力氣癱軟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