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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曼冷笑著,不被我玩,你想被誰玩?
危險的語氣,使得林霄因瞬間抬頭驚恐地看著他。
這些年你身邊一直沒有女人吧,男人也沒有?諾曼仿佛逗弄寵物般打量著他,難道你還遵循著你們中國人那套,守身如玉?讓我想想是在為誰林瀟瀟?
話未完,只見林霄因瘋了般撲上來,卻被鐵鏈緊鎖再也上不了前一步,連諾曼的衣角都碰不到,他喉嚨里發(fā)出氣急的嗚咽聲,狠極了神色仿佛下一秒就是上來撕咬諾曼。
諾曼卻冷漠地看著他,輕蔑的眼眸猶如蒼穹之下的一只螞蟻,眼前人那弱小威脅可笑至極,他冷冷道:這樣的行為,不允許再有第三次。
林霄因咧開嘴角,狠狠吐出一口痰在他臉上,輕聲笑道:你看,一樣的把戲?qū)δ阋廊缓苡杏谩?
諾曼面色驟然陰沉下來,面色冷峻。
這就是你誣蔑我的懲罰。林霄因強顏笑道,我們林家門風高潔,堂堂正正,卻要受到你這樣惡心的質(zhì)疑,先后兩代栽在你們手里,我不會允許小訴重蹈我的覆轍!
下一刻,諾曼欺身上前兇狠掐住他脖頸,重重壓到在床,狂怒道:既然是這樣,那一晚你到底和誰上的床!
第37章
因為慣性因素, 林霄因被推倒后頃刻跌落在柔軟床中,男人縱身騎在他身間,狠狠掐住他脖頸, 兩人劇烈糾纏間幾乎深陷床心。
諾曼無論用力輕重緩急,此刻林霄因的命運全都掌握在了這個面容猙獰的男人手中。
諾曼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凸起, 幾秒間林霄因便窒息得臉色灰白,難以喘息,額頭青筋暴起喘著粗氣, 眼睛仿佛會滴出鮮血般腥紅欲裂, 他詫異地瞪著這個男人,一字一頓艱難吐出:只要不是和瀟瀟,對你來說有有那么重要嗎
諾曼看著他狼狽的樣子,邪惡地慢慢彎起嘴角, 冷言道:當然不重要。
林霄因情緒頓時產(chǎn)生變化, 心仿佛被抽絲剝繭般凌遲, 萬千悲哀傷痛地心緒, 最終化作嘴角那凄涼的一抹笑。
林霄因像報復一般笑道:那一晚我已經(jīng)忘了我只記得是個男人或許不止一個
卻不知林霄因這場刻意的報復, 是在報復這個男人,還是在自己鮮血淋漓的心臟上, 再次劃下狠狠一刀。
得到答案的諾曼,面色低沉猶如陰影籠罩, 他逐漸放開掐住他脖頸的那雙手。
一時間, 沒有人說話, 氣息都仿佛凝固了,原本以為一切都要停息時。
下一刻,男人卻狠狠揪起他的頭發(fā),揚手就給了他清脆一掌!怒罵道:賤、貨!
這一掌扇得林霄因耳朵嗡鳴作響, 也徹底扇滅了他眼底閃爍余光,凌亂糟糕的大床上,他仿佛被扇暈了般,一時間雙眸平靜得可怕,手默默撫上自己臉龐,還鎖著鐵鏈的手叮當作響。
空中只有鐵鏈冰涼的聲音,連呼吸聲都聽不見了。
我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恨不得殺了你們,我最衷心的屬下和我的未婚妻,你們怎么敢
看著床上之人的凄慘樣,讓諾曼眼中閃過一絲懊悔,可柔情轉(zhuǎn)瞬即逝,諾曼神情再度冰冷了下來,可沒想到,我最愛的屬下,居然是個倫敦人人都可以騎的婊、子。
林霄因倒在床上,雙眸死寂,此時的他就像個被剪去利爪的野獸,被打擊得失去了野心和報復,被困于囚籠中等待死亡,炭火燃燒的房間中,卻覺得寒冷無比。
折辱打罵,此時的他已沒有了反應,無力地閉上雙眼,平靜道:或許是這樣,你就該殺了我,洗刷你們諾曼公爵的丑聞屈辱。
諾曼冷冷看著他,質(zhì)問道:你想死?
林霄因躺在那,并不作答。
諾曼冷笑,你死了,誰來照顧林訴?
林霄因倏然睜開雙眼,起身幾近瘋怒地和他對峙,你不能動他!他是瀟瀟的唯一骨肉啊。
諾曼無情道:呵,一個野種而已,你看我到底敢不敢。
頓了頓,男人又低聲道:不過,只要你乖乖的,一切都有商量的余地。
林霄因心跳漏了一拍,你做了什么?
諾曼淺笑道:沒什么,只是按照我們說好的那樣做罷了。如果你昨夜不那樣惹怒我,也許還能看見你侄子加冕為王的全部過程。
果然
他就像個瘋狂沒有人性的瘋子,揮霍著屠刀斬斷最后一點人類情感,林霄因萬念俱灰般閉上雙眼,心中絲絲抽痛,對這個男人徹底失望,半晌,他睜眼平靜道:解開它,我要回去了。
看著那粗重冰冷地鏈子,將他手腕都已磨至烏青破皮,諾曼皺起眉,抬手拉下鈴。
一直恭候門外的格林特先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走進來,攥著鑰匙,低著頭一眼都不敢多看,床上的人仿佛不是林霄因,而是會要人命的閻王。
林霄因冷漠地注視著老管?一步一步解開自己的禁錮,看著完成指令后,再惶恐離去,心中那僅剩的廉恥心早已被眼前的男人碾碎,掀不起一點波瀾。
諾曼冷眼看著格林特離開后,將床邊的衣服扔到床上,道:我會讓你離開,不過給你一周時間,將林訴送到我這里以后他就跟著我住在一起,我相信你也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身份,到底在哪兒才是最安全的。
打量著林霄因,他又冷聲道:也不要愚蠢的想著逃跑,以你現(xiàn)在的能耐,我可不覺得你們能逃出英國,等被抓回來時,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了
林霄因平靜道:謝謝公爵大人的關(guān)心,我并不會逃。
暗沉的房間中,他陰陽怪氣的語氣讓諾曼目光一凜,冷道: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兩人對視著,林霄因冷笑著沒有說話。
霜寒露重,寒風吹過庭院,揚起一地落地,仆人們努力清掃著,身旁一輛黑車緩緩駛離,眾人皆恭敬地垂下頭送別。肖衛(wèi)本諾曼披著一件厚重大衣站在莊園露臺之上,雙眸平靜,他看著那張遠去的汽車,直至消失在遠方
男人摩挲著手中之物,手掌緩緩張開,只見是一枚水光潤透的玉指環(huán),和林訴手中那枚造型相同。
一枚精致指環(huán)被他玩弄于手掌間,男人忽然詭異一笑。
來日方長,霄因
洛曼莊園中,唐知白正與路易用著早餐。
唐知白幾近一夜未眠,臉色很差,此刻他仍舊擔心著林霄因,精致銀盤中的奢侈早餐,也不免讓他食之無味,男孩乖乖地在旁,并不出聲打擾他。
莊園里的眾人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只知林訴心情不好,見識過曾經(jīng)林訴發(fā)脾氣的恐怖狀,仆人們統(tǒng)統(tǒng)都垂頭在旁,不敢出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