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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一切,床上仍舊在熟睡的唐知白一無所知
戴夫卡維托這兩天日子過得很不好,莫名得罪了斯諾斯圖亞特不說,身邊一大幫狐朋狗友立刻與他劃開界限,連那些女人都不太愿意搭理自己,甚至家里的生意都微弱得受到流言的影響,父親聽到風聲,一個電話立刻打過來,開口就是大罵!
他并不是家里唯一的兒子,卻是個有繼承權的長子,奈何父親一直不喜歡他,每次一揪到點毛病就一點余地都不給他留。
戴夫也算是學院里的風云人物了,吃喝玩樂在貴族圈子里混得很開,所以向來心高氣傲,幾乎沒對誰低過頭。但最近生活影響很大,就連每周兄弟會的派對,大家都默契地選擇無視他。
戴夫終于難堪的發現,自己被孤立了。
高傲的性格軟話說不出口,他一晚上就在角落里悶頭喝酒,只能在心里,一直詛咒著路易和林訴那個小賤貨。
一個人喝高了,將酒杯一甩,看見還是沒誰肯搭理自己,心里不由特別失落,繼而這種情緒將心中怒火直接轉變為滔天恨意,酒精作用下,恨不得現在就拿著手里的刀子去泄憤,斯諾斯圖亞特惹不起,林訴和路易還不能亂刀捅死嗎!
這時,仆人走過來通知他有個電話,戴夫醉意昏沉腦袋也很不清醒,迷糊間只聽到有個女人叫自己過去后巷一趟,還以為是自己的哪個小情人愿意見自己了,戴夫暗暗罵了聲:小賤貨!都是些見風使舵的貨色!
掛了電話,拖著肥胖的身軀就搖搖晃晃地出了酒吧,肥厚的手掌隨意抹了把油膩大臉,大嘴里還罵罵咧咧地不知道罵著誰。
拖著肥胖的身子一瘸一拐地朝黑暗的后巷里走去,身體慢慢闖進了黑暗,逐漸消失在了路燈所能映射的范圍
倫敦剛下過一場暴雨,后巷里潮濕黏滑,酒吧清潔人員往往貪圖方便,就將垃圾亂扔在后巷中,黑暗死角里青苔都蔓延著,戴夫忍不住縮縮粗脖子,還真冷!
讓我猜猜是誰?珊娜?愛露拉?還是緹娜?
戴夫醉眼朦朧,黑暗里路也看不太清,幾次撞到墻邊廢棄貨箱之后,實在忍不住冒火了,該死的!小騷貨,老子來了!可以出來了!
安靜空間中,除了呼嘯的冷風,并沒有任何人回應他。
這地兒真冷。戴夫使勁跺著腳取暖,努力回想著那些小情人的名字。
戴夫略帶猥瑣地揉挫折肥厚的手掌,嘿嘿一笑,是我的小寶貝緹娜吧?就屬你這個小妖精喜歡玩這些花樣!
周遭環境陰冷,依舊沒有人回答他。
戴夫不由有些惱怒,該死的今天他實在沒情趣陪這些女人玩花樣!只想在溫暖的房間里來一場歡唱淋漓的原始交流,幾番呼叫沒有回應,他耐心立刻耗盡,迅速變臉,破口罵道:□□爛的小賤人!賤貨!老子今天沒功夫陪你耗,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他嘶啞的怒罵一聲聲回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一聲又一聲,待回音平息之后,依舊沒有人回應。
長條巷子里陰暗冰冷,似乎沒有任何人活動的跡象,一陣穿堂風過,帶著嘶嘶的尖利聲音,甚至有點像女人凄慘的哭叫聲,在這種黑暗的環境里使人不免聯想起鬼魂。
頓時讓戴夫毛骨悚然,霎時間連頭腦都清醒不少。
他這時才想起,緹娜就是個嬌嬌小姐,哪里會大半夜的跑到這種污穢堆積充滿惡臭的地方。
該死!不會是他哪個朋友見他落勢,迫不及待地配合著緹娜來整他吧?他胡亂想著,此時又是被嚇又是被凍,焦急臉色上一陣青白。
心里悚了一陣,戴夫壯起膽子就準備逃離這個巷子。
轉身匆匆走了幾步,他驟然臉色劇變,仿佛見到了什么窮兇極惡的魔鬼!
只見前方一動不動站著一個瘦長影子,逆光輪廓下陰森可怕,看不清面容。戴夫心跳都停了兩排,腳軟剎在原地尖叫出聲!
大臉上肥肉隨著急促動作翻滾了兩圈,大目圓睜,傳聞里的瘦長鬼影竟然出現在他眼前。
戴夫傻站在原地差點尿失禁,表情充滿恐懼卻又呆滯,一動也不敢動,生怕自己一動對面的東西就會立刻撲上來。
似乎不知道在等待什么,戴夫已經大腦空白,此刻身體機能做不出任何反應,只見對面的鬼影在慢慢的靠近
戴夫心里尖叫著救命!可卻像失了聲,喊不出一點聲音,想要逃脫卻覺得渾身脫力。
那個鬼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后不過是幾英尺的距離,當戴夫瞪著血絲暴裂的眼睛,就要看清這個鬼影的臉時,下一秒!
就被鐵榔頭重重擊倒在地!
當頭一棒!血液瞬間就從腦門破裂的傷口留下,大量血液不斷涌出,幾秒間流滿整張臉,最后連鼻子嘴巴都被著血跡灌進,和著冷風灌進嘴巴里,鐵銹味腥臭味,戴夫不斷咳嗽。
活命的欲望指使著他雙手撐地想要爬起來,可酒精作用下身體浮腫無力,只能像只被宰的母雞般不斷蹬著腿,戴夫嘴里絕望嗚咽著,接著撐地的手指就被狠狠踩住!
在冰冷的地板下反復碾壓,十指連心,指頭簡直要碎了,戴夫痛苦地嚎叫。
出聲的那一刻,一個麻袋就粗暴地籠罩在他的頭上,麻繩不斷收緊狠狠勒著他的脖子,臉上的血液逐漸浸透了麻袋,像一張濕漉的白紙敷在臉上,窒息的感覺讓他不知所措,戴夫本能地不斷蹬打著雙腿。
他下意識明白,這個人是想殺了他!
恐懼、絕望在這一刻溢出這顆跳動的心臟,什么知覺都沒有了,腿間開始淅瀝瀝的淌下尿液,那人似乎是嫌惡般,緊勒著的麻繩有了片刻的放松。
戴夫抓住這短暫的片刻,想尖叫:救命
一塊冰涼的東西就抵上他的脖頸。
聽著,它會告訴你叫出聲的結果。耳邊響起一陣冰涼低沉的男聲。
在這樣的環境下,這個人簡直是催命的閻王,戴夫想喊的話頓時卡在了脖子里,隨后又是一聲鈍器的猛擊,戴夫卡維托徹底的陷入黑暗之中。
路易收回鐵榔頭,然后隨意地將它扔在一邊,看著眼前昏迷的人,微微側著頭,眼眸神色意味不明,似乎在思索接下來要怎么辦。
男孩視線移到他的手掌上,陰沉的臉上終于有了色彩,帶了一絲蔑視的笑意,他慢慢走近地上的人體,指尖滑出刀片,剎那間就殺進了那只肥胖的手心!
似乎感覺到痛意,戴夫卡維托身體抽搐了一下,卻沒有醒。
路易嘴角揚起淺笑,就是它,傷害了不該傷害的人是么?在黑暗里,男孩臉上詭異的笑驚人的古怪。
一腳踩著他的手腕,用力將鋒利的刀片拔出!血液飛濺,路易臉一側,躲過污穢的血液。
隨后就轉移了陣地,他試圖將戴夫的整只胳膊切下來,刀片流暢地切入,可是因男人肥胖,脂肪皮層太粗厚,路易弄得滿頭是汗,才慢慢將男人解了肢。
尿液混雜著血液,在這條布滿垃圾的巷子里,散發著濃烈惡臭。
路易渾然不覺,肢解另一只手臂時,改變了方法。
靈活轉動手腕,用輕薄銳利的刀片將他手臂上的肉一片一片整齊地剮下來,猶如中國凌遲刑罰般,整齊肉片被一片片剮下,鮮血染紅了白手套,也噴濺在路易身著的黑色大衣上。
整個凌遲的過程,戴夫被痛醒過,掙扎間被路易拿過鐵榔頭狠狠一棒!就再次暈了過去,在肢解四肢的過程中就這樣周而復始著,最后深度休克過去。
就在這條巷子不足五十米的酒吧里,美女少年們言笑晏晏,舉杯暢聊,而巷子里的男孩手指間的肢解動作流暢而優雅,仿佛并不是在肢解著人體,而是在雕刻什么藝術品,詭異的氣氛十分滲人。
最后,戴夫卡維托一只手臂被完整切除,另一只手臂和雙腿被剃光血肉,只剩余三根白骨,剔除的手法很專業,或許連考究的老醫生都忍不住贊嘆這是個有天賦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