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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溢滿了鮮血，看向他們，“不能放出來……”

“命啊……”

最后只來得及喊了聲世原，就慢慢閉上了眼。

莊嫵難以想象，她這是什么樣的病態感情，才會覺得為了幫助愛人，能毀了別人的一生？

自私自利，她縱使魂飛魄散，也洗脫不了她犯下的罪孽。

“唉……罪有應得。”老先生說了這句話以后，抬腳出門，莊嫵也不想再看她，只回頭看那塊石頭，已經消失無影無蹤。

周澤云接到了電話，周晉煜已經醒了，老先生和他一起回去。

“你不和我們一起去看看他？”

搖頭，“不了，我還有事。”

莊嫵回酒店提行李，她……不敢去見周晉煜，便錯開了和他們回國的航班。

她害怕醒來的不是他的湛，或者說有了周晉煜記憶的湛，還會是她的湛嗎？還有她的小可愛如果是召喚師峽谷，他……是不是永遠留在了里面？

這些問題讓她一時害怕見到周晉煜，怕自己希望愈大，失望愈大。

回國一路上竟然遇上了好幾波粉絲，她這才知道，她好像真的出名了？

一到國內機場，打開手機，鋪天蓋地的短信，全部來自一個陌生號碼。

【嚶嚶嚶，小五不要我了嗎？】

【哇嗚！這是哪兒，小五！】

【小五！我害怕……】

【小五，你怎么還不來啊！】

……

【莊嫵！你給我滾過來！】

【聽見沒？！】

……

莊嫵：“……”小可愛和大哥一起來了？！

心中一喜，還沒等回復消息，周澤云的電話就過來了。

“喂？”

“小五，快過來看看晉煜，他……”周澤云一時難以啟齒，語氣別扭，他感覺自己的兒子這回醒來……后遺癥好像有點大？

莊嫵立刻搭車過去，再看了一遍短信，眼睛里帶著笑意。

回來了，真好。

……

剛到別墅門口，一黑影撲過來，一把抱住。

“我的小五，你終于來看我了！”周澤云跟在后面，尷尬的對莊嫵笑笑，面容有點扭曲。

任誰盼了好多年的兒子終于醒來，第一句話不是“爸，你辛苦了”也不是“爸，我想你了”，反而是：“我小五呢？”，面上都會扭曲。

“你終于出來了。”

“嗯呢，我出來了，他也出來了。”湛一臉認真。

“晉煜，你小五來了，快來吃點東西吧。”周澤云出聲打斷他們。

“哦……好。”

莊嫵眨眨眼睛，“你還是不記得？”

“記得什么？”

“他是誰……”指著周澤云。

“爸。”

周澤云瞬間又激動起來，莊嫵也激動，“你認得？！”

“不認識。”

“那你為什么叫他爸？”

四-四-整-理

湛眨眨眼睛，一頭霧水的模樣，好像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張嘴就喊了爸？

莊嫵：“……算了，先吃飯吧。”

……

把涼菜上的香菜扔開，夾了一筷子竹筍放在莊嫵碗里。

“小五快吃！”

周澤云倒是笑了，不管晉煜性格怎么變，口味還是不變的，不吃香菜，不愛吃肉。

“還有這個！”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