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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貝姬接到通知說阮長漪在她的辦公室等待時還被嚇了一跳。
要知道, 自從那件事后,兩人就再也沒有私下見過面了, 甚至于大家都在極力避免出現在同一個空間內。
按照阮上將的話來說,她的確沒有做罪大惡極的事。但在阿貝姬看來,阮長漪絕對是個沒有良心的壞女人。
她從她這里,騙走了一把鑰匙。
你來做什么?礙于將軍的面子上,阿貝姬沒有像往常一樣一見面的就冷嘲熱諷。但她也的確是不愿意見到阮長漪。因為這會讓她想起曾經那段被人當猴耍的日子。
對于阿貝姬的態度, 阮長漪已經習以為常了,也不太在意。
她這次過來,只是想解釋清楚一件事。
因為她覺得,如果這件事不徹底解決,將會影響到她和將軍今后的婚姻生活。
她是真心實意的喜歡將軍,想要和她長久的生活下去,而保持長久的前提條件就是,兩人之間不能存在誤會。
阿貝姬,會成為她們之間最大的誤會。
但她的確做錯了事,欺騙了阿貝姬。
阮長漪低頭:抱歉,鑰匙的事情,我有苦衷。
阿貝姬嗤之以鼻,這句話你已經和我說過無數回了,但我每次問你的苦衷是什么,你總是避而不答。
她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阮長漪,承認吧,你壓根就是個冷漠到骨子里的人。只是因為我手里正巧有你需要的東西,所以你才刻意的接近我,討好我。
所有人都可以是你利用的工具,是你向上爬的跳板。阿貝姬一針見血,以你的資質,現在能坐到上將的位置,僅僅只比將軍低了一級,你覺得你配嗎?
這一次嫁給將軍,你也能從將軍身上撈到不少好處吧?
阮長漪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不用故意拿話激我,比你這更難入耳的話我都聽過。我配不配不由你們任何人決定。帝國的手什么時候也伸到聯盟來了?
阿貝姬只冷冷的看著她,所以呢,你這次來的目的是什么?和我吵一架?
阮長漪搖頭,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苦衷是什么嗎?我來告訴你。
說起阮長漪和阿貝姬的孽緣,其實要比她和將軍早得多。
那時候的阮長漪剛剛升任上將,多得是人表面恭維背后詆毀,和阿貝姬相識正是在她的升職宴會上。
或者說。是阮長漪率先搭訕,有意結交。
但她也沒想到阿貝姬居然會喜歡自己。
而她,也正好需要一樣只有阿貝姬才有的東西。
帝國的權力分配十分均勻,除了最小的阿貝拉王子不理世事外,其余的每個公主的手上都多多少少有些產業鏈。阿貝姬當時還沒有正式接手機器人產業鏈,只是在替帝國管理地產。
阮長漪打聽了很久才知道那把鑰匙的所在。
那是一把教堂的鑰匙。
我父親是那座教堂的神父。
對于父母,阮長漪已經沒有印象了,唯一能讓她緬懷的,就只有曾經的老照片,以及偶爾能從父母認識的人口中得知他們曾經發生過的事。
父親的朋友告訴她,她的父親是能力強大的向導,并且還擔任著那座教堂的神父。而她的母親,則是父親的助手。兩人同時為聯盟效力,并且長久以來居住在那座教堂里。
阮長漪試圖尋找過那座教堂,但是距離他們離世已經太久了,再加上那座小教堂地理位置偏僻,已經沒有什么人記得。
唯一留下的,只有一張一家三口的合照。
還在襁褓之中的嬰兒被一對溫柔的夫婦抱在懷里,站在那座教堂的正前方。
阮長漪看著那張照片,時常在想,若是他們還在世就好了,現在,會不會也能溫柔的抱一抱她。
作者有話要說:已修
第49章 阮長漪的回憶(2)
教堂?
阿貝姬皺眉什么教堂?
阮長漪從懷中拿出一把鑰匙遞給阿貝姬, 這是我當年從你這里拿走的鑰匙。
是我父母曾經居住過的教堂。
阿貝姬糾正道:并不是拿, 而是偷。是你從我這里偷走了鑰匙。她逮著機會就要挖苦諷刺阮長漪,上將大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厚臉皮呢。
阿貝姬翻了個白眼, 你還是繼續說你那個不可告人的苦衷吧。
阮長漪嘆了口氣, 我花費了很大的氣力才從父親以前認識的人口中得知了教堂的所在, 但當我找到那里的時候, 那里已經被帝國回收了。并且被列為了禁地。
不僅如此, 教堂外部還被設有一圈屏障, 禁止外人入內。
而唯一的鑰匙, 在阿貝姬大公主手里。
那座教堂對我而言很重要。阮長漪繼續說:不僅僅是那些回憶,還有.....
阮長漪遲疑了一會, 我懷疑我父母的死沒有那么簡單。
我能感覺到那座教堂在吸引著我, 里面似乎有很重要的東西等著我去找。
從阮長漪開始記事起, 就不斷的有人告訴她,她是烈士遺孤, 父母全部死在了星際戰場。
然而除此以外,就再沒有任何關于她父母的線索了。
從前的朋友, 一起工作的同事,所有人都像說好了一樣, 對這件事絕口不提。只有在阮長漪主動詢問這件事的時候,才會露出一臉惋惜的模樣,然后告訴她:親愛的,你的父親是一個偉大的向導,你以后也要像他一樣。
或許是為了照顧阮長漪的感情, 或許是為了紀念這位犧牲的偉大向導。他曾經用過的那間辦公室還被一直保存著,沒有搬進新人。雖然現如今,那間廢棄的辦公室已經被當做是雜物間了。
這張老照片,是阮長漪無意間從父親以前的辦公室里翻出來的。
阿貝姬不解:教堂和你父母的死有什么關系?阮長漪父母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無論如何,是聯盟養育了你。你的父母在你出生后沒多久之后就已經犧牲了吧?
難道你懷疑聯盟在你父母死亡的事情上對你有所隱瞞?
窩里橫?
阮長漪有些不確定道:我不知道。她并不想懷疑任何人,更何況這還是養育她長大的聯盟。
我在聯盟的人員檔案里,找不到任何有關我父母工作的資料。
如果她的父母真的是十分優秀的向導,那么為什么沒有被記錄在案?而且聯盟的說辭,很多細節根本經不起推敲。
謊言太過劣質,只粗陋的包裝了一下就被匆忙的拿出來,或許欺騙年幼的孩子足以,但阮長漪已經長大了。
聯盟對她有養育之恩,如果可以,她并不想以惡意揣測它。但有關她父母犧牲的事確實疑點重重,她必須查清楚。
阿貝姬有些明白了,所以你認為那座教堂里有你想要找的線索?于是故意接近我,偷走了鑰匙?
阮長漪點頭。
阿貝姬聳肩,無所謂的搖了搖手里的鑰匙。
她對于別人的悲情故事缺乏同情心,對于死敵的悲情故事更是如此,不幸災樂禍已經是很道德了。
但其實,她更生氣另一點。
你完全可以向我借用這把鑰匙,而不是以偷這種齷齪的方式來毀掉我們之間的感情。
阿貝姬很失望,直至今日,她依然對阮長漪非常失望。我一直以為我們至少算是朋友,但顯然上將您并不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