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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檢員有些不耐煩了,這是給聯盟內部高管和重要來賓的專用停車區,你這車....他沒有把話說完,但莫云樊已經聽明白了。
言下之意,一個開著最老型號光動車的窮鬼,有什么資格停在這里。
莫將軍有點想生氣。
以往她留在星際戰場的時間居多,很少回來,所以這還是她第一次和聯盟的人打交道,誰知道對方態度居然如此惡劣。
軍區的戰士們就從來不講究這些,無論職位高低,所有人的車都是停放在一起的。
但每個地方有每個地方的規矩,哪怕不是很情愿,莫將軍還是把車開到了離安檢區還有幾百米處的一片空地上。
她重新回到安檢區,點開了自己的電子身份證明,我找阮長漪上將,請你盡快登記。
安檢員一臉不屑的接收了她的身份信息,然而在看見電子身份證明上明晃晃的將軍二字時,眼睛差點沒瞪出來。
這個開著破車,滿臉窮酸相的人,居然是個將軍?!
要知道,整個星際,也就只有三位將軍吧!!
安檢員倒吸了一口冷氣,頭上直冒汗,他好像得罪了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
好在莫云樊并不打算為難這位小安檢員,只是問:阮上將的辦公區域在哪里?
安檢員哭喪著臉,指了指不遠處的行政大樓,阮上將的辦公場所在B區211號。
他想了想,不過這個點你應該找不到她。
為什么?
安檢員的臉上露出些驕傲的神色,我們阮上將可不是單純的精神向導,她的近戰體術也非常厲害,每天這個點都會固定在體術場練習體術。
莫云樊微訝,她倒是沒想到自己這位小妻子居然文武雙全?
不過能做到上將這個位置,沒點過人之處又怎么能夠服眾呢?
莫云樊瞬間來了興致,問:體術場在哪里?
安檢員指了指左邊那條大道,一直向前走,第三個路口左拐,有個太陽標志的就是了。
莫云樊點點頭,快步走向體術場,情緒里帶著點她自己都沒發覺到的躍躍欲試。
這位小妻子,似乎總能給她帶來新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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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是聯盟的標志。
莫云樊原本以為體術場會是露天的,卻沒想到建在樓里。
一向勤儉持家,見慣了軍區墻瓦水泥的莫將軍瞬間覺得不好了。
聯盟....這么奢侈的嗎
莫將軍小心翼翼的踏過金色大理石磚,聽見不遠處傳來嘈雜聲,她順著聲音望去,看見偌大的體術場內擠滿了人。
似乎是有人在打擂?
莫將軍眼神不是很好,勉強能看清擂臺上站了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胸口還有好幾搓锃黑瓦亮的胸毛。
而她瘦弱的小妻子,就站在胸毛男的對面。
不知是誰先吼了一聲,所有人立即像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本就不算寬敞的空間被這群激動的二傻子們扭來扭曲,更是擠的難受。
莫云樊用精神力把這群聒噪的二傻子們鎮住了幾秒,然后趁著他們發愣的功夫,不緊不慢的插隊到前排來。
她計算著時間,最多再等阮上將二十分鐘,不然會等不及看最新一期的新聞聯播。
阮長漪驚訝的看著站在臺下的莫云樊,問:你怎么來了?
莫云樊同樣驚訝的望著她,你不受我精神力的干擾?
阮上將聳聳肩,我不受任何精神力的干擾。
不受任何精神力的干擾?
莫將軍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點頭,我來接你回家。
她補充道:給你發了消息,你沒有回復我。
阮長漪看了眼對面的胸毛男,沖莫云樊抱歉道:請稍等,我會盡快解決的。
莫云樊點點頭,站到一邊,心里已經做好了要錯過這期新聞聯播的準備。
場上的兩人依次敬了個軍禮后,就直接發起攻勢。
胸毛男雖然看起來塊頭很大,但行動起來卻異常迅猛,看來應該是開發過五感的哨兵。
但這點優勢在身材靈巧且不受精神力干擾的阮上將面前,還是差了點路數。
不知是否是為了盡早解決戰斗,還是阮上將的戰斗方式本就如此,她下手絲毫不留余地,完全以對待敵人的那套致命打法對待這位可憐的胸毛男。
每一次,都狠狠往那人的死穴上靠,完全不像是在指教,反而像是在搏命。
莫將軍粗略估計了一下,這人至少斷了三根肋骨,光是胃出血也夠他修養好幾個月了。
直到那人被打下擂臺,這場兇殘的指教才算是落下帷幕。
醫務人員把這位可憐的胸毛男送往聯盟醫院,而阮長漪,則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眾星捧月般的感覺。
突然想起來莫云樊還在等她,阮上將這才向她的方向看過來,道:我們走吧。
聯盟上下沒人不認識阮長漪,這會見到阮上將對著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Alpha搭話,似乎關系還十分不一般,于是眾人又把眼神放到了莫云樊身上。
莫將軍不是很喜歡這群人像看猴子一樣的眼神,拉著阮長漪的手快速離開了體術場。
阮長漪順從的跟她走出來,有些無奈道:知道我為什么不愿意讓你來接我了吧。
莫將軍嗯了一聲沒說話。
阮長漪從小就在一群人精里摸打滾爬,對于別人情緒上的變化最為敏感。哪怕莫云樊什么都沒說,但阮長漪就是看出來了,這人有些不高興。
她奇怪道:我做了什么讓你不開心的事嗎,將軍?
莫云樊還是沒說話。
什么怪毛病?
一聲不吭冷給誰看呢?
阮長漪從來都是不肯讓自己委屈的性子,于是她掙脫了莫將軍的手。
手中的溫度突然消失,莫云樊看見阮長漪面色不佳的站在原地看自己。
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教育方式不同罷了。
莫云樊從小在軍區接受訓練,吃的是大鍋飯,睡的是大鋪床,后來到了皇家騎士團,遇到的也是一群心底善良的老好人。
倒不是覺得聯盟的人不好,只是那種氛圍,的確讓她很不舒服。
她覺得阮長漪的打法過于兇殘。
你其實可以手下留情一些。
莫云樊做到將軍這個位置,打飛過的人頭絕對不比阮長漪吃過的飯少,手下留情這四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著實讓人覺得有些可笑了。
阮長漪不可置信的問:您對敵人都是如此婦人之仁?
可那是同伴不是嗎?這兩者怎么可以相提并論。
阮上將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從他站在我對面的那一刻起,就不是了。
無論處于何種境地,要么別動手,動手就別留情。只有現在讓他記住疼,上了戰場才不會丟命。
莫云樊一時無語。
她知道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這原本就是聯盟和軍區教育理念的不同,她和阮長漪身處不同的機構,想法和做事風格自然也不相同。
是她多管閑事了。
于是莫將軍率先道歉,對不起。
阮上將冷哼一聲,上車后也不再說話。
莫云樊在心里苦笑。
這樣一耽誤,新聞聯播是鐵定趕不上了。
回到家,莫將軍營養劑也沒來得及吃,直接回到房間打開家庭影院,準備看新聞聯播的回放。
被無視了的阮上將心情十分不佳,默默在心里把莫將軍扎成了紙片人。
唯有做飯,能讓她心情好受一些。
原本說好了要給莫將軍一塊做飯的,但兩人剛剛鬧了些小矛盾,阮長漪就一點也不想給她做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