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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穿的這樣少!
莫云樊打仗是一把好手,可對于身上這個像八爪魚一樣粘著自己的新婚妻子,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
總不能搬進來的第一天就對人家動手吧。
于是莫將軍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閉上眼睛,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等這人抱夠了,自己下來。
阮長漪見狀,覺得有些好笑。
這人的手還沒從她腰上拿開,自己倒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嘴巴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于是阮長漪惡意的戳了戳某將軍的腦門,將軍,您的手,還沒從我腰上拿開呢。
阮上將原本只是想調戲一下這個看起來純情的將軍,可沒想到,這戳了下腦門,倒是戳出事來了。
她無意間觸碰到了莫云樊的精神力,卻意外的發現,這個帝國將軍的精神力,竟然已經混亂到近乎崩壞的地步了!
她立馬收起嬉皮笑臉,神色嚴肅的從這人身上下來。
阮長漪在聯盟做過最多的工作,就是替人疏導精神力,她還從未見過像莫云樊這般,精神力混亂到幾乎崩壞的人!
這人是不要命了嗎?
阮長漪黑著張臉,也不想保持什么良好印象了,毒舌本質一覽無余,你這是想我剛進門就守寡?
可憐的莫將軍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看見剛才還緊緊貼在自己身上和她調情的人,給她上演了一場瞬間變臉。
阮長漪耐著性子問:你的精神力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這么混亂?
原來是這件事啊。
莫將軍不是很愿意和第一次見面的人分享自己的私事,但看著對方惡狠狠的眼神,莫名心虛的吞了吞口水,原本想說這與你無關又臨時改成了,沒有和我匹配度高的向導,無法對我進行精神疏導。
對于精神力混亂這件事,莫云樊早就想找個和自己匹配度高的向導進行疏導了,但試了那么多,還沒有一個能和她成功匹配,于是這件事就被她暫時擱置了。
突然舊事重提,莫云樊也覺得有些發愁。
阮長漪說的沒錯,如果再不進行精神疏導,她之后的情況會很危險,甚至不能再繼續留在戰場,可以提前享受退休生活了。
聽了莫云樊的解釋,阮長漪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她想了一會,突然道:也許我可以試試替你進行精神疏導。
再說了,我們的適配率不是百分百嘛,或許可以匹配成功?
莫云樊驚訝的看著對方,似乎沒想到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小妻子居然如此熱心。
她微微勾起嘴角,那就麻煩你了。
阮長漪撇了撇嘴,心想:什么麻不麻煩的,還不是怕剛結婚就守寡。
那可就真成別人口中的笑柄了。
她走上前,輕柔的將手搭在莫云樊的太陽穴上,閉上眼睛,努力感知對方的精神體。
別說,莫云樊的精神力還真是夠強大的,亂成這個樣子都沒有失去理智,還能保持冷靜自持。
阮長漪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非常厲害。
看來帝國也不全是廢物。
阮長漪努力嘗試去疏導莫云樊已經成結的精神力,一點點的將它化開,雖然過程有些辛苦,但也不是不能做到。
她倒不怕耗時、耗精力,就怕兩人匹配不成功。
不過現在看來,靈魂綁定儀的百分百適配率似乎還挺準?
阮長漪松了口氣,將手拿下來,笑得有些無奈:將軍,看來我們的百分百適配率還真不是吹的。
莫云樊自然也感受到了從內而外的舒緩感,看來,兩人是匹配成功了。
她感激的看了阮上將一眼,眼中俱是真誠,謝謝你!
這回,她可是真的覺得阮長漪是個難得的好女人了。
大概是莫云樊眼中的星星太閃,阮長漪尷尬的別過臉,伸手揮了揮,一臉的不在意,這都是小事....
純情的人感情也來的格外純粹,像莫云樊這種不摻任何雜質的感激,阮長漪已經很久沒見過了。
她不是個單純的人,身邊的人更加不是。
因此,像莫云樊這樣真性情的人,阮長漪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與其相處了。
總之...經過這件事,她們的關系應該會變得好一些吧?
至少,也得順利通過這兩個星期的新婚任務!
莫云樊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因為精神疏導的緣故耽誤了好一會,現在早就過了她的最佳睡眠時間。
阮長漪也察覺到自己再待下去會打擾到別人休息,于是點了點頭,準備回到自己臥室。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還貼心的替莫將軍關了個燈。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兩人心中都悄悄松了口氣。
但還沒等阮長漪緩過神來,下一刻,門又重新打開。
黑暗中,她被人緊緊扯住了衣袖。
因為沒有燈,她看不清莫云樊臉上的表情,但卻能感覺到那人的臉慢慢貼近自己。
冰涼的嘴唇覆上她的額頭,蜻蜓點水般的蹭了一下。
新婚任務。
她聽見那人干凈清冷的聲音。
像涓涓細水,從心底淌過。
第10章 互撩模式
阮長漪被莫云樊突如其來的額頭吻嚇了一跳。
但她很快想到,這是新婚任務的其中一項:夫妻雙方互相交換晚安吻。
阮長漪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熱。
幸虧她走之前機智的關上了燈,不然此時此刻,一定會被莫云樊看到她臉上泛著淡淡紅暈的樣子。
她并不是個容易害羞的人,甚至可以說是沒臉沒皮了。
但不知怎的,明明并不算多么出格的舉動,一個簡單的額頭吻,居然就讓向來以厚臉皮居稱的阮上將心跳如鼓。
阮長漪在心里悄悄敲響警鐘,又想起兩人定好的規矩:婚后各過各的,互不干擾。心中有些失望,又有些憤憤不平。
雖然已經說好要各過各的,互不干擾,可無形撩人最致命。
此時,莫云樊已經放開了阮長漪的袖口,打算回屋休息了。
她禮節性的想要道一句:晚安,可安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眼前的突發狀況嚇的把字吞了回去。
堂堂帝國將軍,像個傻子一樣,被人一只手按在門上,強行的咬了一口嘴唇。
阮長漪下口很輕,算不上咬,也算不上吻,倒更像是一種無奈的宣泄。
她向來不喜歡處于被動。
就算要撩,也得由她來撩。
禮尚往來。阮上將舔了舔嘴唇。
然后留下二臉懵逼的莫云樊,自己一個人回房去了。
額頭吻僅僅只是新婚任務最基本的一項,真正磨人的內容還在后頭。
阮長漪回到自己的房間,打算重溫一下那本已經不知道被自己丟到哪去的新婚手冊,然后好好計劃一下,接下來的任務到底該怎么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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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人強吻的莫云樊心情十分復雜。
也許真的像阮長漪說的那樣,她親吻她,只是因為禮尚往來?又或者是天太黑的緣故,她沒有找到正確的位置,原本想親額頭,結果親成了嘴唇?
但為什么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