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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串串紫水晶似的紫藤花掛在頭頂,擋住了陽光,留下一地靜謐,千千仰著臉看那一花架的美麗,好像,整個春天都開在這里了。
她微瞇著眼睛,纖長的睫毛在眼臉處留下厚重的陰影,如同畫了濃重的彩妝,像是害怕驚動這些美麗的花朵,她的聲音也變低了:“好漂亮?!?
這樣的花,曾經在白將軍府邸也曾有過,肆無忌憚的美,驚心動魄的盛開。
清風拂過,花枝亂顫,如同在輕輕回應一般,千千一時怔怔,喃喃道:“不知道它們在說什么呢?”
聞瑾軒也站定,他輕輕的說:“我母親也很喜歡紫藤花,聽說它有個花語:為情而生,為愛而亡。”
滴滴滴——美好的畫面瞬間被這不識趣的汽笛聲破壞,兩人都有些不自在的轉過頭。
只看到聞瑾意春風得意的坐在一輛敞口電動巴士上,優雅的沖兩人揮手致意,在他的背后,拉了足足半車的女孩子。
每個人都花枝招展,有的頭上還帶著小花環,如同在參加泳裝派對或者模特環游,偶有兩個穿著騎馬服的,也是愛馬仕之類的定制,精致的妝容紋絲不茍。
“王叔忙不過來,讓我來接你。哥,上來吧?!甭勮庵钢干砗蟮目瘴?,又看了看他身旁那個穿著一身運動裝的陸千千,笑得一臉不懷好意。
千千心下明了,面上并不露出分毫,只回應了一笑,抬腳跟著聞瑾軒上前。
正在這是,遠遠傳來一聲馬嘶,接著一匹棗紅色母馬奔到了眼前,直直到了眾人面前數米才拉住了馬韁。
馬兒來回踱步,聞瑾吉氣喘吁吁,看來是一路奔襲而來:“等一等,陸千千?!?
作者有話要說: 某吉:我愿意嗎?我愿意嗎?我還不是愛屋及烏,身不由己。
某軒:愛你的“屋”去,不用惠及俺的“烏”。
某吉:呸,就你那速度,還不定是誰的呢!
——說好的隔日更新,某墨沒有節操的再次日更了??!
走開啊,熊貓眼和死瞌睡?。?!
☆、各懷鬼胎
眾人詫異的看去,千千也有幾分意外。
聞瑾吉又喘了兩口氣,方才笑道:“千千,我臨時邀了你來騎馬,也沒有提前通知,想你也沒有帶專門的衣服過來,我正好新做了一套騎馬裝,不如你試試?”
這話一說,不止車上的各個美人,就連聞瑾軒也是一愣,他知道這個妹妹之前并不待見陸千千,日前費盡心思托了聞老爺子來當說客,不過是為了那個時同幸的所謂比賽。
這個妹妹平日里張張狂狂,一見時同幸就跟豹子變了貓似得,看的他邪火一陣一陣的,為了這個小白臉,竟然放下身段去邀自己向來不喜歡的人進自己的公司,即使這個人是陸千千,讓聞瑾軒少了幾分不悅,那心里,對聞瑾吉迷戀時同幸做的種種事,也是止不住的反感的。
他皺了皺眉:“小吉你又搞什么?”
“大哥。”聞瑾吉催馬上前幾步,翻身下馬,拉長了聲音嬌嗔道,“我要讓大家看看,我設計的衣服那一定是很合適千千的?!?
聞瑾軒臉色更不好看:“你把時同幸請來了?”什么大家,就那個人吧,還大家!
聞瑾吉臉色微微一紅,稍縱即逝一抹羞意:“大哥,瞧你這么小氣,人多點熱鬧呀。老爺子可是說過的,我是這個半個會長,想請誰就請誰?!彼f罷,生怕聞瑾軒再說出什么難聽的話,兩步上前拉起千千的手:“走,我帶你換衣服?!?
她的手溫暖柔軟,千千不習慣和人這樣親近,不由動了一下,聞瑾吉握的更緊,笑著安撫她:“別擔心,我的衣服保證你喜歡,就算不會騎馬,只要穿著,那就是鐵錚錚的騎士范?!?
聞瑾意撲的一笑:“小妹,你搞的不會是盔甲吧?人千千三根骨頭兩根筋,別被你那鐵大塊壓塌了——小心,回頭有人收拾你。”
聞瑾吉立刻惱了:“二哥,你還帶著嫂嫂們這里晃呢?我聽老爺子說,今天要給你比馬招親,擂臺都備好了!”
聞瑾意想到自己那不靠譜的老爹,頓時面上一暗,轟的一下啟動了車子:“走不走,大哥?!快點,遲了,真就逼良為娼,指腹為婚了?!?
聞瑾吉沖他扮個鬼臉,也不理會黑著臉的聞瑾軒,拉住千千快步向別墅走去。
千千將手臂所有的力氣隱去,配合的跟著聞瑾吉向屋子里面走去。既然這位大小姐這么費盡心思不加掩飾的前來示好,不聽聽她后面的話真是可惜了。
她一只手被聞瑾吉牽著,兩人幾步就走過了紫藤花架,聞瑾軒眉頭一皺,卻看見千千遠遠的揚起另一只手,輕輕揮了揮,示意他安心。
正在這時聞瑾意的車子同時開到了他身邊,棗紅的母馬kitty抬起馬眼瞅了這魚唇的人類兩眼眼,果斷的低下頭繼續吃草。
聞瑾軒今日臉上隱隱帶著笑意,他抬腳上車的瞬間,聽見聞瑾意敬服的低聲道:“大哥,這么快就帶回來見老爺子,你也夠膽肥的。”
他轉頭瞪了弟弟一眼:“不是你想的那樣。她是我的保鏢,而已?!?
“這么快就變成了,你的,保鏢。大哥,別嫌弟弟啰嗦,玩玩就夠了,不值得?!甭勮馓匾鈴娬{了你的,兩字,再次惹來一個白眼,他也不在乎,轉頭揮了揮手,貼心的對著后座美女道:“姑娘們,抓緊,加速咯!”
頓時后座上面嬌聲嗔怪響作一團,亂哄哄的聲音太大,壓住了聞瑾軒的回答。
馬場供車走的是特制的綠道,道路兩旁開了擠擠攘攘的野花,讓人一看,就是生機勃勃的心生歡喜。
車子到了馬廄旁邊停下,聞瑾意胡亂蹬了雙短皮靴,就去拉馬。車上諸多嬌怯怯的美女下了車,也都興致勃勃的圍著馬廄看馬。
喂馬的王叔已經六十有余,十年wg期間在某農場侍弄了好幾年馬,對于養馬頗有幾分心得,閉著眼睛都能分出馬的好歹,但他脾氣古怪,向來不愛說話,對人也是愛理不睬的,聞瑾吉私下叫他王葫蘆——悶嘴葫蘆不開腔,漸漸,馬場里面的人都喊他葫蘆叔,他也是悶悶的應一聲,毫無異議。
幾個面孔嬌俏形態嬌憨的女孩子嘰嘰喳喳的圍在王叔旁邊,央著他推薦幾匹性格溫順的母馬,王叔也不多說,一間一間馬廄的走過去,合適的就開鎖,不合適的也不解釋。
聞瑾意正和他的“甲殼蟲”培養感情,聞瑾軒已經牽出了踏雪,好幾個女孩選好了馬,在馴馬師的幫助下,慢悠悠的走過來,臉上都帶著新奇又緊張的神色。
這群女孩子后面,是時同幸和一男兩女,聞瑾軒認識那女孩,正是千千的室友荀晴悠,嘴角不由隱隱現出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聞瑾意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在時同幸身上攪了兩攪:“大哥,你可知道小吉的性子,上次做的那樣滴水不漏,還是給她攪和了進來。這姓時的,可不是任人擺弄的人?!?
“小吉真是被老爺子慣壞了?!甭勮幟嫔想[隱有私擔憂,“就這么被人拿捏的死死的。”
“你當初還不是。”聞瑾意嘟囔一聲。
瞬間感覺頭上射過來一道利劍般的目光:“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