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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白卿亭毫不留情,將方才扔給自己的盒子徑直拋過去,喬榆本能一閃,擋在了母親身前,盒子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碎成兩半,一半在地上滾了兩滾,喬母面孔由紅轉紫,轉過身來,正要破口大罵,喬榆僵硬的身體微微顫抖,然后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喬母見兒子傷心離去,顧不得戀戰,慌慌張張扔下一句:“賤貨,你等著。”便也跟著沖了出去。
整個卡座只剩下白卿亭一個人,黏糊的咖啡已經浸透了半邊衣襟,她悠悠嘆口氣,抖抖手里的紙幣,看來,這個世界,也不是想象的那么美好。
安靜下來的咖啡館里,身后突然想起一絲輕笑,白卿亭回頭看去,一個俏麗的女孩子扎著馬尾,發尾卷曲,隨意散落在肩膀,正是陸千千的室友之一,被稱作白富美荀晴悠。
“看不出來嘛。”荀晴悠贊嘆,“小白兔也會變身。”她做出張牙舞爪的大灰狼模樣,小小的虎牙露出來,顯得格外可愛。
這個荀晴悠據說家境優渥,平日對陸千千的看不起是擺在明面上的,人總的來說到不壞,就是心眼有點小,偶爾發善心也會把自己不要的衣物送給陸千千。
白卿亭不喜歡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當下淡淡一笑,點了點頭,準備離開。
這時荀晴悠旁邊的卡座突然站起來一個男孩子,二十多的年紀,沉穩英挺,有一張英氣勃勃的臉龐:“小悠,你們認識啊,介紹一下。”
他說著是征詢荀晴悠意見,口氣卻是不自覺的命令,白卿亭看了看他,眉毛微微一挑,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荀晴悠明顯有些不樂意,卻拗不過他,半晌草草介紹:“陸千千,我室友, 費杰。”
“大費周章的費,杰出的杰。”費杰補充,眼神明亮,囧囧的看著白卿亭。
“一起喝杯咖啡吧。”他說完已經走到旁邊將凳子拖開。
白卿亭看著他殷勤的姿態,卻之不恭,便大方坐下來。
坐下才發現,在位置最里面還坐了一個人,正在漫不經心的玩著ipad,似乎對方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這個位置離喬母坐的地方很近,想必剛剛她們說的話全部都盡入耳中了。
費杰坐下,見白卿亭的目光掃向那人,便順口道:“時同幸,娛樂圈的大推手,千金難求的經紀人。”
被介紹的時同幸連頭都沒有抬起來,只隨便抬起右手輕輕一搖算是打招呼。
白卿亭對他也明顯意興闌珊,簡單哦了一聲,將目光收回來。
費杰見狀,不由有些意外,向來他和時同幸出去,只要這么一介紹,幾乎所有的女孩子都會眼睛冒光,接著便開始想法設法的接近他,套套近乎,要不就是看看有沒有機會,要不就是打聽個八卦什么的。
一旁荀晴悠不屑的哼了一聲,她自當是白卿亭故意假裝淡漠,這樣的女人見得太多,欲擒故縱,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誠實的很,更何況,她剛剛不就毫不客氣的收了喬榆家的錢嗎?
不過,她倒是希望陸千千對時同幸感興趣,這樣,她就顧不上費杰了,她想到那些知道費杰身份后那些女人黏糊的目光,便覺得心里發惡心。
但事情,明顯沒有往她想的那方面發展,費杰將桌上的紙盡數推到白卿亭身邊:“你看,還濕著呢,擦擦。”
“你不知道,你來之前這三個老女人不停的講你壞話,就打算讓你們分手。”他獻寶似得將方才的聽聞學了一遍,模仿喬母模仿的惟妙惟肖,白卿亭見他講的賣力,不由一笑,只覺得這人著實有些可愛。
“恩,看來今天我們都是滿意而歸。”她總結。
“原來你也早就想分手,我就說嘛,你這樣漂亮的姑娘,怎么會喜歡那么個傻小子。”費杰像是得到了知音,興致更加高昂起來,“他要錢沒錢,要才沒才,畏畏縮縮只會藏在老媽懷里跟個娘們似得。”
白卿亭看著他那志得意滿,恨不得立刻夸獎自己的模樣,瞬間心里有些厭惡,冷聲道:“他什么也沒有,但是陸千千卻是挺喜歡的。”她現在是白卿亭,雖然不喜歡喬榆,也實在不愿意讓陸千千的心上人被這樣隨意糟踐,況且她說的也都是實話。
費杰愣了一下,頓時有些尷尬,便扯了些有的沒的岔開了話題。
荀晴悠喝了口咖啡,借機撒嬌道:“杰哥,你不是說下午帶人家去玩嗎?你看,天都黑了,都快晚上了。”
費杰一笑,看了眼時同幸,道:“就算是天黑,那你也要看時大經濟忙完沒有哇。”
時同幸飛快的點擊屏幕,緊繃的肩膀松下來,扭扭脖子:“好了。”
“千千,跟我們一起去吧。”費杰邀請。
荀晴悠咬著嘴唇不說話,眼睛里面卻是慢慢的警告,這個女人最好識相點。
白卿亭扯扯身上的衣服:“不了,我要回家洗衣服。”
說罷,她站了起來,修長的身體在床邊的陽光下顯出婀娜的柔和光芒:“再見。”
時同幸的眼睛微微瞇起,像是被陽光刺痛,隱藏了深邃的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也是夠了,這么個人都不要的塞給我。
某白:也是夠了,這樣的人也要我親自來分手。
作者君:也是夠了,爛攤子都是我來抗,秀恩愛都是你們爽。
劇情提醒:未來還會見面的,那時候的河東和河西對看的不要太爽!
☆、美女都說是誤會
見白卿亭已經走出去,時同幸道:“我以為我們費大少爺會說,扔了,本少爺給你買件就是。”
“她不會要的。”費勁了然于胸的模樣,“ 這個女人,有點意思。”
“有什么意思,費少老毛病又犯了,見不得別人被欺負,又涌起英雄救美的氣概了?”時同幸對這樣勢力的女人見得太多,完全不感興趣,“況且,被欺負的貌似也不是這位小美人。”
“杰哥!”荀晴悠嘟著嘴,粉嫩的小臉肉肉的,渾然一副嬌憨模樣,她本能的不想再聽他們討論陸千千,“你走不走呀。”
時同幸淡淡一笑,狹長的眼睛挑起來:“走吧,碗里的該著急了。”
白卿亭走出咖啡館,早春的下午,陽光慵懶,透著勃勃生機,她深吸了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包包里面裝了一大疊鈔票,這是來到這里的第一筆財富,好家伙,比陸千千一個月兼職掙得還多。
中午本來就沒吃多少,她摸摸蔫蔫的肚子,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旁邊的一條小巷子飄出了濃濃的食物香味,像是無形的魚鉤,將白卿亭勾*搭了過去。
人說掙錢如同針挑土,花錢如同水推沙,果真不假。
她在美食巷中不過竄了一圈,便覺得荷包扁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