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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白抹抹嘴:要不,咱倆來一套,我讓你三招,輸了……嘿嘿
某軒沉默片刻,不耐煩:那還不快點滴!
男n配:作者君,現在她還是俺們女噴油,要自重!!
小墨戳戳手指:騷瑞,已經失控了……
如果小天使們覺得可以,那請收藏一個鼓勵鼓勵吧,小墨謝謝拉
☆、婆婆這種生物
公孫然回家的時候已經快要一點了,季明宇為她在校外租了一間公寓,偶爾會過來過夜。
她耷拉著頭,穿了太久的高跟鞋有點磨腳,走一步便是鉆心的疼。
怎么會這樣,她想起被聞瑾軒帶走的陸千千,胸口便有些發堵,一個易拉罐橫在腳邊,她一腳踢開了去,呼啦啦的空響在寂靜的小巷中格外刺耳。
腳尖一用力,更疼了,這雙鞋子是cencua特價時買的,當時的碼子小了一碼,但是價格比平時便宜了不止一半,她狠狠心把腳塞了進去,如今已經三個月,還是擠腳得很,后腳和大腳趾都貼了高跟鞋貼,還是擠出了水泡。
吝嗇的季明宇,她狠狠唾了一口,又往公寓慢慢走去。
到了小區門口,她站定,慢慢的掏包包,按照小區的門規,晚上關門后再回去的要給兩塊錢的開門費。
錢錢錢,到處都是錢,她心情實在糟糕,幾下沒有翻找出零錢,便有些氣急敗壞,路燈是昏暗的,將她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她裹著一件月白的長披肩,形影單調,舉止落寞。
啪的一聲,小包沒有拿穩,掉到了地上,她只覺得一股無名火氣,一腳踢在了包包上,包包在粗陋的水泥地上滾了一圈,她又覺得有些心疼,便又走過去想撿起來。
樹蔭下伸出一只細長的白手,將那包包撿了起來,接著一個娉婷的身影從路燈的陰暗處走了出來。
公孫然一下瞪大了眼睛。
千千?
白卿亭顯然還是不適應這個名字,她努力裝作陸千千的模樣,笑了一笑,壓低了音調叫道:“小然。”
公孫然的臉上一閃而過的驚色,很快有變成頹然的了然神色,夾雜著一絲同情和無奈:“咱們先回去再說。”
她從包包里面取出一條絲巾,胡亂給白卿亭圍在肩上,顯得不那么突兀,微微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
守門的老頭顯然已經習慣了公孫然的晚歸,面無表情的開了門,接過她手里的零錢,又掃了眼白卿亭,意味深長的嘆口氣,往門衛室里去了。
白卿亭當然不會告訴公孫然,自己是打了個霸王車,狂奔了三條街道后甩脫司機跑過來投奔她的,學校宿舍早已經關門,她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自己的身份,對于這個陸千千記憶中的好朋友,確實是投奔的第一人選。
進了家門,公孫然立刻將鞋子一踢,赤腳站在地板上,她打了個呵欠,隨手把包包放在鞋柜上,轉頭看向呆愣愣的白卿亭。
“你怎么回事?搞成這個樣子?”
“我也不記得了,醒過來的時候在個酒店,然后就過來找你了。”白卿亭盡量言簡意賅。
“就你一個人?”
“恩……”白卿亭揉了揉眼睛,“我眼睛怪疼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公孫然拉下她手,只見上面廉價的眼妝全部已經暈開了,黑乎乎的暈在眼角一團,難怪……她心下了然,方才的不悅瞬間煙消云散,頓時泛起了對陸千千的同情,溫柔的拉起她:“看看你,妝都花掉了,來,我來幫你卸妝。”
“平日不聲不響的,看不出來還是個酒鬼,沒人灌也喝那么多。看來你家喬榆還真是個榆木疙瘩,竟然一點沒看出來。”公孫然一邊往她臉上涂著卸妝油,一邊絮叨叨的說著。
“你不也沒看出來嗎?”白卿亭不冷不熱頂了一句,立刻喚來臉上一個大扭指頭。
“真是,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公孫然撇撇嘴,嘩的一聲打開水龍頭,“為你好呢。你說那個喬榆人又傻,沒錢,還總一副了不起的樣子,真不知道你看上他什么了。就他那媽,就夠你喝一壺了。先說了啊,以后受了惡婆婆的氣,可別找我哭來。”
白卿亭悶悶的聲音從掌心傳來:“明天,他媽要見陸千千。”哎,白卿亭嘆氣,陸千千,一來就要幫你擦屁*股,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啊!?”
公孫然和“陸千千”一樣來自封錄市,不同的是公孫然來自鎮上,而“陸千千”是幾十里深山的土孩子,同在一個地方上大學,公孫然對她照顧還蠻多的,也多虧了她,“陸千千”才從一個帶著蛇皮口袋的山里丫頭漸漸融進了學校生活,而不至于完全淪為一個傻讀書的學習工具。
公孫然在來到這座紙醉金迷的城市之初,就給自己定下了目標,她要在這里生根發芽,嫁一個足夠耀眼的富家公子,一躍豪門,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數次碰壁之后她已經逐漸降低了自己的目標。
但,這并不代表她就認同“陸千千”的選擇。
“千千,你可別傻啊。你看看你,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干嘛非要吊在喬榆這棵歪脖子樹上,還見他媽,去他媽還差不多。”公孫然嘴巴翻得飛快,對喬榆的不滿毫不保留。
雖然對喬榆并沒有什么印象,但是被人這樣說著自己,哦不,是這個身體主人的男朋友,心里也是不舒服的,不過白卿亭這回沒有說話,她打定主意明天見到喬榆便和他劃好界限,雖然身體還是陸千千的,但是現在已經被她接管了。
現在的她顯然沒有做好準備立刻就要找個相公,她心里倒還暗暗生出了好奇心:這個時代的女孩子還可以在成親前自己選擇夫婿,還可以自己去見未來婆婆,她實在覺得驚奇。
“要不,你明天和我一起去吧。”對喬榆的記憶并不多,白卿亭穩妥起見,想要抓住公孫然,這樣有情況還可以有個掩護。
“nonono。”公孫然搖著食指,慢慢按到白卿亭嘴唇上,悄聲道,“我可不想在這種老女人身上浪費寶貴的青春。姐姐我給你指明了陽關道,偏偏你要去走那獨木橋……哎,千千,千千吶……”她拉長了聲音一步一搖的往臥室去了。
遠遠地傳來她走調的歌聲:
“婆婆,婆婆,我們去哪兒呀……婆婆,婆婆,借你一對大腳踩一溜山道再把我們送好,婆婆,婆婆,借你一副身板,擋一擋太陽我們好打勝仗,噢憨憨的婆婆,親親的婆婆,……噢黑黑的婆婆,黑黑的你…………”
這里的人,有稍微正常點的嗎?白卿亭突然覺得太陽穴有點痛。
第二天醒來已經快到中午,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到床上,暖洋洋的,她翻了個身,只覺得四肢從來沒有這樣舒坦,好軟的床,好軟的枕頭,還有暖暖的電熱毯,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好舒服。
伸了個懶腰撞上一個軟軟的東西,她歪過頭去,只見床邊的公孫然睡得正香甜,不知道夢見了什么,還在咂嘴。
手臂還有些酸痛,想是昨晚上吊在窗戶上用力過度,這個身子還不怎么適應。
她的眼睛在床頭柜上的牛奶盒上掃了一眼,肚子應景的咕嚕了一聲,真好喝,她想起了軍中的馬奶茶,不知道里面加了什么,香香的,這真是個好地方,原本殘存的一絲牽掛被新奇的世界徹底沖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