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何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這個美麗的女子顯然沒有意識到這些,她年輕的略微帶著稚氣的臉上全是不安和緊張,給這份美麗打了不小的折扣,只聽她有些結結巴巴的問:“你看可以嗎?”
公孫然心說你真他娘的可以的太過頭了,她不自覺的看了眼自己的胸,摸摸鼻子,嘆口氣道:“哎,馬馬虎虎拉……快點快點。季哥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陸千千顯然沒有穿慣高跟鞋,走起來歪歪扭扭的,公孫然呆呆的看著她,覺得那種歪歪扭扭都變得搖曳生姿,她看著陸千千搖啊搖,搖啊搖,從樓梯一步步走下來。
搖到一半,突然一腳踩空,竟然從樓梯上面直接跌了下來,公孫然大驚,本能的往旁邊一讓,陸千千直接滾了兩下,咚的一聲大響,撲在了地上,一動不動,直接摔暈了過去。
公孫然忙沖過去抱起了她,恰在這時,她的‘經紀人’季明宇的奪命連環扣再次響起,公孫然無奈的把電話拿的離耳朵半尺遠,按下了接聽鍵。
“我給你錢不是叫你躲在washroom里面化妝的!再給你一分鐘,如果再不出來,以后都別出現在我面前。”帶著娘意的聲音怒氣沖沖,washroom四個發音念得格外重,隔著這么遠,依然震得公孫然耳朵發疼。
她低頭連喚了陸千千兩聲,又探了下鼻息,確認她應該沒有大礙,便將她拖到了洗手池偏僻角落旁邊的矮凳旁靠著,咬咬牙走了出去。
“千千,你可不要怪我丟下你不管,這里很安全的。我去去就回來。”她默念著,甩掉心頭的不安和自責。
半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
泳池的開場雞尾酒會已經結束,嫩模們裹著各色紗麗帶著面具進了會場,男人們剪裁妥當的休閑西服遮住了凸出的啤酒肚,野心勃勃的佳人只能憑著感覺從各路人馬中篩選自己的獵物,打起十二分精神周旋。
公孫然哄了季明宇足足半個鐘,才算是打消了他的怨氣,她擦著額頭沁出的汗珠,馬不停蹄的端著酒盤四處走著。
幾個身著定制禮服的女人聚在一起竊竊私語,她從其中一個女人手腕的鉆石手環認出了來人的身份。
這是本次派對主人的妹妹,聞世集團養尊處優的三小姐聞瑾吉,聽說是個養女,但是聞老爺子對她寵愛有加,她手上的鉆石手鐲便是在最新一次聞老爺子拍賣會上專門拍到的,據說是摩洛哥王室的東西。
公孫然不動聲色的靠近過去,聽到她們正在悄聲笑談著——話題不外乎是珠寶啊,首飾啊,度假還有萬變不離其宗的男人。
“瑾軒哥怎么還沒來啊?”一個女人嬌滴滴的問。
“別怪我沒提醒你,想著我大哥的女人太多了。隨便在這會場一掃,就能裝出一車來?!彼鲋鴴叩氐膭幼鳎藨B婀娜,“況且,他性子又冷,我都不愛和他說話的。不如,你轉移一下目標,我二哥雖然花心點,但是對每個女人都是很溫柔的?!?
聞家有三寶,作為聞世集團最年輕的掌舵人:老大聞瑾軒執掌聞世集團金融業務,老二聞瑾意負責地產,而聞瑾吉則百無聊賴中自創了一個服裝公司,從設計到成衣一條龍服務,三人各司其職,成為商界二代成功接班的一大佳話。
幾個女人說說笑笑好不熱鬧,就在這時,會場突然安靜了下來,迎著眾人的目光,一個帶著半邊彩金面具的女人站在入口的樓梯處——整個會場最容易聚睛的位置,淡然的掃過全場,像是在尋找什么人。
她露著一半的臉龐,帶著神秘莫測的笑容,只是一點點,足以顛倒眾生。
“我~靠?!甭勮樕y看起來,竟然罵了一句臟話,“連錢品秋這個婊*子也來了?!?
公孫然聽了心下愕然,這個錢品秋是金融大鱷錢豐仁的大女兒,已經三十有三,網絡報紙上時常有關于這個剩女的激烈討論,美貌,身材,家世,學識,一樣不少,偏偏已過而立還待字閨中。
公孫然曾經看過她一張騎馬照,英姿颯爽,一度讓她相信坊間傳言,這個大小姐是個百合花。
但是現在,她立刻推翻了這個念頭,這樣一個渾身上下散發著雌性荷爾蒙的女人,怎么可能會只喜歡女人。
季明宇看她在這群女人身旁發呆,立刻走了過來:“今天可不是偷懶的時候。”他左右張望了一下,“你那好姐妹呢,上廁所這么久。不要說我沒給你面子,這樣的態度,我可是要扣錢的?!?
“哎呀,季哥,你知道我這個好姐妹,鄉下丫頭,世面見得少,一看這么大場面,就有些暈頭轉向。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包涵,我多跑兩場你這錢不就回來了嗎?”
“真是個土、包、子……那之后的游戲環節可得給我盯緊了,千萬不要出岔子,記得跟她說,別小氣芭莎的,先應下來,剩下的我會處理?!?
“謝謝季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公孫然笑嘻嘻的端上一杯紅酒,“敬偉大的季哥一杯。”
“好了好了?!奔久饔顡]著蘭花指,“先去叫她出來吧,別躲在洗手間混時間。”
公孫然乖巧的點點頭,一走進洗手間,她立刻朝方才的角落奔過去。
猛然,她的腦子嗡了一下。
……陸千千不見了。
☆、 白氏的豪氣女兒
作者有話要說: 帥帥噠白將軍來了~~撒花~~~
2015.2.12捉蟲!
安靜的洗手間里。
白卿亭揉著劇痛的肩膀艱難的坐起來,腦子疼痛昏沉,她想揉揉頭,手剛剛摸上去一點,就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見鬼! 看來連骨頭都摔折了——
娘的,回去非要把那匹馬也朝殿階上摔一下,馴馬那個瀆職的侍從官也別想好過,她惡狠狠的想著,一邊四處轉動脖子,還好,脖子能動,只是額頭很疼,想必摔破了,但愿不要破相的太厲害……她暈乎乎的祈禱。
——似乎,有哪里不對……
她的視線漸漸聚焦,在四周掃過一圈,又掃過一圈,洗手間柔和的燈光明亮的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