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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見過咱媽呢。”
他一口一個咱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已經結婚了。
安棠糾正過很多次,偏偏男人一意孤行,甚至還理直氣壯的辯駁她,說他們現在的關系不是夫妻,卻勝似夫妻。
他們在休息室等機,安棠坐在椅子上搓了搓手心手背,跟賀言郁抱怨:“太冷了,早知道我出門的時候就應該戴雙手套。”
賀言郁只是圍了圍巾,安棠從頭到腳,除了手,其他簡直是全副武裝。
聞言,男人淺笑,伸手揪了揪安棠帽子上的絨團,“你怎么這么怕冷?等再過一段時間進入深冬,我看你怎么辦。”
“別揪,帽子都要被你扯掉了。”安棠瞪了賀言郁一眼,拍開他的手,卻被男人反手握住。
他的掌心干燥溫暖,裹著她的,暖洋洋的,很舒服。
“現在怎么樣,好點沒?”
“也就那樣吧。”
“有本事你別笑,口是心非。”
葉聽婭下了飛機,根據安棠發給她的定位找到休息室,隔著玻璃門,她看到自家女兒把手揣到賀言郁的兜里,也不知道對方在她耳邊說了什么悄悄話,逗得她淺笑連連。
這一幕讓葉聽婭直接頓在原地。
她是導演,導過不少大片,對鏡頭下的美有自己獨特的領悟。
這自然的相處場景,讓她仿佛看到以前,那時她的女兒跟溫淮之便是這樣相處的。
溫柔的男人會在她耳邊說悄悄話,眉目間盡是溫和與平易近人。
安棠笑著笑著發現休息室外面的葉聽婭,連忙對賀言郁說:“我媽媽到了,你待會見了不許亂叫人知道嗎?。”
男人也看到葉聽婭,但是他演得到位,“在哪?”
安棠推著輪椅出去,撲到葉聽婭懷里,抱著她喊了聲“媽”。
“棠棠,你穿得也太厚了吧?媽媽差點認不出你了。”葉聽婭摸了摸她的臉,打趣道。
賀言郁等她們母女說完話,這才溫和的開口喊人:“媽。”
安棠:“……”
她悄悄瞪了眼賀言郁,用眼神質問他怎么又忘了她剛剛叮囑的話。
葉聽婭被他那聲嫻熟的“媽”嚇了一跳,她盯著賀言郁看了好久,只見他眉目溫潤,臉上帶著如沐春風的淺笑,周身的氣質更是溫和無害。
他比年初時見到的模樣更像溫淮之。
就連葉聽婭也險些分辨不出。
“賀言郁,你還是叫我伯母就好。”葉聽婭之前就和安棠聊過,從她那里得知對方失憶了。
男人到不覺得難堪,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他笑道:“伯母不用這么生疏,叫我言郁就行。”
“嗯。”
“媽媽,我們走吧。”安棠說。
她推著輪椅,賀言郁微微后仰,壓低聲音跟安棠說話:“棠棠。”
“怎么了?”她邊走邊彎腰湊近。
“你媽媽是不是不喜歡我?我感覺她對我不是很滿意。”
“有嗎?”
“有,你沒發現嗎?”
葉聽婭走在他們旁邊,雖然不知道兩人在偷偷摸摸說些什么,但她看出她的女兒儼然回到以前。
回到溫淮之還活著,并和她朝夕相處的狀態。
*
南灣水榭。
安棠帶葉聽婭去客房,屋子已經收拾好了,基本物品全都有。
按照葉聽婭說的,她這次來港城,一來是看望安棠,二來是到這邊陪女兒過新年。
至于安仁還要忙公司的事務,得過段時間才能過來。
平層里各處都有暖氣,安棠漸漸覺得有些熱,于是摘掉帽子和圍巾,順便脫下外套。
她把衣服掛在衣帽架上,賀言郁看了眼客房,葉聽婭還在里面沒出來。
他笑著提醒安棠,指尖點了點自己的頸側:“棠棠。”
安棠驚覺,又想起他昨晚干的那些事,頓時氣得想去打他。
男人握著她的后頸,在她有吻痕的位置又輕輕咬了咬,那架勢生怕別人看不見。
安棠更氣了,羞惱道:“你今晚滾去睡書房。”
她頓了頓,繼續說:“請你自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