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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郁和溫淮之,那可是完完全全兩個極端的人,一個偏執瘋批,一個溫潤如玉。
吃完飯已經晚上九點半,謝織錦打車回家,賀言郁和安棠回御景莊園。
而今晚,賀言郁難得沒跟她同房。
他是這樣跟安棠開玩笑的:“我明早四點的飛機,要去美國出差,我要是早起把你吵醒了,只怕你的起床氣發作起來,又要跟我在床上打架。”
最后一句話很不正經,將他身上的清冷染上一抹雅痞。
安棠回他一個白眼,退了半步,反手把門關了,賀言郁站在門口,低頭輕輕笑了。
*
凌晨三點多,賀言郁就起床,他四點帶著特助登上飛往美國的飛機。
賀言郁走后,安棠落得清閑,同時也開始發布新書。
時隔一年,她再次以筆名“小月亮”發布作品,熱度回到她身上,為了給新書造勢,出版社那邊照舊舉行新書直播會。
安棠忙完前期工作,十月底的時候徹底空下來,每天除了碼字,就是跟謝織錦在外面吃喝玩樂。
就這樣悠閑愜意的過了兩個月,十二月中旬的時候,忙了兩個多月,一直出差的賀言郁竟然破天荒給安棠發了微信消息。
只是這開場白有點刺激。
賀言郁問她:“聽說你在看男模秀?”
正在看秀的安棠瞧見這番話,頓時跟見了鬼似的。
事情是這樣的,三天前,謝織錦從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那里搞到兩張男模秀的入場券,以她們身為作者的角度來說,一切都是為了人設多樣化而嘔心瀝血。
天地可鑒,絕無半點其他心思。
安棠自認坦蕩,于是光明磊落的承認:“嗯,還挺好看的。”
結果微信那邊的賀言郁,‘心平氣和’的回她:“那要不要我出完差回來給你看?不僅可以看,還可以為所欲為。”
恰逢這時,身邊的謝織錦努力控制雞叫,激動的拉了拉安棠的手臂,壓低聲音興奮道:“寶貝,我決定了,我回去以后要寫一個斯文敗類,我要給他套上襯衫夾,嗚嗚嗚我感覺這個好澀,我好愛,呲溜呲溜!”
安棠給賀言郁回復了一個問號,聽到謝織錦的話,她問:“襯衫夾?”
“對啊,你看那些穿襯衣走秀的男模,別看他們外表清冷禁欲,實則……”謝織錦嘿嘿一笑,目光極其老辣,她科普道:“襯衫夾的作用就是為了防止襯衣往上跑,讓它更筆挺,這個東西呢主要套在大腿上,起固定襯衫衣擺的作用。”
“你看他們走路時大腿處的位置,是不是有一圈若隱若現的環狀,那就是襯衫夾。”
安棠發現還真是。
這時,賀言郁又回她,只不過話題已經轉移了:“這個月末我會回來,棠棠,你是不是該準備禮物了?”
現在十二月份,還有十來天就是他的生日。
不知怎的,安棠看到禮物兩個字時,腦海里率先躥出謝織錦剛剛說的襯衫夾。
不知道是不是出于懶得精心準備的心思,安棠打字回他:“已經準備好了。”
彼時,相距十萬八千里遠的地方,賀言郁看到安棠的回復,嘴角微揚,心里僅剩的那點不高興已然消失。
他切換聊天框,給趙子真發消息:“不過是一場男模秀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句話的上面是十幾分鐘前,趙子真發給他的,有關他在男模秀上意外撞見安棠的事。
沒過幾秒,趙子真發了一個超大的問號,嚴重懷疑這話竟然是賀言郁說的。
*
十二月二十八日這天,賀言郁在飛機上加班加急趕完工作,回到御景莊園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
今天是他生日,也是溫淮之的。
安棠照例會做一大桌菜,以及一個精致漂亮的蛋糕。
周嬸在旁邊幫忙,說道:“小棠,現在都晚上九點了,先生趕得及回來嗎?”
“不知道。”
“那真是可惜這些飯菜和蛋糕了。”
安棠垂眸在蛋糕上插蠟燭,聽到周嬸的話,不置一詞,只是輕輕笑了笑。
她每年都會這么做,從不覺得可惜,人活著的時候可以吃,故去后也只是一個紀念的方式。
門鈴響了,周嬸去開門,看到賀言郁攜著風雪回來,背后昏黃的路燈灑下,樹影婆娑。
“先生,你可算回來了。”周嬸側身,給他讓路,“小棠給你做了飯菜和蛋糕。”
賀言郁點頭,換了鞋走到餐廳。
他掃了眼桌上的飯菜和蛋糕,過去三年,都是如此。
賀言郁知道這些不是給他準備的,再加上他現在沒什么胃口,也不想吃。
周嬸知道他們小兩口已經分開兩個多月,心里肯定有很多悄悄話要說,于是識趣的退下,回房間睡覺去了。
安棠拿打火機點上蠟燭,跳躍的火光在她眼中浮動,賀言郁站在旁邊看了會,許是受不了這種氣氛,開口說:“我先回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