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吃菠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棠現在很累,甚至精疲力盡得想好好睡一覺,她不咸不淡的應了句,正欲轉身回屋,卻被賀莫云叫住。
她問:“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我覺得你很面熟。”
安棠愣住,抬眸看向賀莫云,兩人視線相對,彼此無言。
蘇煙嗤笑:“媽媽,你怎么會覺得她眼熟呢,你兩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言語間依舊改不了高高在上和鄙夷。
“蘇小姐這話說得對,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您。”安棠冷靜的回答。
其實她盯著賀莫云,腦子里已經隱隱有印象,四年前,她二十歲的時候,與淮之在別人的訂婚宴上見過賀莫云。
只不過四年過去了,賀莫云貴人多忘事,不記得她到底是誰很正常。
“是嗎?”賀莫云盯著她的眼睛,半晌,笑了笑說道:“或許是我記錯了。”
安棠點點頭,轉身回屋,賀言郁對賀莫云說:“我已經幫你把人保釋出來,你可以把她帶走了。”
明明是晚輩,可對上賀莫云這個姑姑,賀言郁依舊是冷冰冰的。
蘇煙跺了跺腳,嬌縱道:“表哥,我不走,我就想住在你這。”
然而,賀言郁根本不搭理她。
賀莫云冷臉道:“蘇煙,你還要鬧到什么時候?這么大個人了還不知道分寸!”
*
安棠回到屋子,從衣帽室里拿了睡衣走進浴室,她想好好泡個熱水澡,緩解一下白日里的疲憊。
賀言郁跟著她進屋,看著安棠一言不發(fā)從他面前走過。
他伸手拽著她的手腕,垂眸問:“蔣青黎是怎么回事?”
“松手。”安棠現在沒有心情跟他虛與委蛇,她很累,雖然心理疾病不像爆發(fā)時那樣瘋瘋癲癲,神志不清,但她的精神狀況還很不穩(wěn)定。
她掙開賀言郁的束縛,抬腳剛往前走了半步,一條手臂從眼前橫過來,賀言郁站在她的右側,他的手掌卻順勢禁錮她的左臉,讓她不能再往前走一步。
“安棠,你是不是對他余情未了?”
“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安棠側眸凝望他,心里涌現出一股無法言狀的情緒,她本身因為幼時發(fā)生的一些事而患有嚴重的心理疾病,溫淮之重病垂危后,她絕望崩潰之際遇到賀言郁,看到那張臉,她原本以為自己能夠得到暫時的救贖,可是,當她徹徹底底清醒后,才發(fā)現有人比她還要瘋,還要不可理喻。
這半年多以來,她跟賀言郁之間的拉扯,有時候讓她感到身心疲憊。
她要的是有人能帶著光,把她從陰暗絕望的地方拉出來,而不是像賀言郁這樣,時不時就把她拽入深淵。
那種掙扎與窒息,絕望和束縛,讓她就像岸邊瀕臨死亡的游魚,在沒有水的情況下一步步走向滅亡。
安棠心底甚至已經開始滋生厭倦。
賀言郁望著她的眼睛,里面藏著很多情緒,有些他看不透,但有些卻在明晃晃的告訴他——
安棠厭倦、嫌棄、甚至想離開他的身邊。
這樣的認知讓賀言郁的眸色逐漸暗沉陰郁,他的掌心順著安棠的側臉移到她的后頸,五指收攏扣住。
他似笑非笑:“發(fā)瘋?你不是早就說過我是瘋子嗎?安棠,瘋子不瘋,那怎么可能?”
“我給你打電話,你不接,發(fā)信息,你不回,我說過我會去鹽湖接你,你卻跟蔣青黎在一起。”
賀言郁的視線在她身上游走,冷笑:“今早出門,你穿的不是這件衣服吧?安棠,你還說你跟蔣青黎之間沒有任何關系。”
這種近乎侮辱的言論讓安棠感受到難堪,痛心,她甚至難以維持冷靜,紅著眼眶說:“既然你覺得我是那種人,那我覺得我們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
第15章 晉江獨家首發(fā)
這一夜,別墅里,安棠的房間時不時響起啜泣及不合時宜的聲音。
連本該露出的圓月也躲進云層里,不見了蹤影。
清晨雨露深重,泥土還帶著潮濕。
安棠已經醒了,她裹著被子,圈成一團靠著床頭,修長纖細的脖頸隱隱還有曖昧的咬痕,她眼睛紅紅的,還有些發(fā)腫。
賀言郁端著水杯,把感冒藥遞到她嘴邊,“吃藥。”
“不吃。”她一開口,嗓音就嘶啞得厲害,像是垂暮老人命不久矣。
安棠看都不看他一眼,扭頭留給他半張側臉。
賀言郁今早起來,發(fā)現懷里的人渾身滾燙,用測溫儀給她量體溫,竟然發(fā)燒到三十八度七。
“我勸你乖乖聽話,除非你想再像昨晚那樣。”
他的話成功引起安棠的怒視,她從被子里伸出一條手臂,瑩白消瘦的手腕被勒出紅痕,看模樣應該是領帶導致的。
安棠抓起感冒藥咽下,然后喝了點水,賀言郁坐在她面前,掌心扣著安棠的后腦勺,把人拉進些,低頭吻了吻她的眼皮。
“你要乖乖的,別自討苦吃,知道嗎?”
“還有,你跟蔣青黎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
他頓了頓,視線落在安棠的脖頸以及鎖骨上,曖昧的咬痕不減,更別提隱藏在被子里的風光又是何等的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