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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棠你不知道,楊佳蕓之前爆火的小說里,有不少橋段都在抄襲模仿融梗我的偶像,之前網(wǎng)上還有調(diào)色盤呢,不過她背后是楊氏集團(tuán),只手遮天的,把這件事壓下來了。”
“要不是我偶像封筆結(jié)婚去了,不再搭理這些事情,她楊佳蕓哪能這么嘚瑟,保管會被人撕成碎片。”
安棠問:“星星封筆結(jié)婚去了?”
“對啊,你不知道嗎?”謝織錦打量她,笑道:“也是,寶貝你怎么會知道呢,我偶像封筆結(jié)婚的時候,你整天都追著賀言郁跑,滿腦子都是他,怎么可能會關(guān)注這些。”
說起自己的偶像,謝織錦滔滔不絕:“我的偶像可厲害了,十六歲的時候以筆名星星發(fā)布小說,憑著溫暖的筆風(fēng)治愈無數(shù)人,僅一年時間就聲名大噪,她年少成名,享譽國際,不僅如此,她還有個非常疼愛她的未婚夫!”
“星星的未婚夫也很厲害,是國際著名古典舞藝術(shù)家,就是那個溫淮之,你之前教蔣青黎跳的《云上仙》就是他的代表作之一,不過他的成名作是《贖》,據(jù)說這里面還有他們初遇的故事?!?
謝織錦捧著臉羨慕道:“他們二十歲的時候訂婚了,前兩年終于有情人終成眷屬,如果我猜的沒錯,我的偶像一定跟她的愛人滿世界旅游?!?
羨慕完,她又有點小傷心,“可惜我的偶像太神秘了,成名那么久,既不公開露面,也不舉辦粉絲簽售會,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長什么樣?!?
“不過能被溫淮之那種既帥氣又溫柔的男人寵愛十幾年,我的偶像長得肯定不會很差,說不定也是貌美如花的天仙!”
謝織錦嘰嘰喳喳說完一大堆,沒注意到安棠的神情有些恍惚。
她迷迷糊糊走到前面,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等謝織錦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安棠已經(jīng)被拿著攝像機(jī)的狗仔們包圍。
他們正在采訪楊佳蕓,因為她獲得最佳ip作者的榮譽,可當(dāng)眾人發(fā)現(xiàn)安棠的時候,更是一窩蜂的沖上去圍住她。
其實對比楊佳蕓,大家更篤定安棠會斬獲大獎。
畢竟她半年前帶著小說《長生歡》橫空出世,用最短的時間爆紅,人氣高漲得到處都可以看見她的推廣,她從一開始默默無聞的新人,一躍成為最受歡迎的知名作者。
按理來說,她才是最佳ip作者。
不過資本博弈,里面很多骯臟齷齪大家都清楚。
閃光燈亮個不停,采訪也一個接一個。
“小月亮太太,請問您對于這次沒有斬獲大獎有什么想法?”
“小月亮太太,網(wǎng)上有人傳您是小星星,請問您是如何做到筆風(fēng)神似國際著名作者?您是否跟甜甜星太太一樣也是星星的書迷?”
“小月亮太太,請問您近期有開新書的打算嗎?如果有,您會寫什么題材?方便透露一下嗎?”
“小月亮太太,我讀過您寫的《長生歡》,也是您的書粉,我發(fā)現(xiàn)您很喜歡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也將這種角色塑造得很棒,所以請問您是否鐘情于這種類型的男人?”
“小月亮太太……”
采訪的聲音很多,身為公眾人物有些話能避則避,安棠起初還因為謝織錦的話而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這會兒被人圍著采訪,回過神來就聽到有人問她喜歡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是否是她的特殊xp。
安棠淺笑道:“我很喜歡溫潤如玉的男人?!彼行┬邼?,又有些內(nèi)斂,就像被戳中心事的小女孩,懵懵懂懂又跌跌撞撞的無措,“也鐘情于這種類型?!?
眾人驚了,仿佛知道什么驚天大秘密!
有人甚至已經(jīng)扭頭望向酒店外停著的豪車,車窗落下,灰暗的色調(diào)里,坐在里面的男人看不真切,但安棠說話的聲音,卻透過話筒傳過去。
這些狗仔就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因為挖到的消息越勁爆,對他們而言越有利,薪酬更高。
他們還想纏著安棠繼續(xù)采訪,但被沖過來的謝織錦趕走。
沒多久,又有保安過來疏通道路,安棠這才得以脫身。
謝織錦很佩服安棠的勇氣,悄悄豎起大拇指感慨:“寶貝,我就知道你是睚眥必報的人,賀言郁敢把你的獎項送給別人,沒想到你轉(zhuǎn)眼就給他一刀。”
大家都知道賀言郁和安棠之間的關(guān)系,安棠說她喜歡溫潤如玉的男人,反觀賀言郁,根本和這個詞不搭,毫不夸張的說,簡直天差地別。
太敢了。
作為好朋友,謝織錦覺得還是有必要為她的性命安全著想,“棠棠,要不你還是去我家吧,我怕賀言郁對你不測?!?
“哪有這么夸張。”安棠笑了笑,“我沒事,放心吧?!?
兩人道了別,安棠走向那輛豪車,司機(jī)替她打開車門,她彎腰坐進(jìn)去。
車內(nèi)有淡淡的松雪香,很清冽提神。
男人淡漠的嗓音響起,聽不出喜怒:“過來?!?
安棠挪到他身邊,被他一把扯進(jìn)懷里。
賀言郁的指腹有薄繭,又有些涼意,他禁錮著安棠的肩膀,手指用力摩挲她的嘴唇。
安棠覺得很疼,緋色唇瓣開始紅腫。
就在她有些氣惱的時候,賀言郁似笑非笑道:“沒良心的東西,送你難忘的生日禮物,你就是這么氣我的?”
“我氣你什么了?”
“喜歡溫潤如玉的男人?”他垂眸凝望懷里的女人,明明滅滅的光線照在她臉上,就像午夜里的禁忌玫瑰。
“就像蔣青黎那樣的?”
“……”安棠一哽,“你別胡說?!?
賀言郁低低笑出聲,他的手指一圈圈纏繞安棠的長發(fā),溫柔極了,仿佛情人間的纏綿。
突然,他微微用力,扯動頭皮的痛楚通過神經(jīng)末梢蔓延。
安棠吃痛得皺眉。
他用冰涼的薄唇貼著她的耳朵,輕輕笑道:“還記得我前幾天跟你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