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星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耗子見狀,頓住了,臉上表情正經了點,你......
那個賣藥的頂著巴掌印走上前,第一次在季逍面前沒有縮著,稍稍挺正了點兒腰板,道:季哥,我這兒,還有很好用的打胎藥。
一個多月,打了應該傷害不大。你要么?
【二更】
虞逸涵站在窗臺前,看著那盆星子花出神,濃密眼睫下黑漆漆的眼瞳映著白色的星子花顯得格外溫柔,眼下卻是疲憊的陰霾。
季逍,你現在,怎么樣了......
虞逸涵深吸了口氣。
小涵。門外傳來母親敲門的聲音。
虞逸涵立即調整了下狀態,過去開門。
.
看看誰來了?唐溫雪沖他笑了下后,往旁邊站了點兒,虞逸涵就看到門口那個高挑美艷的女alpha醫生。
洛婭?虞逸涵有些意外,問唐溫雪道,媽,怎么......
洛婭兩手插著白大褂的兜,勾起紅唇,笑道:阿姨說你這兩天狀態不好,擔心你到易感期了,讓我來看看。
虞逸涵忙道:媽,我沒事。
你呀,從小在媽眼皮子底下長大的,還想瞞著媽?唐溫雪笑嗔道,好了,快讓你洛婭姐姐看看。
.
等洛婭進了屋,唐溫雪關了門,直接出去了。
洛婭看著虞逸涵眼底的黑影,嘖道:怪不得阿姨能看出來她家萬古不化的冰山被烈火烤化了,還受了情傷了呢。
虞逸涵沉默著,沒吭聲。
還用查易感期嗎?洛婭翹著二郎腿靠沙發上了,拿起杯唐溫雪讓人準備的茶品了一口,老氣橫秋道,來吧,告訴為師,跟你家小O出啥事了?
.
等虞逸涵說完的時候,洛婭直接把茶從嘴里噴出來了,好在有垃圾桶接著
臥c!她險些飆出臟話,顧及這是在虞家,努力憋了回去,放下茶杯站了起來,擦著嘴,所以,你沒留下,就真走了?
虞逸涵默認了。
人家小O都到那份上了,送到嘴邊的肥肉??!這位逸涵同學,咱能不能行了,不能換我來啊!洛婭簡直要抓狂了。
見虞逸涵看向她,洛婭咳了下,嬉笑道:我就是那么順嘴一說。你這醋缸子真是跟虞叔叔那兒祖傳過來的。
虞逸涵也稍微收斂了點,轉而低聲道:我不想他后悔。
你怎么知道他會后悔?就因為他早上起來臉紅了推你躲你?洛婭呵笑了聲,道,我所有的床伴第二天早上醒來都會這么推我,但這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會巴不得我當場再來一炮。
虞逸涵凝眉道:他和你那些會投你所好的床伴不一樣。
行吧,我就知道你會說那個omega不像我那些床伴。
洛婭頓了下,道,你記不記得我最早沒那么混,剛考上第一軍校的時候,和一個男beta助班好過。
其實他,跟你那位還挺像的。每次我要完他他那推我躲我的小模樣,我都懷疑他一個原本取向為O的可能不喜歡我只是感激我,所以就放他走了。后來才知道那傻子只是生病了,生死未定,不知道應不應該跟我好。等我明白他的心意去找他時,人已經在手術臺上走了。
虞逸涵沉默了,看著洛婭。
所以洛婭那時候才會退學轉而學醫,她后來的那些床伴總是多多少少能找到一點那個人的影子。
洛婭笑著,低頭道:醫生說,他走的時候叫著我的名字,流了淚。那么倔的一個beta,為了幫我安心完成特訓,他肩膀吃了顆槍子,都一直忍著,面不改色。
虞逸涵禁不住低聲道:洛婭。你......
沒事。老娘簡直要恨死那小子了,不至于過不下去。洛婭擺著手,淡笑了下,又看向虞逸涵,道,逸涵啊,我就是想和你說吧,送到嘴的肥肉,該吃就吃。你覺得他會為和你在一起后悔,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會為了沒能和你在一起后悔呢?
而且說不定,如果你們在一起,你們可以雙贏呢。
.
季逍和耗子等在那賣藥的家門口的時候,心里還有些恍惚。
他真的來拿藥了。
他真的,要把這個孩子流掉了嗎?
.
不管怎么說,如果真的不要孩子,讓虞逸涵給他做人流的費用也未免有些不大好,這個賣藥的藥都挺便宜還有效果,還不如就拿了。
季逍看著那賣藥的把藥從家里拿給他,猶豫了下,問:這個,要多少錢。
不不不,我哪兒還能要錢,季哥,這是我本來就應該給你的補償!賣藥的連聲道。
耗子哼笑了聲,算你小子識相!
.
兩人從賣藥的家附近騎著車往回趕。
季逍只覺得褲兜里突然到手的打胎藥,沉甸甸的。
耗子騎著電瓶車,跟在放慢了速度的季逍旁邊,也有些矛盾,忍不住開口問:哥,咱們真要把這藥給嫂子了?
季逍看著眼前朦朧的夜色,騎著摩托車,有些茫然,沒說話。
耗子看著季逍的額發被風吹起,有些凝重的眉眼,只當他默認了,有點難受,雖說一個多月打了胎也不算多大傷害,可你倆分明都挺中意對方的,干嘛要把孩子打了??!
季逍心里也挺亂,正想著該怎么開口,手機卻突然響了。
.
季逍心不在焉減緩速度接了電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時,猛然剎住了摩托。
耗子沒反應過來,電瓶車騎出去老遠。
看到身邊沒人了,才把電瓶車轉個彎溜著騎回來,小聲問季逍:嫂,嫂子???
季逍默認了。
耗子不吭聲了,緊張兮兮盯著他看。
.
虞逸涵沒聽見季逍應他,又喚了一聲:季逍。
輕柔的晚風摻著星光從身后追來,季逍聽著虞逸涵在電話那邊用磁性冷感的好聽聲線溫柔地喚他,心里跳得厲害。
突然有點兒理解那曾經在書本上看到的被他覺得格外矯情的一句話。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
但想起虞逸涵那晚就那樣走了,還是有些惱他,壓住心里的激動,努力沒什么語氣地問道:你還打給我做什么?
季逍,我想你了,想見你。虞逸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