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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逍站在燒烤店后門,對著垃圾桶干嘔了半天。
他吃得少,沒嘔出什么來,但胃里好歹是舒服了點。
季逍站正了些,盯著外面燈火闌珊的街巷,心里突然有點兒慌。
他以前沒關(guān)注過那些omega懷孕了是怎樣的,但他也知道,惡心干嘔是懷孕的癥狀。
他想了想,又努力鎮(zhèn)定了下來。
那個賣避孕藥的說過,藥的效果是可以的,只是副作用會導(dǎo)致干嘔,應(yīng)該不會有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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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老板娘一看見他,就問道:小伙子,你還能行嗎?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你這活做的也挺多了,我給你結(jié)一半的錢。
季逍拉上口罩,邊拿著拖把去洗,邊道:我沒事。剛剛就難受一陣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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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逍果然一直堅持做完了燒烤店的活。
老板娘給他直接結(jié)了工資,因為他干活勤快,還多送了他一塑料袋烤串,季逍想著季小風(fēng)肯定愛吃,心里有些高興。
他出了店門,把烤串掛在那輛老破摩托車的車把上,戴上頭盔正要把摩托飆出去,一個電話卻打了過來。
季逍看了眼,是耗子的來電。
他摘了頭盔,邊放慢點速度往前騎邊問:耗子,怎么了?
哥,那人聯(lián)系不上了。
什么?季逍猛然剎住了摩托。
我打聽了下,說前幾天大街上搶別人錢包,進局子了。本來這一片之前死了人都愣是沒什么人管,好家伙,那傻逼街上搶了人的錢就跑,帶著追他的人一路跑到了派出所門口。
季逍瞇了下眼睛,能搞到那些藥的人,不至于那么傻。
耗子,他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嗎?
第22章 喜歡嗎?
電話那頭的耗子想了想,才道:應(yīng)該沒吧,他以前一直在這兒賣低價藥,有時候還會送一兩顆止疼藥,人緣還成。我就知道他一直挺怕老婆的,最近沒準(zhǔn)被他那母老虎老婆逼瘋了。
季逍聽到那人人品還行,稍微放松了點,邊繼續(xù)騎車,邊問:他什么時候能出來?
季逍說這話其實有點不抱希望。
那個人要真是自己想進去,偷錢包一準(zhǔn)會瞄著有錢的去偷,到時候就算錢包里錢不夠坐多少年牢,對方也能靠關(guān)系讓他釘在局子里了。
耗子卻道:短的話拘留個十來天應(yīng)該就能放出來吧。
季逍愣住了。
怎么這么快就能出來?
也是那人積德走運了。他當(dāng)時以為人有錢才去搶的,結(jié)果不識貨,對方穿了一身假名牌,錢包里就幾個鋼镚。耗子笑,哥,你讓你那朋友再等等,后面那賣藥的一出來我就給您回信。
季逍雖然心里還有點著急,但是這結(jié)果已經(jīng)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季逍深吸了口氣,道:成。那我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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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欣月聽到虞逸涵不愿幫忙牽線,雖然不太開心,但是虞逸涵一直以來就沒拒絕過她什么要求,她也不至于為了一個只有一面之緣的alpha跟他置氣。
只是在臨走前,還是不甘心地和唐溫雪撒嬌道:姑姑,你可要幫我好好勸勸表哥啊!季逍哥人真的很好的!讓表哥不要跟他關(guān)系不好嘛!
唐溫雪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好。
嘻嘻,那姑姑我有空再來看你們!唐欣月坐進了車?yán)铮陀菁腋缸觽z也揮了揮手,叔叔表哥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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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溫雪送走了唐欣月,果然立即對虞逸涵道:小涵,你跟媽媽到書房來。
虞逸涵和唐溫雪走進了書房。
虞晟在外面雷厲風(fēng)行,在家里卻粘老婆的很,最近剛從國外回來,更是半步離不開。跟著唐溫雪就也要過來,唐溫雪柔聲對他道:我跟孩子單獨聊聊。
虞逸涵感覺他爸那雙黑漆漆的眼眸投過來兩道能凍死人的視線,放在以前虞逸涵就和他冷冷對視上了。
虞逸涵雖然總體來說孝順規(guī)矩,可也不是什么逆來順受的軟柿子,可現(xiàn)在畢竟還有事要讓人幫忙,只好垂下眼睫,乖乖由著眼刀戳上自己。
老公。唐溫雪嘆了口氣。
虞晟這才收斂了些,叮囑道:那你們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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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裝潢是虞晟喜歡的風(fēng)格古樸大氣,一側(cè)用于休息的露天看臺上卻擺了不少母親喜歡的盆栽,花團錦簇,生機盎然,盆栽里的植株各式各樣,有的極為稀有名貴,有的則只是一些隨處可見的普通花草,都被照顧得非常好。
唐溫雪坐到露臺上的藤椅上,道:小涵,過來,坐到媽旁邊。
虞逸涵在唐溫雪身旁的藤椅上坐下,聽到唐溫雪道:雖然你剛剛和月月那么說了,媽媽能感覺到,你并不討厭季逍。
第一句就讓虞逸涵怔住了。
唐溫雪笑道:所以媽媽今晚找你,并不是為了勸你什么,而是,想知道,你和那位叫季逍的孩子之間的事。
虞逸涵僵了下。
他和季逍的事一時半會還真是不好說。
唐溫雪瞥見他的表情,善解人意道:把你現(xiàn)在愿意說的說出來就可以了。
虞逸涵這才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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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zhuǎn)校去三院時,第一個遇見的人就是季逍。不過我當(dāng)時并不知道他叫季逍。那時候,他正在巷子里揍人,被我摁在墻上制住了......
明明是一些讓當(dāng)時的他十分厭惡的事,回頭去看,心里卻不知怎么浮起了絲絲縷縷的悔意甚至疼惜,總是無波無瀾說話的語氣也不由自主的有些起伏。
我進新班級后,因為成績優(yōu)異被選為班長。我喜歡角落靠窗的位置,安靜,風(fēng)景好,就把桌椅搬到了最后一排角落里一個空位的后面。別人都十分惶恐地說別坐那里,會被一個叫季逍的校霸收拾,我沒管。
第二天季逍就來了,用布滿血絲的眼睛煩悶地盯著我,班里人都在抖,以為他會發(fā)飆揍過來。結(jié)果他把我桌子踹后面了點算作警告,沒動手,趴到自己桌子上睡了......我并不領(lǐng)情,只覺得他霸道惡劣,擦干凈桌子,把桌子挪回去,扣他分,不斷阻止他睡覺。
虞逸涵說到這里,深吸了口氣。
我們一直針鋒相對,在校外很多次都打了起來,不過他總是第一招就被我制住,只能罵罵咧咧。直到后來,月月找我陪她去桃港......
虞逸涵把他和季逍怎么遇見,怎么成為死對頭,后來又怎么因為意外對對方刮目相看,逐漸解除誤會,關(guān)系越來越好的事都告訴了唐溫雪。
他隱瞞了季逍是omega的事,只是說了他故意裝兇,一個人帶著弟弟姥姥有很多苦衷。
島上和季逍的那一夜更是被他含糊地說成了是折騰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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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溫雪的表情在暗色的燈光下有些看不清,耐心等虞逸涵說完了,才笑道:媽知道了。
所以烏泥巷的事,你是因為他求你爸的?
虞逸涵默認(rèn)了。
他又解釋道:媽,我以前確實和季逍關(guān)系不好,可現(xiàn)在,我其實很......
虞逸涵努力找了個比較合適的詞。欣賞他。
欣賞?唐溫雪揚了下柳眉,那為什么不能介紹給你表妹?
虞逸涵又僵住了。
小涵,你外公可是一直教育我和你舅舅,看人要看能力,人品,不能只看他的表面。也是因為這樣,你外公才能白手起家,成為世界首屈一指的富豪,我才能窺見你爸這鐵血軍官的內(nèi)里有多溫柔,你舅舅才會娶了你舅媽那樣潑,咳......有個性的女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