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王妃,王妃?!”
丫鬟嚇了一跳,連忙拿出巾帕來,要給戚驀塵擦拭:
“王妃身懷有孕,是最有福氣的人呢,怎么還哭了呢?”
戚驀塵淚流滿面,悲聲痛泣,渾身顫抖。
丫鬟莫名其妙,昨兒夜里的動靜,大家可都聽見了呢;怎么二殿下剛出門,王妃反倒哭起來了?
丫鬟突然看見,王妃的手里,攥著一張小紙條。
那是當年戚驀塵大婚時,周瑾偷偷遞來的字條:
——“只祈彼此身長健,同處何曾有別離”。
后來戚驀塵開始接受周琛,便把這張字條扔到簍子里了;她以為它再也不會出現了。
什么少年驚艷,什么朦朧情愫,都該塵歸塵,土歸土了。
而它出現在了周琛的枕上。
是周琛把它重新撿了起來,無聲地收藏了這么些年。方才周琛離開時,便把這張字條,放在了自己枕上:
——如果他一去無回,那么憑著這張字條,戚驀塵和肚中的孩兒,也能在周瑾的刀鋒下保全。
這便是,永別了。
戚驀塵雙手掩面,痛哭失聲:
“混……賬……”
·
·
【注】
*1:“久要不可忘……知命復何憂”皆出自曹植《箜篌引 / 野田黃雀行》。
第73章 制六合  你和我斗?
——啪!
步練師這一耳光, 抽得又快又狠又響,大有直接把薄將山的狗頭給抽飛的意思。
薄將山被扇得偏過臉去,既而慢悠悠地回過頭來:
這個動作既輕浮又孟浪, 還捎著些早有預料的慵懶,眼角眉梢都是戲謔和輕嘲。
殷紅的鮮血漫出他削薄的唇。
薄將山唇角掛著一行血,好整以暇地向步練師咧開, 狂熱無比,放肆如斯:
“……薇容,你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真是美極了。”
他的言下之意, 曖昧又蠱惑:
——好薇容,你確定,要與我當眾與我撕破臉面嗎?
我可是這世上,與你最親密、最混亂、最不齒的男人……你, 確定要與我為敵嗎?
·
·
——要不要我幫你回憶回憶, 你在塌上叫過多少聲“夫君”?
·
·
步練師聞言淡涼一哂。
又來了。
這些位高權重的男人, 無論有多么才華橫溢,對付女人的話術, 總是離不開“愛”這個字。
——難道男人是發自內心的認為,女人絕對是會被“愛”支配的動物嗎?
薄將山, 你跟我做了這么多年的野鴛鴦,卻屢屢在我手里吃虧, 也不反思反思, 究竟是為什么?
……我步薇容,從來都是,政治動物!
·
·
薄將山臉色一變,他討厭這個表情。
步練師這樣望著他時, 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憐憫一只地上的螻蟻。
這份憐憫的體量,不會超出給予一只螻蟻的分量;而這份等同于螻蟻的關懷,就是步練師對薄將山的回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