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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鰩的手就在他掌心,并沒有收回。紀辭修手指稍稍松開,又再次合攏。
最后,到底還是緊緊地握在了手心。
商陸看見紀辭修牽著文鰩走過來,意味不明地“嘿嘿”了兩聲。
文鰩:“老陸,你為什么要發出那么猥瑣的笑聲?”
商陸:“……我沒有猥瑣,這叫欣喜的笑。還有為什么紀辭修是小紀,我就是老陸,而且我也不姓陸……”
文鰩茫然地抬頭,“啊?這不就應該這么叫嗎?”
商陸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紀辭修剛剛的無語。
紀辭修牽著文鰩的小手,最近微微勾起:“嘖,還是我們阿鰩有眼光。”
被中傷的商陸和魏子越:“……”
“先回去再說。”紀辭修帶著文鰩坐在車后座,他回頭再次看了一眼bbzl 這血腥的一片。
這件事,沒有這么容易就結束。
紀辭修這座煞神在后面,魏子越只能委委屈屈地去副駕駛坐。
文鰩一上車就開始打哈欠,她雙手揉了揉眼睛,發現還是想睡,干脆慢悠悠地躺在了紀辭修的腿上,沉沉睡去。
紀辭修低頭幫文鰩理了一下頭發,免得她等會翻身的時候壓到了頭發。
商陸看著后視鏡的這一幕,裂開了嘴,但是這次沒有發出姨母笑了。
剩下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魏子越,以為自己安全了,再加上受到了驚嚇,跟文鰩一樣睡了過去。
但是文鰩躺在人肉枕頭上面,紀辭修還從空間里拿出了一條被子蓋在文鰩身上免得她著涼;而魏子越凄慘地縮在副駕駛,因為人小所以只能靠著身上的安全帶睡覺,時不時還要被車子的震動抖醒。
同一輛車內,天壤之別也不過如此了。
紀辭修出來的時候直接沖破了基地的防線,現在基地大門被緊急修好了,杜鐘站在門口面帶微笑地等著四人。
商陸剛剛停下了車,就有人請他們下車。
商陸把被這架勢嚇得想要下車的魏子越摁住。
紀辭修小心翼翼地把文鰩的腦袋放在剛剛從空間里拿出來的枕頭上面,輕手輕腳的下了車。
商陸給魏子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看,示意他不用管,讓紀辭修去交涉。
“紀先生,為了這么一點小事搞出這么大的動靜,把我們基地的大門都撞壞了啊。”杜鐘臉上看不出喜怒。
紀辭修其實也沒有想到那扇門一撞就壞了,應承下來杜鐘的“夸獎”:“過獎。”
“不知道紀先生這輛車是在哪里找的?我記得你們的車已經上交了?”他轉頭問站在一旁的杜輝:“阿輝,是上交了吧?”
“是,是我手下的人親手把車開回來的。”杜輝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他正愁找不到紀辭修的錯處呢,他就給自己送把柄過來了。
杜鐘:“我想知道,你這輛車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呢?”
“關你屁事。”
杜鐘臉色都變了。
這句話不是紀辭修說的,是車里的商陸探出頭來說的。
魏子越盯著十分激動的商陸,心想你不是讓我不要輕舉妄動嗎,怎么自己先罵上了……
杜輝最容不得有人對他哥哥不敬,當下就彎起袖子,“你小子是想打架是吧?”
打架?
文鰩從睡夢中驚醒。
是誰說想要打架?
她探出頭,“那邊那個大墩子,你想要打架?”
大墩子杜輝:“……你叫誰大墩子呢?”
文鰩:“誰答應誰是。”
杜鐘攔住被氣得地想要沖上去的杜輝,“好了好了,阿輝,別鬧了。”
紀辭修看了一眼文鰩,“車是從地下室找到的。”
“放屁,怎么可能?”杜輝自然是不相信這番話,“這家伙肯定是有空間異能!大哥他在騙你!”
“阿輝。”杜鐘皺了皺眉,“住嘴,我相信紀先生不是這樣的人。”
打一根棍子給一顆甜棗。
商陸在bbzl 車里小聲嘟囔,真是把老紀當小孩唬。
“什么甜棗?”文鰩好奇地問。
“就是說,他們是壞人,不要相信他們的話。”商陸說。
文鰩當然知道他們是壞人,“是這個意思嗎?”她怎么覺得有點不對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