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邀明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破了胞經了事的女人,跟姑娘就是不一樣,眉眼間無端多了幾分媚意。
李承堂垂眸看著嬌妻眉眼嬌媚,似比往日更嬌艷欲滴,又想到昨天晚上那欲醉欲仙的好事兒,一時間險些把持不住。
“你別亂想了。”謝繁華感知到自己腰間頂著一個硬硬的東西,臉一下子紅得跟滴了血似的,又繼續說,“我昨天晚上跟紅枝說了,讓她去牙行里多挑選幾個小姑娘來,打算將我外婆的手藝傳出去,外婆自然也是原因的。”
李承堂興致蔫蔫的,“哦”了一聲道:“這些事情你做主就行,不過,你別累著自己,凡事讓下面人去做。”他摟得她更緊。
謝繁華點頭應了聲說:“我還讓紅枝去外面尋一處宅子去,就讓那些女孩子住在那里,我還打算請了先生來教她們念書,也無需念得如何出息,但是必須要會識字算術。其實小的時候住在鄉下,我們鄉下很多女孩子,根本不念書,男娃還好些,會被送去臨近的私塾念書。我的情況好,舅舅專門請了最好的老師來教我,不過,我那個時候貪玩,一個人呆不住,總會邀請一些小姐妹們來念書,也叫她們多多少少識些字,往后就算不得已被家里賣去大戶人家當丫鬟,好歹識字也不會被人給騙了。”
李承堂雖然是國公府的世子爺,又是少年成名的英雄狼將,可打小過的日子并不好,也是在苦水里泡大的。
小的時候,父親給大哥請的教書先生要比他的好很多,也是把原本該屬于他的父愛全數給了大哥。所以,他從小便自立自強得很,此番聽得妻子這般言論,不由想起他的過去來。
謝繁華沒聽得丈夫說話,便仰頭望著他,見他黑亮的眸子里似乎有亮晶晶的東西,不由疑惑道:“你怎么了?”
李承堂垂眸看著妻子,伸手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搖頭說:“沒什么,只是覺得,娶了你,便是叫我死了也值得。”
又聽他說這樣不吉利的話,謝繁華立馬拉下臉來:“是啊是啊,你娶了我,便是死了也值得。往后只留我一人在這世間,寂寞潦倒一生,終日只憑借著對過去的一點懷念而活下去,你覺得我會開心?”
“為夫說錯話了。”李承堂見妻子是真的生氣,立馬親吻著她的臉頰哄道,“往后再不說這些,為夫跟棗兒一定長命百歲,子孫滿堂。就像祖父跟祖母一樣,一輩子都和和睦睦的。”
“往后再說這樣的話,我便罰你。”她氣得伸手使勁掐了他一把,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心里有些悵然若失,然后伸手摟住他精瘦的腰肢,“不許離開我!”
“好,不離開你。”他亦抱得她更緊了些,心里既甜蜜滿足,又有些患得患失。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前世的時候,他就失去過她一回。
☆、第137章
用完晌午飯后,謝潮榮領著兒子跟女婿去書房說話,共同討論北疆戰事的事情。
東、突厥勇士圖塔帶了東、突厥可汗密函來,說是如今草原各部落有人意圖謀反、想要生事,而□□厥莫利可汗則希望草原各部能夠和平相處,不管是不是臣服于大興,他都不希望自己子民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來。
可西突厥達頭可汗則野心勃勃,一心想要統一草原,更不是心甘情愿臣服于中原的。
莫利可汗密函中說,近來達頭一直暗中結交各部,煽風點火,意圖煽動草原其它部落首領跟他一起抵抗中原。
圣宗皇帝統治中原數十載,國泰民安,風調雨順,莫利心中知道,若是硬要打得個頭破血流,誰也得不到好處,最后吃苦的還是百姓。
莫利自知勸達頭不住,便暗中差圖塔往大興送了一封密函,其交還條件便是,希望大興天子圣宗皇帝能夠不要傷害草原子民,并且,每當冬日草原子民遇大雪風霜的時候,希望天子能夠支援一二。
朝中各要害部門自然已經商討過,草原部落勢力不可小覷,便是唐國公一家守在邊疆,也沒能阻止住草原兵的年年侵犯,更何況,原本戍守邊疆的主心骨,如今可都是在京城呢。
遙城不過只有長孫家一家人守著,可抵擋一時,但卻不是長久之計。
謝潮榮原戍守東疆十多年,有較為豐富的作戰經驗,又任兵部侍郎一職,此番北疆有難,圣宗少不得要與他說。
這次是打,還是議和,朝中分成兩派,各說不一。
以往中原一直都是以防為守,若是敵軍不主動攻擊,遙城的李家軍是不會主動出兵攻擊突厥兵的,除非突厥人又喬裝進城燒殺搶奪。當初圣宗皇帝采取懷柔政策,主要是考慮內局未定,朝中黨派頗多,不適合再有外戰,如今雖然內憂尚且未有除盡,可外患顯然已經是越來越放肆了,說好的合約也敢毀。
雖然圣宗帝還未有開口言戰或言和,但朝中還是有不少主戰派的,這場戰,怕是不得不打了。
若是打,便面臨著一個問題,派誰出征去?
依著圣宗的意思,自然是派有豐富作戰經驗的唐國公世子前去,可考慮到世子新婚,也不忍心叫人家小夫妻分別。那便只有靖邊侯謝潮榮了,正值盛年,一腔熱血,也是東疆戍守十數載的。
謝潮榮心里知道,若是圣上說打,自己必是要領兵上陣的。
打仗他從來不怕,他怕的,是不能時常陪著妻女,也怕只這一別,便再也見不到妻女了。
縱使男人有熱血,可也是貪戀溫柔鄉的,若不是形勢所迫,誰不愿意回家抱著媳婦暖被窩?
三人交流一番,謝旭華知道父親跟妹夫心有牽掛,便直接道:“爹,兒子的心愿就是上戰場殺敵衛國,這次機會,兒子定然把握住。突厥鐵騎擾我大興邊疆多年,而我中原卻一再忍讓,慣出他們一身毛病來!突厥人會主動出擊,我大興良將甚多,為何不能?我倒是想去看看,那突厥兵是不是有三頭六臂,膽敢如此囂張不受信譽。”
李承堂道:“三頭六臂自然是沒有的,不過,草原人生性兇殘,達頭又一心想要稱霸草原,經他慫恿挑唆,其它部落首領自然也會不甘受制于中原。草原部落生存環境惡劣,他們是游牧民族,一般哪里有水有草,他們便聚集在哪里。不過,每到冬日,大雪風霜過后,根本沒有吃食,這也是他們為何要進城搶奪的原因之一。”
“吃不飽,面臨的就是死,既然橫豎都是死,所以他們無所顧忌,哪怕是賠上性命,也要進城尋吃的。也正是因此,往往到了秋冬季,草原兵的殺傷力都要增加一倍。”
謝旭華道:“如此,我更該去了,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李承堂微微點頭,沒再言語,只是那雙黑眸中攢著一團小火苗,雙拳也緊緊攥成了拳頭。
他想上戰場,可他更想陪伴妻子左右。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越來越熱的緣故,陳氏坐在榻上,只覺得胸口沉悶,有些喘不過氣來。
甜瓜兒一個人在榻上滾來滾去的,正跟站在一邊侍候著的婢女玩躲貓貓,一笑起來就流口水。陳氏胸口有些疼,便輕輕蹙了秀眉,本能地伸手去抱女兒,甜瓜兒正玩得開心呢,忽然被娘抱住了,她嘴里“咿咿呀呀”地不停叫喚。
陳氏緊緊抱住小女兒,親她嫩臉道:“瓜兒想不想爹爹?”
聽得爹爹,甜瓜兒立即認真起來,黑峻峻的大眼睛一直盯著自己娘瞧,然后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爹......爹......”
陳氏大驚:“瓜兒剛剛說什么,娘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甜瓜兒嘴里一直含糊不清嘟嘟囔囔的,說得不像,可仔細一聽,卻又像。
陳氏喜得又親了女兒一口,開心地逗著她說:“叫娘......叫我娘......”
旁邊翠屏也道:“六小姐聰明,都會叫人了呢。”
陳氏笑道:“是啊,你也聽見了?她剛剛可是叫了爹呢......”想著女兒一直跟爹親,倒是顯得有些疏遠自己了,便嘆息道,“這孩子,就是跟她爹好,連叫人都是先叫爹。”
正好謝潮榮打外面走進來,聽得妻子這般說,喜道:“什么?咱們的瓜兒會叫人了?”他大步跨進來,歪身坐在妻子旁邊,逗著小女兒道,“來,瓜兒再叫一聲,爹爹剛才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