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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生唯一引以為傲的,就是能夠討到她當(dāng)媳婦......雖然目前還不是。
謝繁華心里到底是高興的,別說是要他支持自己了,只要不反對就行。
這樣一想,嫁給他的話,倒也挺好的?
“你笑了,說明你心里是歡喜的,那怎么獎勵我?”他厚著臉靠過去,趁佳人此時心最軟的時候攬她入懷,將嬌嬌軟軟的身子輕輕擁在懷里,低頭就在她臉頰上香了一口,然后抱著不松手。
謝繁華心里還是很抗拒,不過,對于他的身體、對于他的霸道,倒是沒有之前那般抗拒了。
“沒幾日便是我妹妹的滿月酒,你別這個時候搗亂,我既應(yīng)了你,就不反悔了。”她咬了咬唇,想到那日李家菊園里姐姐的模樣,心里還是有些期待的,便也不掙扎了,乖巧地低著頭說,“等過些時日你再來吧,我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我要給我娘長臉,你不能委屈了我......當(dāng)然,我的嫁妝也不會少的。”
“怎么舍得委屈你?”難得佳人如此乖巧,不跟她哭鬧,他一雙大手有些不老實起來,緊緊握住那纖細的腰肢,順著曲線往上摸去,撫在胸前那兩團只被薄薄中衣掩住的玉雪春、色上,輕輕緩緩揉搓著。
謝繁華大驚,覺得這人真是不要臉得很,她真想狠狠打他一頓。
奈何根本動不了身子,只能被他抱著,任由他欺負。
抱了好一會兒,李承堂才不舍地松開手,溫暖厚實的大手搭在她瘦削的肩頭,認(rèn)真看著她道:“不許你累著,我要看著你睡了,我再走。”
“哼!你少管我......”謝繁華才不是賢惠淑良型的,更不會對男人言聽計從,她飛瞪了他一眼,慢悠悠從袖口掏出那張字據(jù)來,咬牙切齒道,“你們行軍打仗之人是不是最講信譽?如何前腳才剛做了承諾,后腳就反悔了?白紙黑字為證,你休想耍賴。”
李承堂趕緊起身道:“好,我這就走......”疾步往窗戶邊走去,推開了窗戶,忽又停住動作回頭道,“我這就走了?”
謝繁華不理他,只轉(zhuǎn)了身子便徐徐往自己床榻方向走去,自行鋪好被子,放了帷幔,就躺下了。
李承堂低頭笑了笑,矯健的身姿一個縱躍,便隱入無限黑暗之中。
謝繁華則一直睜著眼睛看著帳頂,頭一次,對他的提親......有些期待了。
第二日一早,謝繁華早早便去母親那里瞧妹妹去,她因為晚上想著事情沒有睡好,早上起得也早。
她去陳氏那里的時候,謝潮榮還沒有去衙門,夫妻兩人才將用完早飯,正一起逗著寶貝小女兒玩呢。
見大女兒來了,陳氏抱著甜瓜兒走過去問道:“可吃過了?”
謝繁華見到妹妹就開心,早就換上一副燦爛的笑容,先抱著妹妹嫩嫩的臉頰親了一口,方回道:“想著來瞧妹妹,還沒呢。”
“那你坐下來,我叫桂媽媽再去做點。”陳氏已經(jīng)看見女兒臉上的疲憊之色,不免心疼,如今有了小女兒有了對比,才更加知道大女兒小時候是吃了多少苦,她想彌補。
謝繁華搖搖頭:“不要麻煩桂媽媽了,呆會兒還要去老太太的上房請安呢。”
陳氏望了丈夫一眼,謝潮榮明白妻子的意思,便轉(zhuǎn)頭說:“棗兒,你陪著你母親妹妹,爹爹先去衙門。”然后伸手輕輕拍了拍妻子的肩頭,“你才將出了月子,凡事也別太累著了,一切都吩咐院里頭丫鬟婆子們?nèi)プ觥!?
陳氏嬌嬌俏俏地應(yīng)著了,謝潮榮方才大步離去。
見丈夫離開后,陳氏將甜瓜兒遞給候在一旁的乳娘,吩咐道:“六姑娘方才吃多了些,你抱著她去院子里消消食,去拿了斗篷給她蓋上,別凍著她。”
乳娘應(yīng)聲出去了,趙桂氏便示意候著的丫鬟們收拾碗筷。
陳氏則拉著女兒的手,母女倆進了內(nèi)室去。
“棗兒,你父親昨兒晚上回來跟娘說了,咱們不逼你,都依著你的意思。”陳氏坐了下來,順便拉著女兒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邊,“你到底怎么想的?”
謝繁華又想到了昨兒晚上,不由羞紅了臉,只低頭用手絞著衣角,不說話。
陳氏道:“那周公子沒幾日便問斬了,你的心也該死了,你總這樣耽擱著自己,娘心疼。”說著陳氏眼圈兒便紅了,兀自抽出帕子抹眼淚。
謝繁華忙道:“娘,你哭什么,女兒應(yīng)了你便是。”她忙又低了頭,不想讓母親看著自己臉上的心虛,只低低地說,“既然娘說李表哥是真心待女兒的,與其往后不知道嫁給什么人,倒不如嫁去李家算了,下次若是李家再著人來提親,娘便應(yīng)著,女兒同意。”
陳氏氣得伸手就使勁戳女兒額頭,恨得直咬牙道:“你是爹娘掌中寶,人家也是爹娘心頭好,人家正正經(jīng)經(jīng)托永平郡王妃來提親,你鬧什么別扭,死活不同意。如今倒是好,打了人家臉面,還指望人家再上門來提親?便是那李世子對你有意一心想要娶你,人家父母那關(guān)也不好過了。”
謝繁華不好跟母親說得太細,只能含糊道:“若是他遇到一次困難就打退堂鼓了,這樣的人女兒也不稀得嫁......”
陳氏忍不住伸手戳女兒額頭,嗔道:“娘托人去說。”她看得出來,女兒必然是后悔了。
謝繁華卻趕緊抱住母親手臂,撒嬌道:“不許娘去說,這種事情,怎么好叫女方去提,說出來多跌份。”當(dāng)然,她可不敢跟自己母親坦白,只能磨著道,“娘便再等等吧,等過了妹妹的滿月酒,再議不遲。”
“真是拿你沒辦法。”陳氏嘆息一聲,垂眸瞥到女兒的手,見她五個手指上似乎都起了薄薄的繭,不由心疼道,“也別給你妹妹做太多衣裳,別累著自己,瞧你這手......”陳氏撿起女兒的手來,細細瞧著,見那嫩如青蔥的手上,五個指頭處都磨破了皮,咬著牙說,“怎生這樣?”
就算大女兒給小女兒做衣裳,可也不該會將手弄成這樣,若不是自己細細瞧了,還真瞧不出來。
謝繁華有些心虛,使勁將手抽了回來,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只望著另一處道:“喜歡妹妹,恨不得將妹妹成親前的衣裳都做好了。”她聽到母親輕輕的抽泣聲,不由扶額嘆道,“娘,又哭什么,女兒這不是好好的......”
“你吃了太多苦。”陳氏伸手輕輕撫上女兒的臉,淚眼婆娑道,“都怪娘,沒能夠好好護著你。”
如今日子比往前好多了,原本挺開心的事情,怎么又說回去了。
謝繁華趕緊岔了話題道:“娘,妹妹滿月酒的帖子可都送出去了?能來多少人?還有府上一應(yīng)丫鬟婆子的工作,可都安排好了?誰負責(zé)倒茶,誰負責(zé)引客人進門,誰負責(zé)打掃院子,可都吩咐了下去?還有,兩位伯母那邊,你都親自去請了?”
雖然是三房的喜事,可來的客人多了,也得需要大房跟二房的主人幫忙迎客。
大伯母二伯母向來跟母親不親近,如今這么大的事情,若是母親沒有親自去請,怕兩位伯母真會端著。
如今三房漸漸由陳氏接手在管,謝繁華也早早將賬本交給了母親,她終歸要嫁人的,母親必須擔(dān)起這個家。
陳氏笑著道:“這個理,你爹跟娘說了,娘前幾日便去你兩位伯母屋里坐了。你大伯母二伯母那邊自然沒有問題的,這些事情棗兒不必操心。”
如此一來,謝繁華倒是放心了。
且說李家那邊,李承堂因為前一天晚上心情好,所以難得睡了個好覺。
第二日起床后,照例先去鍛煉身體,然后回房沐浴更衣。
吃完早飯,想著自己的婚事怎么說也該是要得到母親同意的,就算是老太太再護著他,若是母親不答應(yīng),也會鬧得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