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不如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最好不認識,他是何康妮包養(yǎng)的情人。何這個女人嫉妒心很強。”
何康妮是某位知名人士的遺孀,因美貌,叁十多歲喪夫后又嫁給一位國外的實業(yè)大亨,十幾年后離婚回到國內(nèi),以貴婦身份活躍于上流交際圈。她的事跡家喻戶曉,向郁嬌也只是在新聞當(dāng)中聽說過。
她點點頭,想問梁軻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又覺得自己不該過問。
這船艙內(nèi)只剩下他們兩人,想也知道要做什么。
梁軻坐在一把圈椅上,她怯怯走過去,示好地想將雙手搭上他的肩,誰料男人把她的手拂開:“你最好不要證明自己和那種廉價雞沒什么兩樣。”
向郁嬌心中委屈,嚅囁了一下還是沉默。是的,她也恨自己犯蠢輕信。
梁軻問:“你那好朋友呢?你來這里睡了多少男人?賺了多少錢?”
“她不是我朋友,”她沉下臉說道,“我上了她的當(dāng)。”
“你都多大的人了?被別人賣了還替別人數(shù)錢?”梁軻冷哼了一聲。
“小梁總,對不起。”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對不起什么,或許是直面自己的愚蠢實在很傷自尊,又或許是剛才一線之間恐怖的場景還在令她后怕,向郁嬌拉門欲走,只想回到自己小小的二等艙里默默消化這一切。
梁軻起身拽住她,把她推到桌前,反扣住她白皙的手腕:“劉敏就是這樣教你規(guī)矩的嗎?我可沒讓你走。”
“梁軻你要干嘛,”向郁嬌有點慌了,對他直呼其名起來,“我沒做什么,真的,我根本沒想到會有這種事,不信你可以去問彩婭。”
“我知道了,”他緩緩解開襯衣上的領(lǐng)帶,綁在她的眼睛上,“但你確實欠些管教。”
眼前突如其來的黑暗令她變得很敏感,她聽到船艙外海浪的聲音輕撫著船舷,鼻尖感受到綢質(zhì)領(lǐng)帶絲滑的涼意,還有淡淡的陳木與鳶尾的氣息。
男人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攀,掌心撫摸著她光潤的臀部,那雙劣質(zhì)的連褲絲襪還穿在她的身上,隔著絲襪,那種撫摸變得格外真實。
梁軻毫無猶豫,一把扯下了她的絲襪和內(nèi)褲,她以為對方大概是要直接后入自己,不由得在黑暗中瑟縮著等待著那一刻的疼痛。
可接著,梁軻居然抬手打了她兩下,就好像大人打不聽話小孩的屁股。
伴隨著“啪啪”兩聲清脆地回蕩在艙房內(nèi),這意料之外的動作讓她感到陌生中帶著點羞恥,可是又逃無可逃,只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等待著下一個動作。
“以后不準再不聽話。”男人用手撫摸著微微泛紅的臀瓣。
緊接著是一陣窸窸窣窣,梁軻抽下皮帶束縛住她的手腕,又將她拉起,開始解她的襯衣。
她在黑暗里感到潮濕腥咸的空氣一點一點漫入上身的皮膚,男人的呼吸始終很近。
襯衣是她出門前隨便穿上的,只系了一顆扣子,白色衣料敞開后,露出她包裹在黑色內(nèi)衣中渾圓的胸部,如同杯中顫悠悠的椰奶布丁。
她感到一股吻熱的氣息逼近,梁軻按著她的手,唇舌急促地入侵,輕輕噬咬著她的唇瓣。
她生澀地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安撫著男人,隨著她的回應(yīng),對方的吻變得溫柔綿密起來,甜絲絲的津液不斷度進她的口內(nèi)。
她的喉嚨忍不住發(fā)出一聲嗚咽,就像在渴求著什么。
但很快溫柔便消失殆盡,梁軻拉住她的手臂,讓她背身趴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