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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李氏集團企業的負責人李薺?!睎|方幽悠哉、悠哉地啜飲著小姐剛泡來的香噴噴咖啡,隨手將他調查得來的資料抽出來攤在他面前,指著資料上的照片道:“就是他,長得是人模人樣,不過風流成性,但是很合乎祖兒要求。”
子曜瞪了他一眼。話一定得說得這么難聽嗎?再怎么說祖兒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東方幽聳聳肩,裝作沒看到他的瞪眼,又指了指另一張女性照片,接著說:“他老婆,溫柔婉約,是個好女孩,大學一畢業,才剛到李氏企業上班就被李薺給擄回家當老婆了。真可惜,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從東方幽的口中不難聽出他對愷綺的評價很高,對李薺的評價猶如糞土,仿佛李薺是個相貌奇丑無比、素行不良的無賴。
子曜看著照片中的可人兒,那份少有的空靈之美立刻擄獲他的心,加上她那宛如貴婦的優雅氣質,更增添她的絕美輿嫵媚,清甜的笑容親切宜人,一切是如此自然,仿佛幾百年前他就認識她了。
突然間,子曜對自己和照片中的人兒感到生氣,更對李薺感到不滿,一股莫名其妙的憤怒和嫉妒啃蝕著他的心,更有一股想將她據為已有的強烈占有欲不斷蠱惑著他。
“如果她真如照片上看起來那么好,李薺就不會在外偷腥了。一個空有漂亮面孔的空殼子,難怪抓不住老公的心。”子曜惡意批評著。
“欵!你很沒品喔,她又沒有惹到你,是李薺不好,又不代表她也不好,你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睎|方幽的語氣中凈是袒護之意。
為了將資料搜集齊全,東方幽還特地走一趟臺灣,藉機到愷綺經營的綺麗花坊走了一趟,在簡短的交談后,立刻一改原本輕蔑看不起的態度。
子曜劍眉微揚,星眸瞬間更加深邃,他玩味地看著東方幽,語意嘲諷的道:“看來你挺同情她這個深宮怨婦,還是已經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子曜,我可沒惹你?!痹挷煌稒C半句多,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東方幽不悅的站了起來,一副想走人了。
“別走,再陪我聊聊?!弊雨资掌鹣难栽~,態度也軟化了下來,臉上一閃而逝的無奈與傷痛,讓人覺得他好孤單。
東方幽好奇的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著,“子曜,我還是那句老話,放手吧!像莫祖兒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還留著她做什么?難道你還奢望有一天她會安安分分待在家里為你洗手做羹湯?天?。∽雨?,你還是別作夢了!”
說到最后,東方幽難免又一肚子氣,打從他在無意中發現子曜和祖兒的婚姻有問題時,他就開始規勸子曜,其結果想當然耳就象是石頭投入大海,“咚”地一聲有去無回。有時候他還真受不了子曜,他的固執簡直可以媲美糞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不僅他三番兩次的勸子曜,就連另一個好伙伴歐陽拓也也是一逮到機會就加入勸說的行列,怎知兩人幾乎說破了嘴,就是無法教子曜看破,真夠嘔的。
子曜回以東方幽一抹無奈的笑。他和拓也的好意他哪會不懂,他又何嘗不想跟祖兒離婚,只是每當他一開了頭,家中兩老就立刻將話題拉開,并將當年受惠于莫家的事情再一次說給他聽,耳提面命的一再叮囑他,除非是祖兒自己提出,否則他們不希望再聽到他提起這件事,逼得他只能退而求其次的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你知道身為任家人是不輕言離婚的嗎?”子曜語氣平靜得象是個旁觀者。
“拜托,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新人類,沒想到你的思想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