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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眼眸一彎,耐人尋味地翹了下唇角,刻意拉長音意有所指:“而且——”
“我還想起了一件好事。”
聞言,紀梵挑了下眉,斂起身上的戾氣,饒有興趣地問:“什么好事?”
“秘密。”
簡清將紀梵拉近了些,一把勾下他的眼鏡擱在辦公桌上。而后,她用指腹一點點描繪過他的眉眼,像是小孩子吃到了糖果般興奮。
就是這雙眼睛,看透了她心中的脆弱。
也是這雙眼睛,給予了她無聲的勇氣。
簡清心尖一軟,笑著在他唇上親了一下,一觸即離。瞧見紀梵的愣神,她又湊近再親了一下,樂此不彼。
你對我的好——
“我知道就好。”
第58章 第五十八頁&
“雖不能力挽狂瀾,也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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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案組的人最近都在忙著四處走訪調查, 自從蘇烈和秦燈二人調查劉新玉與京華小區受害者之間的人際關系碰壁后,案子就陷入了死循環。
士氣低迷,再加上連軸轉了整整三天, 肖祁墨勒令他們全都回去休息,調整好狀態明早再繼續工作。
入夜的省廳,寬敞的會議室內只有肖祁墨和鄭樞燁留到最后。兩人安穩地坐在那, 井然有序地對著手中的資料,慢慢分析。
“除了京華小區的案子,包括十六年前在內的其他四起,都沒有出現割頭的現象。我們可以猜測, 那只是兇手的一次失手。”
鄭樞燁拎出了京華小區的那份資料,落筆圈出案發時間點,繼續道:
“既然十六年了都沒有犯案,再犯前兇手的生活一定經歷了變動, 或是發生了什么讓他不爽的事情, 所以他需要通過殺人來尋求釋放。”
聞言, 肖祁墨輕微地點了下頭,認可他的猜測:“鑒于蘇烈那邊的調查結果, 這個可能性很強。既然被害人之間都互不相識,那就證明她們的交匯點在兇手身上。”
他頓了頓:“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這些被害人的身上有什么共同點是兇手殺害她們的理由。”
“共同點?”
鄭樞燁細細琢磨著這個字眼,將五份資料全部攤開在面前, 一份份研究過去。
十六年前的被害人信息礙于當時的條件并不是很全面, 所以核對起來有些麻煩。正看到個人生活經歷一欄,突然有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兩人都循聲抬眸,穿著制服的警員把一個黃色的文件袋遞給了坐在靠近門一側的肖祁墨,淡然出聲:
“隊長, 這是你要的徐淞鳴的資料。”
鄭樞燁一愣,看著男人從容自若地接過資料,遲疑著:“肖隊,你也?”
肖祁墨沒應,靠著椅背漫不經心地拆著文件袋上的細線。大概是知道他想問什么,男人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文件袋:“怎么說好呢,直覺吧。”
“既然覺得有問題,那就先調查了再說。辦案不能只靠猜測,還要靠行動。”
話落,他把那一疊材料拿了出來。掂了掂,低眸細看起來,撿著較為重要的牢記在心。
徐淞鳴,男,33歲。
十歲時父母離異,法院將其判給了父親,之后便跟著父親回到南港生活。
二十歲時,他的父親因酗酒過度從陽臺失足墜落,身亡。
二十三歲時,獲得學校公派名額出國留學,一直待到三年前才回國,目前在南港大學任職。
肖祁墨大致掃了眼,轉手遞給了一旁的鄭樞燁,閉上眼睛小憩。他的劍眉擰得很緊,帶了點隱隱無奈的神色在里邊。
沉默期間,鄭樞燁也看完了徐淞鳴的資料。聽到紙張被擱在桌面上的聲音,肖祁墨慵懶地睜開眼睛,半瞇著,隨口問了一句:
“有什么看法?”
鄭樞燁想了想,如實回答:“說實話,看不出一絲破綻。”
“父母離異和父親去世這兩點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與案件發生的時間并不吻合。況且他近期的生活也沒有什么巨大的變動,相反,他過得很好。”
肖祁墨勾唇笑了下,意味深長地盯著擺在面前的資料:“從白紙黑字上看,確實如此。”
聽出他話里有話,鄭樞燁的神色變得復雜起來。他看著男人專注思考的神情,不由得疑惑:“肖隊,你怎么會想著去調查徐淞鳴?當時你不是沒有在意嗎?”
這個問題并不難,肖祁墨抬手拿起徐淞鳴的資料,再度翻看起來,薄唇輕啟:
“因為他的出入記錄。”
鄭樞燁不解:“記錄?”
“我仔細查看了系統里登記的出入時間,徐淞鳴每次進出宿舍的時間都在早上七點和晚上十點五十。可以看出他是個極度自律且有規劃的人。”
說到這,肖祁墨翻頁的動作停了一瞬,話鋒一轉:“可只有一次,他回到宿舍的時間是晚上十點。”
鄭樞燁似是猜到了他的意有所指,平靜出聲:
“10月27日,案發當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