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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她執著的點,男人眉峰微挑,意味深長道:“簡簡,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
“對你。”
簡清從資料中抬起頭來,眼睛亮亮的,清秀的五官沒有妝容的修飾,更凸顯其中的靈動。她眼神飄忽,支著下巴意有所指道:
“誰讓某些人長得那么好看,我怕他嫌棄我。”
這下,紀梵是聽出了她的言外之音,沒忍住翹了下唇角:“你什么樣我沒見過?”
“是都見過。”
簡清坦然,話鋒一轉:“可你們男人,不都喜新厭舊嗎?”
“……?”
啪。
電腦被他重重地合上。
氣氛隨著這道突兀的聲音陡然安靜了一瞬,似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話,紀梵嗤笑了聲,眼底卻不見一點笑意。
“這位辯方律師,你方才的言論屬主觀偏見,不能因部分案例而以偏概全。”
說這話時,他的嗓音十分清冷,硬是把溫馨愜意的氛圍營造出了幾分劍拔弩張。
簡清不為所動,用同樣嚴肅正經的語氣,正色道:“那請問公訴人,如何證明自己不是那部分案例?”
“因為我是紀梵。”
短短不過六個字,卻透著顯而易見的從容。
紀梵下頜微抬,俊朗的眉目間流露出一絲倨傲的神色,宛若回到了那個恣意輕狂的少年,淡然自若地吐出四個字,強調:
“你的男人。”
簡清一愣,瞧見男人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耳朵不受控制地開始泛紅。察覺到這一點,她撩了下頭發,欲蓋彌彰地遮擋住自己的雙耳。
紀梵眼眸微斂,將她一秒慌亂的小表情盡收眼底。思及此,他狀似不經意地提了句:“既然辯方律師不信服,不如親身試試?”
“試試?”
對面的女人慢條斯理地起身,繞過桌沿,俯身湊近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追問:
“那刑罰呢?”
女生說話時的熱氣時不時掠過他的臉,像是一片羽毛,同時掃過他的心扉。紀梵的眼瞼輕輕顫了下,突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將人往前一扯。
簡清的重心前移,沒料到他突如其來的舉動,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的腿上。姿勢有些親密,她下意識就想起身,卻被紀梵牢牢箍住了腰肢。
懷里的人從僵硬到放松,他輕笑了聲,輕描淡寫地回答剛剛的問題:“如果你輸了,就判無期徒刑。”
“至于服刑地點,不遠。”
簡清饒有興趣地挑了下眉:“在哪?”
“我身邊。”
“……”
她頓了一下,沒有錯過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知曉他是在調侃自己,簡清爽朗地應了一聲:“行。”
得到對方的首肯,紀梵的神情多了點愉悅的成分。做戲做全套,禮尚往來,他象征性地提了一句:
“如果我輸了——”
簡清沒給他機會,毫無征兆地打斷,溫軟的聲音說出了六親不認的語氣,干脆利落:
“那就有多遠滾多遠,別再讓我看見你。”
“……”
紀梵瞇了瞇眼睛,神色耐人尋味。簡清已經讀懂了他眼里逐漸漫上的危險,果斷從他身上跳了下來,迅速地跑回原位。
沒抓住人,男人稍愣,氣笑:“跑什么?”
簡清故作鎮靜,露出一抹職業假笑:“沒跑,就是突然想起來,工作堆得有點多。”
話落,她又瞥了眼紀梵的臉色,試探性地出聲:“要不我還是去書房,這樣避免——”
乖還沒說完,就被一前一后響起的手機提示音打斷。簡清的注意力稍稍分散,不知道是推送還是消息,習慣性地拿起手機。
發現是條新聞,她的視線漫不經心地掠過屏幕上的字眼,正準備刪除,下一秒,指尖卻硬生生地停在那。
紀梵見她遲遲未動,掀起眼簾想要一探究竟,卻發現女生的臉極其蒼白,不可置信中含著明顯的驚慌。
他毫不猶豫地拿起手機,點開同樣的推送。
媒體總喜歡用標題黨夸大其詞,吸引民眾的關注度。雖然經常都是文不對題,但事實上,這招確實很管用。
只單單幾個被刻意強調的字眼,已經足夠紀梵明白事情的嚴重程度。
標題——
南港大學某女教師被害,尸體慘目忍睹!
放血式殺人案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