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厘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和簡清有種說不出的相似感。
唯獨不同的,是眼睛。
簡清的眼睛,眼梢輕輕上挑,有種說不出的勾人和韻味。如果一定要定位,僅憑一雙眼睛,兩人就是天差地別。
一個至純,一個至媚。
沈君蘭的信息并不多,無論是學歷還是工作經歷都少得可憐?;橐鰻顟B為未婚,并沒有子女。
看到這里,紀梵的目光一頓,在這條信息上停留。
無子女。
男人眸色漸深,細心琢磨著這三個字。
沈君蘭無子女。
簡清是孤兒。
這兩點合在一起,總讓人不得不深思,感覺這其中還有不為人知的故事存在。
半晌,他繼續往下看,突然眼尖地瞥見幾個字,驟然定格。
紀梵擰眉,眼底一時間閃過多種情緒,甚至來不及細品,十分復雜。辦公椅上,他握著手機,緊緊盯著屏幕上敏感的字眼,一動不動。
父母信息不詳。
孤兒。
他挑了挑眉,視線下移,瞥見后面的五個字,渾身一僵——
云海孤兒院。
-
中秋過后,翟迎案的民訴訴訟也提上了日程。備戰了快將近兩個月,簡清準備得十分充分,輕而易舉地拿下了預想的賠償金額。
當晚,簡清和紀梵被翟迎一家拉去隔壁吃了餐感謝宴。前者一時高興,和翟迎、翟父三個人你一杯我一杯,直接喝多了。
秉持著最后一絲驕傲,被紀梵攙著回了對門。結果一進門,女生就跟沒骨頭一樣往他身上靠,粘著他死活不撒手。
察覺到男人把她往下撥的舉動,簡清以為他在反抗,當即皺了下眉。
“我不想動了,頭暈?!?
聽出她話語里突如其來的小脾氣,紀梵失笑,在她腦門上毫不客氣地屈指彈了一下,低聲訓斥:“誰讓你喝這么多?喝多了沒人管怎么辦?”
“我高興。”
懷里的人不安分地動了下,話鋒一轉:“而且,你不是在嘛,誰說沒人管我。”
紀梵垂眸,看著她稍稍上頭的紅潤臉頰,捏了捏:“喝成這樣,明天能起來送我嗎?”
簡清沒說話,依舊輕聲重復著“我開心”的字眼。眼睛似是強撐著最后一點意識,倔強地睜著,但眨眼的頻率明顯提高了不少。
紀梵無奈地嘆了一聲,攬著人直接往臥室走,打趣:
“明天出差,就沒人管你了,是不是很開心?”
說到這,他正準備傾身將人放到床上。可不知哪句話觸動了她的點,簡清毫無征兆地抬手用力推了他一下。重心偏移,兩人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女生壓在他的身上,故作生氣的模樣捶他的肩膀,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攻擊性。
“不開心。”
昏暗的室內,她低低地說了句,蘊著醉意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他。
“院長奶奶年紀已經很大了,她沒力氣管我了?,F在你走了,就真的,沒人要我了?!?
紀梵認真地聽著,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躺在那看她:“我只是離開幾天,又不是不回來,誰不要你了?”
只是離開幾天。
又不是不回來。
簡清的眼瞼輕輕顫了顫,酸澀涌上鼻腔,難受得眼眶立即就紅了。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得不像話:“我媽媽她,也是這樣跟我說的,可是她再也沒有回來。”
紀梵一怔,沒料到她突然轉變的情緒。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現在足以看清她的臉,就算分辨不了眼眶處的緋紅,卻不難看出眼眸中漫上的霧氣。
啪嗒。
眼淚悄無聲息地滴在他的臉上,熱意轉瞬即逝,只剩無盡的涼意供夜色攝取。
簡清無助地埋首于他的頸項,滾燙的淚水淌過他的肌膚,濕漉漉的。無論是身體還是心臟,都很不舒服。
“簡簡。”
紀梵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眼瞼垂著睨了她一眼,嗓音溫柔極具耐心:
“別哭,讓我看看你?!?
“不要。”
女生小幅度地搖了搖頭,后怕地攥緊他的衣袖:“他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