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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小千變出一個大軟枕,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喏,這樣應該就舒服了。”
魏雪黑線,轉移話題道:“小千,這次這個神魔世界我怎么平安無事啊?”
“其實你被發現了,但被我制止了。”
魏雪扒拉了一下腦袋:“小千,我考慮了一下,如來他們再怎么說,都是修功德的,應該不會做什么壞事。當初對我出手,可能是他意識到了什么。你也知道,我沒穿越前的世界,整個世界是有缺陷的,他們這些大能,搞不好發現了什么,而我正是這個契機呢?千防萬防的,總不可能萬無一失。與其捂著,還不如攤開給他們看,你說,咱們不制止,讓他們隨意去其他世界,搞不好他們發現了三千世界的殘缺,主動想法子去修補了呢,我一個人,要等到什么時候啊。我們只要守好自己的大本營,不讓他們來到這里來就好,反正他們也沒法對我做什么。”
小千想了想,這樣做,反而可以節省精力,便點頭答應了。
大雕憤憤地抖了抖身上的沙子,委屈地叫了一聲朝魏雪飛去。小千真是太壞了,看小雪快回來了,竟然將他拍飛到沙漠里。
魏雪一拍額頭:“我就覺得少了什么,原來忘了阿雕啊!”
魏雪起身抱住阿雕,拍了拍他的翅膀:“阿雕,好久不見,怎么,去沙漠玩了?”
阿雕委屈地對魏雪叫幾聲,又將沙子往小千那兒抖了抖。魏雪會理,再次黑線,小千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
魏雪一到這個世界,就被凍得一激靈。只見整個世界銀裝素裹,鵝毛般的大雪從天上落下來,飄在魏雪臉上,眉毛瞬間結了霜。
“freja,發什么呆,快快回家過圣誕啦!”
魏雪回過神來,貌似周圍沒人,那這個freja應該就是自己了。看自己懷里抱的一大包食物,原來是圣誕節啊!一過來就過節什么的,真是好運!
魏雪一邊隨著剛剛叫自己的那人走,一邊偷偷地觀察著他。因為跟在后面,只能看到這個人的背影。目測身高在175-180之間,穿著一件黑色長款羊絨大衣,腳下穿著一雙黑色長靴,頭上戴著一頂禮帽,嗯,帽子下還露出一截褐色的小辮子,聲音挺磁性的。
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沒有高樓大廈,房子是典型的歐式建筑,腳下是一條石板路,難道自己穿到了早期的歐洲?
魏雪隨著前面的男人轉過一個拐角,突然看見一個小女孩被凍得臉色青紫、瑟瑟發抖地蹲在墻角。她的雙腳縮在裙子底下,仔細一看,竟然沒有穿鞋。衣服上打滿了補丁,相對這個惡劣的天氣來說,實在過于單薄。她抖著手從籃子里拿出一盒火柴,小心翼翼地點著了,滿臉愉悅,仿佛看到了什么美景。
一些過路的人看到了,便停下來,從錢包里掏出一些紙幣或者硬幣扔進小女孩身前的籃子里,不多久,籃子里已經積滿了錢。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個出場:賣火柴的小女孩
☆、綜合童話篇
圣誕夜獨自蜷縮在墻角,沒有穿鞋、點著火柴的小女孩,這是多么熟悉的場景啊!魏雪的同情心瞬間爆發了,她不由自主停下往前走的腳步,調轉方向往墻角走去。
“freja,freja,哦,天哪,我就知道,你的同情心總是像潮水般泛濫,有時候我真懷疑我才是你的助手。”漢斯·克里斯蒂安·安迪森聳了聳肩,無奈地道。
魏雪將手中的紙袋靠在墻角邊,蹲下身對著小女孩喊道:“嗨,姑娘,你還好嗎?”
小女孩仿佛身在另一個次元,完全無視了魏雪的存在,從火柴盒中緩緩地抽出一根火柴,小心翼翼地點燃了,臉上現出愉悅的笑容,在這種環境下顯得尤為詭異。魏雪看看自己的小身板,求助的小眼神飄向身后的男人,這下魏雪看清楚了,這男人高鼻深目,眼珠是少見的幽綠色,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
漢斯聳聳肩:“freja,你無法叫醒一個不肯醒來的人。”
“這么冷的天,讓她一個人留在這兒,非凍死不可。”
“freja,我得再提醒你一次,過多的同情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好處。”
“幫幫她吧!”
“好吧。”漢斯將手中的東西放下:“不過接下來的一切麻煩事,得你自己承擔。”
“當然,沒問題。”
這天是平安夜,又下著大學,街上的馬車比較稀少,等了好一會兒,漢斯才攔住一輛車。漢斯將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女孩抱上馬車,三人坐定后,馬車裹著殘雪沿著石板路而去。
魏雪擔心地看著小女孩,整這么大動靜還握著火柴梗沒反應,不會出什么毛病了吧?以前課本上學的是小女孩因為資本主義的殘酷無情最終凍死街頭,可是看今天這情況,籃子里一大堆別人施舍的錢,小女孩怎么不拿著錢買點吃的穿的回家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馬車在一間清新可愛的小木屋前停了下來,魏雪也來不及觀察環境了,拎起幾大袋的食品袋和小女孩的破籃子,一搖一擺地挪進木屋。還沒歇下喘口氣呢,綠眼男就派任務下來了:
“freja,取點雪來給她搓搓腳。”
“哎,哎,好的。”魏雪又急急忙忙地跑到門口,娶了一大坨雪,來到沙發邊。小女孩身上已經蓋好厚厚的毯子,綠眼男正在壁爐邊生火,魏雪將毯子掀開一點,用雪使勁地搓小女孩紅腫的腳丫,直到腳丫發熱為止。
“怎么我這么用勁搓她的腳,她都沒反應啊?”
漢斯遞給魏雪一根銀針:“讓她清醒著痛苦,還是沉睡著死去,你自己選擇吧!”
魏雪接過針,呆呆地道:“怎么弄?”
“將銀針狠狠地刺進她指尖的血肉,你的同情心就會得到滿足。到底是皆大歡喜,還是痛苦的開始,go on,boy!”
“……”整得說話就跟念詩一樣。魏雪看了看針,糾結了一下,這扎下去該多疼啊,不過看了看小女孩詭笑的臉,魏雪咬咬牙,握住小女孩的中指,眼睛一閉扎了進去。
“啊——”一聲仿佛要沖破屋頂的尖叫過后,小女孩終于清醒過來,掙扎著起身,雙手茫然地在空中亂揮:“外婆,別走,請帶我走……”
魏雪在小女孩的眼前揮了揮手,不可置信地對綠眼男做口型:“她看不見?!”
漢斯指了指眼,又指了指心,做了個關門的姿勢,然后聳了聳肩、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
“嗨,你好,我叫freja,請問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家在哪里?”
小女孩聽到陌生的聲音,霎時縮成一團,雙手環抱著雙膝,低著頭沉默不語。
“freja,快過來幫忙準備晚餐,這個平安夜你不想過了嗎?”
“哦,來了。”魏雪走向廚房,是不是地回頭看一眼小女孩,冷不防差點撞上綠眼男。
“來杯美味的熱牛奶驅趕嚴寒,freja,然后削馬鈴薯切洋蔥,讓我們忙碌起來吧!”
魏雪接過牛奶,對綠眼男笑了笑,沒想到是個嘴硬心軟的貨。趁著他轉過身腌牛排的時候,魏雪跑出廚房,將牛奶塞到小女孩手里:“喏,喝杯牛奶熱熱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