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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匆匆而過八個春秋,這幾年間,倒是發生了幾件好事。首先,魏雪雖然練武的領悟力比較差,但因為她習武勤奮刻苦,還有一種對武學別樣的理解,被張松溪收作入室弟子。但是。。。明月這個八卦小道士竟然被收作嫡傳弟子,真是人比人氣死人!殷梨亭成婚兩年后他的妻子馮氏為他生了個大胖小子,現在那小子都會打醬油了。
現如今魏雪已經是個十五歲的翩翩少年郎了,今天,武當要舉行一件大喜事,那就是宋青書和周芷若的婚禮。這八年間,宋青書在狗頭軍師魏雪的幫助下,進行全方位360°無死角潤物細無聲的追妻行動,再加上凌氏將周芷若當女兒教養,宋青書可是近水樓臺,占了大大的人情分。而且由于魏雪當日為周芷若說話,周芷若對這個比自己小的男孩紙很有好感,將他看作弟弟一般,于是魏雪就這么不要臉地干起了雙面間諜,終于在這幾年將宋青書調教成了周芷若滿意的模范好丈夫。
魏雪覺得以后有機會自己可以兼職當媒婆了,看被自己從怨侶改造成佳偶的一對今天結婚,魏雪可是比自己結婚還開心。這種我是幕后大boss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酸爽感。。魏雪覺得自己要飄飄然成仙了。。
魏雪看著堂上相拜的兩個人,男才女貌,宋青書望向周芷若的眼神充滿了深情,臉上是怎么也抑不住的笑容,魏雪覺得,相比原著里兩人的愛而不得,背負著沉重的愛恨糾葛,還是這種傻白甜的種田風更讓自己感動。一時覺得,自己要不斷穿成各色人物去積累功德也是件十分有意義的事情。
如此又過了大半年,一日,峨眉派來人送上滅絕親信,道“魔教日益猖獗、魔教妖孽,人人得而誅之”之類,邀請武當共上光明頂誅滅明教。
書房里,張三豐和武當六俠正在傳閱峨眉的來信,張三豐擼了擼胡須,詢問道:“你們對此有何看法?”
“師傅,我看誅魔教是次要,為屠龍刀才是真。”張松溪首先開口。
“四哥說得對!我們武當派又不覬覦這老賒子屠龍刀,他們愛去去,我們湊什么熱鬧。”莫聲谷應聲道。
“七弟!師傅,照理說我們武當派跟天鷹教有姻親關系在,到時兵戎相見恐怕讓五弟為難。只是如若我們武當派一人都不去,只怕引起武林其他門派不滿。”宋遠橋分析。
“嗯——,遠橋說得不錯!這樣,遠橋,屆時你帶領門下部分弟子去,就當歷練一番。記住要好好約束他們,盡量以和為貴,別“濫殺無辜”。”
“是,師傅。”
此次光明頂之行,由宋遠橋、莫聲谷、俞岱巖、俞蓮舟帶領門下二十幾名三代弟子前去,張松溪留在武當暫代宋遠橋掌教務。魏雪對張松溪死磨硬泡,終于也和明月混進了隊伍。宋青書因為周芷若身懷六甲,化身為二十四孝好老公的他便沒有同去。
武當一行人不緊不慢地往光明頂行去,魏雪沒想到,從武當到光明頂一路,大家穿越了雪山、沼澤,又經過了草原,最后來到沙漠,饒是個個身懷武藝,也足足行了將近兩月,真是堪比紅軍兩萬五千里長征!魏雪真是在心里贊一句:六大門派,你們為了明教這個“真愛”,也是蠻拼的!
穿過沙漠,據說就是此次的目的地——明教總壇光明頂了。行走在茫茫沙漠上,雖是冬季,天氣卻很是炎熱,搞得魏雪一頭的汗,一陣風吹來,黃沙蓋了滿臉,混著汗黏在臉上,別提多不舒服。魏雪干脆拿出貼身藏的手帕,給自己蒙了個面,面對明月揶揄的眼神(要不是怕講話吹得一口沙子,就不止眼神了),魏雪翻了個白眼,只當沒看見。
忽然,前面師兄弟都聽了下來,只聽宋遠橋道:“前面有埋伏,眾弟子注意。”
只見漫漫黃沙中,突然沖出三十多名頭裹紅巾的明教教眾,魏雪哀嚎一聲,又來了。上次是草原上偷襲,這次換沙漠了。真想向對面跟憤怒的公牛似的明教弟子大吼一聲:你們他媽的有完沒完,我們武當真的是來打醬油的!你們不要這么拼行不行啊!可惜對面的明教弟子沒有讀心術,魏雪只好拿起劍,也不拔出來,看到有人沖過來就拿劍尖點對方穴位,再一個手刀砍對方脖子上,看人暈了再來下一個。要是實在支應不過來,也只砍對方胳膊卸對方武器,并不傷對手要害。
別說魏雪心慈手軟,婦人之仁,魏雪覺得,這明教怎么說也是抗元義士,比那些無所事事只知找茬的所謂武林正義之士強多了,再說自己可是要攢功德的,怎么可以隨便殺人,那跟以前殺她的那兩人人渣有何區別。
明月和跟魏雪交好的幾位師兄弟從小深受魏雪的言論影響,除非逼不得已,倒也不對明教弟子不痛下殺手。宋遠橋們雖說覺得這幾個弟子有點心慈手軟,倒也不失仁義之心,倒也沒說什么。
如此經過一場奮戰,除了幾名弟子受了點輕傷,倒也沒什么損失。又走了好長一段時間,大家終于到了一線峽畔,宋遠橋下令在此地休整。
來到一線俠畔,卻見峨眉派也已經到了此地。魏雪偷偷打量了幾眼,發現里面有一個面部丑陋的姑娘和一個身穿布衣滿臉臟污的青年,料想這可能就是蛛兒和張無忌,只不知什么原因他們還是跟原著一樣出現在這里。
宋遠橋上前躬身行禮:“師太安好,晚輩這廂有禮了。”
“武當派也到了。可和妖人接過仗嗎?”
“曾和明教的木、火兩旗交戰幾次,殺了一些妖人,一些弟子受了些輕傷。”
滅絕師太點了點頭,便不再言語了。因為武當捅破紀曉芙之事,滅絕自覺在武當前失了顏面,再見便有些尷尬。宋遠橋等已從五弟妹那里知道紀曉芙之死的始末,也覺滅絕做事不地道,只是不道破罷了,便也無話可說。
兩派便相安無事地各據一地,自顧自的生火做飯了。
蛛兒剛才一直靜靜待在一旁并不言語,他看了又看武當眾人,終于對坐在一旁啃干糧的莫聲谷說道:“莫七俠,我跟你打聽一個人,成嗎?”
莫聲谷停下嘴,轉過頭來,爽朗地道:“這位小師妹所問何人啊,只要是我知道的,就告訴你。”
蛛兒道:“我不是峨眉派的,我是被他們捉來的。”
莫聲谷一呆,脫口道:“莫非你是魔教的?”
蛛兒道:“不是,我是魔教的對頭。”
莫聲谷也不細想,便問:“那你要問何人?”
蛛兒問:“我想請問:令師兄張翠山張五俠,也到了一線峽嗎?”
此話一出,莫聲谷。張無忌和不遠處的宋遠橋等人都吃了一驚。
知道張翠山還活著只是假死的幾人都內心腹誹:難道這小姑娘從何處知道了五哥(五弟、爹)還沒死?
宋遠橋向莫聲谷施了個眼色,莫聲谷會意,試探道:“你打聽我五師哥,為了何事?我五師哥逝世已十年之久,難道姑娘不知?”
蛛兒聽了前半句還紅暈生臉,聽到后半句也大驚失色,“啊——”的一聲站起來,“原來張五俠早就死啦!那么……他……他早就是個孤兒了。”
原來是虛驚一場,莫聲谷放了心,繼續道:“姑娘這個他,指的是……?”
“就是張五俠的公子張無忌。”
“姑娘認得我那無忌侄兒?”
“五年之前,我曾在蝴蝶谷醫仙胡青牛家中見過他一面,不知他現下到了何處?”
莫聲谷想:也不知這姑娘是敵是友,且這里人多混雜,萬莫將無忌孩兒的消息透露出去,免得惹來麻煩,遂半真半假地答道:“我奉家師之命,也曾去蝴蝶谷探視過,但蝴蝶谷夫婦為人所害,無忌不知去向,后來多方打聽,音訊全無……唉……”莫聲谷這番話說得也不假,當時蝴蝶谷之變時殷素素和張翠山并不在那里,張無忌也和原著一樣逃出了蝴蝶谷,后摔下山崖。只是張翠山和殷素素愛子心切,后多方探聽,從朱武連環莊的莊主武烈那里得知無忌摔下山崖,尸骨無存。傷心欲絕之下又險遭武烈暗算,逼問之下得知是武烈為屠龍刀將無忌逼下山崖,沒想到名門之后如此卑劣無恥,一怒之下將這一家卑鄙無恥的敗類給殺了,也算為子報仇。
雖然張翠山和殷素素經歷了喪子之痛,但他們也不想自己的唯一愛子落得尸骨無存的下場,兩人便結繩為梯,歷經半月險象環生、風餐露宿的攀崖旅途,終于到達了崖底,找到了大難不死的張無忌。
張翠山夫妻兩自死而后生后,早已厭惡了江湖紛爭,也因為對無忌的疏于照顧致使他連遭劫難而深感愧疚,于是便決定在這渺無人煙、無人打擾的世外桃源結廬而居,陪伴無忌練九陽神功。
此番因由武當六俠和張三豐自是清楚的,只是不好向外透露,所以在外只裝作不知,造出無忌已經意外身死的假象。
莫聲谷繼續試探蛛兒:“姑娘何以如此關切?我那無忌侄兒與你是有恩還是有仇?”
蛛兒眼望遠方,幽幽道:“我要他隨我去靈蛇島上……”
“靈蛇島?金花婆婆和銀葉先生是你什么人?”
蛛兒不答,仍是自言自語:“……他非但不肯,還打我罵我,咬得我一只手掌鮮血淋漓……”她一邊說,一邊用手左手撫摸著右手背,“……可是……可是,我還是想念他,我又不是要害他,我帶他去靈蛇島,婆婆會教他武功,設法替他治好身上玄冥神掌的毒,哪知道他兇得很,將人家一番好意,當成了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