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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瞇瞇的問躺在地上咬牙切齒的少年。
“你這個混蛋……”虛狠狠的磨了磨牙,
撐著地面一骨碌爬起來。“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他怒吼道。
“活的不耐煩的人不是你嗎,
少年?”
黑發青年睜著一雙大大的漆黑眼睛,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虛:“……”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總覺得哪里不對并且有一種很想打人的沖動。
“懶得跟你計較。”他走到一邊,
端起水杯咕咚咕咚就是幾大口。“對了,
我記得你今天晚上好像說要一起去什么地方的來著,去哪兒?”他放下杯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轉頭問庫洛洛。
“去酒吧。”庫洛洛微笑著回答他,“東京的一家很有名的酒吧。”
“酒吧?”
虛皺起了眉頭。一提到酒吧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吉原的花街,其次就是歌舞伎廳。之前聽說松陽的那兩個不成器的徒弟甚至去那里賣身做了牛郎和花街頭牌……
真是恥辱,他陰沉沉的想道,松陽怎么沒被他們給氣活過來呢。
“咳咳。”他的思維一下子有些跑偏了,好不容易才將注意力扯回來的虛望著庫洛洛問道:“好好的突然去酒吧干什么?”
“去酒吧還能干什么,當然是喝酒啊。”庫洛洛理所當然的回答他,“呆會就出發,今天晚上應該會很熱鬧吧。”
“你沒包場嗎?”少年快步跟上他的腳步問道。
“包了,我的意思只是來的人會多一點而已。”庫洛洛道。
來的人會多一點?虛疑惑的想,太宰治算一個,琴酒算一個,最多再加上一個看著就煩的死柄木弔和黑霧,除此之外還有誰?
不過很快,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啊哈哈哈哈哈哈!”
還沒進門,兩人就聽見了里面傳來的熟悉笑聲。
“太厲害了!”太宰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他拼命砸著吧臺,眼角都泛起了淚花。
“果然,織田作最棒了!”
織田作之助端著酒杯坐在他旁邊,一臉還沒搞清楚情況的表情。“唔,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但這似乎,是夸獎?”男人試探性的向卷發青年舉了舉杯,“那我就收下了,太宰。”
坐在他右手邊的坂口安吾嘆著氣捂住了腦門:“織田作,你這根筋什么時候才能搭上啊……”
原本坐在太宰治身邊、正在好好喝酒的銀發男人看著面前被太宰治錘的咣咣直響的吧臺,額頭上忍不住跳起了青筋。
“要喝酒就給我好好喝,不喝也不要妨礙別人!”他鐵青著臉一把將身邊人的腦袋“Duang”的一聲狠狠按在了吧臺上。織田作眼疾手快的將太宰治面前的酒杯挪開以免他受到二次傷害。但他在看著手中完好無損的玻璃杯松了一口氣后,這才后知后覺的抬頭問道:“沒事吧,太宰……?”
“織田作,你是在問我還是這個杯子?”太宰治眼淚汪汪的捂著青腫的腦門問他。
“都有……”男人實誠的回答道。然而還不等太宰治發出靈魂控訴,酒吧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我來了!”
金發的大漢插著腰站在門口,挺著胸膛露出了整齊的八顆牙齒。
“……”
可惜,無人應答。
“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歐爾麥特消沉的縮了下來,像是少女似的點點手指。
“……這可都是黑道的人啊,會給歐爾麥特好臉色才叫奇怪吧。”站在他身旁的綠谷出久抽抽嘴角吐槽道。
“不,實際上在這里的人并不都是混黑道的。”坂口安吾無奈的推了推眼鏡。
另一邊雙手插兜一臉不耐煩的金發榴蓮頭少年“嘖”了一聲,毫不客氣的推開歐爾麥特,大大咧咧的坐到了吧臺的空位上。
“來一瓶最烈的酒!”
他瞪著血紅色的雙眼,目光挑釁的盯著吧臺后的侍者,這個在社會上已經被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