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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蒂蓮晴雨傘不光外面遇水開花,里面涂上了最新的環(huán)保防雨、防紫外線涂料。
晴天傘下溫度甚至可以比太陽地里下降10c。
手機殼內(nèi)置了一層防震防摔氣墊,真正做到保護手機。
而干花書簽甚至是手制的,每個都長的不太一樣,完全是獨一份。
就算把花朵全部扒下來,還能看見光禿禿上的小竹板上刻著一些清新雋雅贊頌自然、贊頌花卉的古詩。
光是這個小竹板,顏值都能用來做書簽了。
驅(qū)蚊香囊因為授權(quán)給了一夕澗,那邊還沒設計出來,但大家都翹首以盼。
畢竟夏含柳說過,到時候會用上跟之前兒童夏令營周圍灑的驅(qū)蟲藥粉同樣的植物配方。
當時很多家長都害怕孩子在鎮(zhèn)上幕天席地的住兩天,回家一身蚊子包。
結(jié)果就連吸蚊體質(zhì)的幾個小孩,身上都沒有任何被叮咬過的痕跡!
光憑這個活招牌,就害的不少人沖到一夕澗漢服店的微博底下,催她們搞快點,大家迫不及待地想買驅(qū)蚊香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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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父子這兩天發(fā)現(xiàn)一件怪事,他家農(nóng)家樂有位客人每天都會去植物園。
作息甚至跟他倆按點上班的人一樣,植物園一開就來了,中午回鎮(zhèn)上吃頓飯,下午再來,一直待到閉園才肯離開。
周大富暗中觀察過,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每天都欲蓋彌彰的戴帽子、大夏天的衣領拉到鼻尖,獨自一人走進半邊蓮花房,一待就是一天。
他心里一咯噔,心說這人說不定要對植物園做什么壞事,現(xiàn)在說不定就在踩點。
雖然植物園里有阿橙這類看起來跟小綿羊一樣的暴力人士,而且到處都安插著肉眼看不見的攝像頭,安全基本不用擔心。
但姜園長好不容易才建好半邊蓮溫室花房,那可是領導都表揚過的地方,他老周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給糟蹋了吧!
萬一是反社會分子,埋地雷呢咋辦!
于是這天吃過午飯,他沒去休息找到姜一樹。
把自己這幾天的觀察結(jié)果合盤托出。
周大富義憤填膺道:“園長!要不然我們多雇幾個保安來回巡邏,給他們配上警棍、電擊槍,來回幾趟就能威懾壞人!”
姜一樹乍一聽也很緊張。
但是仔細一想,開園這么長時間,唯一見到的惡勢力就是面前的周大富啊!
原來工作改造能把人改造的這么徹底嗎?
擦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他繼續(xù)問道:“你說的這個人他經(jīng)常去哪兒待著,我下午進去會會他。”
周大富指向半邊蓮溫室花園:“溫室主廳!我懷疑他想偷溫室增溫增濕設備!”
一聽這個地點,姜一樹嘖了一聲,為了模擬各種復雜的自然環(huán)境,里面搞的跟迷宮一樣。
藏個人可太簡單了,畢竟他有時候進去都得迷路。
左思右想,他決定請出外援。
……
下午,植物園再次開放,趁著游客還沒進園,姜一樹提前藏進了半邊蓮花房。
小小的花鹿立在石板路上,眼睛烏溜溜的左看右看。
以他的身形,感覺這里簡直就是一顆植物還沒想好具體進化方向、只好卯足了勁兒朝大發(fā)育的原始星球。
非常新奇。
姜一樹指腹劃過小花鹿的軟肚肚:“米老師,我們先演練一下。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了就假裝成發(fā)聲玩偶的模樣,你別動讓我看看你演的像不像。”
米諾哼了一聲,不太高興。
什么一動不動,就是演尸體嘛!
他直接躺倒在地,四只小蹄子僵硬的朝天伸展,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紀念品玩偶的模樣。
姜一樹非常滿意,自己躲到了另一邊。
這邊池玉軒心情不錯的唱著之前演過的電視劇主題曲,作為志愿成為絲毛霸王花小白鼠的第一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絲毛霸王花單推。
第一天剪彩,他端著小馬扎在花下照了幾個小時腦袋。
當晚回去就感覺頭皮隱隱發(fā)癢、像是有什么要破土而出。
如果不是那幾塊斑禿的地方禿的徹徹底底,風一吹涼颼颼的,一般這種輕微的癢意人類根本發(fā)覺不了。
看過中醫(yī)西醫(yī),抹過藥膏、喝過中藥,禿的無邊無際的地方有感覺了!
這跟癱瘓在床的人告訴別人他腳心癢、想撓撓有什么區(qū)別?
都是要康復的癥狀啊!
池玉軒信心百倍的抓住這根救命稻草,當場決定要在千樹鎮(zhèn)滯留到腦袋春風吹又生再說。
除了治療過程有點埋汰,需要把禿處露出來外,成果堪稱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