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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世青垂著眼睛認(rèn)真思考著,過了會兒才說:“能讓我感興趣的。”
“啊?”主持人驚訝地說,“好狡猾的回答哦。”
“所以說是感覺嘛。”
姑娘也有些興致懨懨,嘆了口氣,不知道想到什么,眼前又是一亮,一臉了然,拉長了音:“興——趣——啊。”
鶴京:“……”
沒想到,原本略顯敷衍的答案瞬間就在微博上引起了一片反響,這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讓粉絲們興奮不已,腦洞大開,紛紛都在猜測到底什么樣的人會引起邵世青的興趣,還有人刻意把興趣理解成“性趣”,各種性向的cp層出不窮。與此同時(shí),一個冷cp也被提了出來,引起了一片質(zhì)疑。
“世京黨頭頂青天!”
“這倆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的怎么還有cp啊,拉郎配也不帶這樣的,簡直是比伏地魔跟林黛玉這對還夸張!”
“你們都不知道嗎?邵天王之前去《流云劍》劇組探班,兩人是睡一張床的哦!而且還特別默契!”同時(shí)附上了一張兩人在大廳里忙碌著給人包扎的照片,鶴京單膝蹲在地上凝心包扎,而邵世青則在一旁熟練地遞著剪刀。
“這倆顏值都好高啊,配在一起意外地合拍!”
“我看了鶴京的介紹,難道是邵天王拯救迷途少年?這種設(shè)定一旦接受了也很帶感嘛!”
……
那場火似乎真的是好兆頭,這幾天的天氣要求簡直就是跟著劇本走的,該下雪的時(shí)候下雪,該晴天的時(shí)候放晴,戲也拍得格外順利,幾乎沒出什么岔子,搞得蘇瑞清都想去城隍廟拜拜土地公,感激一下老天爺開眼。
一行人坐飛機(jī)回a市的時(shí)候正巧是大年三十,蘇瑞清一下飛機(jī)手機(jī)就響了起來,笑意盈盈地接了電話,“喂,老婆,我馬上到家了,好好好,我還給你買了禮物。”
顧書聽著酸溜溜地說:“蘇導(dǎo)夫妻倆是圈內(nèi)的模范夫妻,簡直恩愛得不行。”
一邊拖著行李一邊往前走,鶴京問道:“你要不要回家過年?”
琢磨了下,顧書搖頭:“現(xiàn)在回去也來不及了。”想到鶴京的家庭狀況,顧書又說,“今年咱倆一起過吧。不過我不太會做飯,找間館子外帶吧。”
鶴京沉思了下,這畢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年,“買些材料,回家做飯吃。”
顧書一怔,沒想到鶴京還有這手藝,三兩步趕上鶴京,“真的?你會做飯?”
“會一點(diǎn)。”
“包餃子也會?”
“會一點(diǎn)。”
“天啊。”顧書夸張地感慨了一聲,做了個祈禱的動作,“簡直人.妻啊。”
見顧書一臉混樣,鶴京白了他一眼,“你一身戲骨,不去演戲簡直是暴殄天物。”
顧書說:“能吃到你包的餃子就是挨罵也挨得我渾身舒爽。”
鶴京腳步頓住,忽然側(cè)過頭沖顧書展顏一笑,用撩撥人心弦的聲音淡淡地說:“是么?”
“……”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顧書咽了口口水。
結(jié)果一桌子包了芹菜與薺菜兩種口味的餃子,顧書要憑借人品隨機(jī)吃……
咬了一口又是芹菜餃子,顧書苦著臉咽下去,默默道:“還有比芹菜更難吃的東西嗎?”
吃過晚飯之后,顧書沒多留,回家去治愈因芹菜而受傷的心靈。留鶴京一個人在家里。
顧書走后,房子里格外空曠而寂寞,家具被燈光打出來的陰影投射在地面上,與空寂混在一起。好在電視機(jī)還開著,里面?zhèn)鞒鰜泶和淼南矐c聲音。
春聯(lián)都念了好幾輪了,鶴京坐在沙發(fā)上看著節(jié)目。困意上涌,瞥了一眼墻上的掛鐘,鶴京打了個哈欠,準(zhǔn)備開著電視去拿換洗的衣服洗澡。
剛出來,電話忽然響起,鶴京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居然是邵世青的。
那邊邵世青像是喝了點(diǎn)酒,聲音比平時(shí)更軟,低低地笑了幾聲后,嗓音略微沙啞地說:“沒有睡吧?我來給你拜個年。”
鶴京意外得很,壓下心中的莫名其妙,平靜地回復(fù):“還沒有,新年快樂。”
那邊沒有回應(yīng),電視里的主持人開始倒數(shù)。
5、4、3、2、1——
“新年快樂。”
邵世青的聲音隔著電話混在煙花聲中傳了過來,輕聲細(xì)語,帶著撩人的酥麻感覺。
“知道你在自學(xué)西醫(yī),我給你買了些禮物,可能這兩天就會寄到你家,算是答謝你收留我那集晚,給你添麻煩了。”
“哪里。”邵天王可真會做人,鶴京忍不住想,難怪圈子里幾乎所有人都喜歡他,沒有人在背后說他的壞話。
“你在給誰打電話呢?”柏青迷茫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邵世青跟鶴京道了聲晚安就把電話掛上,跟柏青說,“一個很有趣的人。”
柏青眼里都是懷疑與古怪,盯著邵世青打量了很久最終意味深長地說:“世青,我跟在你身邊也有些年頭了,算是什么樣的事情都跟你經(jīng)歷過,你遇到什么事情是個什么反應(yīng)我也清楚,但是現(xiàn)在——”福爾摩斯·夏洛青瞇了眼深吸一口氣,語氣沉重地問道,“說!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邵世青猛地一怔,忽然笑了起來,坐在沙發(fā)上,身子前傾拿了一罐啤酒,長腿翹起,“哎,柏青你是我的經(jīng)紀(jì)人,好像管得太寬了吧?”
聞言,柏青臉色一變,做出了思考的動作,“一定是戀愛了!”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下子就有了主意,“難道是那個鶴京?”
邵世青:“……”一口酒嗆進(jìn)氣管里,邵世青咳了咳,連抽幾張紙巾擦了擦嘴,把盒子直接丟進(jìn)柏青懷里,“別瞎說。我是直的。”
柏青盯著邵世青,從邵世青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來,最后屈服地嘆了口氣,“但愿是我想多了,世青,出于朋友的立場我得提醒你一句,鶴京雖然是很優(yōu)秀又很吸引人,但到底是個男的,你可以追任何一位女性,但是對方是個男性的話你卻是絕對承擔(dān)不起的,你要記得前輩的教訓(xùn)。”
邵世青臉上的笑意沒有退去,眼神卻淡了下來,“我知道,這方面不用你擔(dān)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