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了方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嚴善放下了她。他向她建議。“冰敷十分鐘后,休息十分鐘,反覆三到四次。我看你明天最好請假休息一天??”
他話還沒說完,站都站不直的她就直接打斷。“我不能請假!”他忽然瞪著她,看起來又像生氣了。大叔似乎很愛生氣,可是她是真的沒辦法聽從他的話。“因為我兼兩個班,萬一請假了,根本沒人能頂替我。”況且請假還會被扣全勤,她才不干。
面對她的反抗,深吸了一大口氣,嚴善才慢慢說:“很顯然,這不關我的事。”
是啊!他才不管她兼了幾個職、能不能請假,一切隨她高興。
他轉身就走,還聽見她在身后拚命地向他道謝,但他完全沒有回應,直到聽見鑰匙落地的叮當聲,又夾雜她痛呼和詛咒的聲音,他才回過頭,見她后彎著右腳任憑什么姿勢都撿不起鑰匙。
該死!他又違背自己的意志折了回來,替她撿起鑰匙,她還不停地向他道謝,他只覺得自己沒有好到讓她這樣不斷道謝的地步,良心驅使他又多問她一句。“還有什么要幫忙的?”
沒想到那汪蘊兒竟老實不客氣地答道:“那就背我回到家里面吧!”
{5} 請君入香閨
聽到的當下,似乎感覺到有只烏鴉在頭底上飛過,不過她都開口了,嚴善便不好推辭,誰叫自己偏偏多事問了她要不要幫忙,只能說是“活該”!摸摸鼻子只好又背了那女孩上樓。
“大叔,你不必不自在,我一個人住而已。”汪蘊兒重新對他提了一次。
這點嚴善還記得,正因為她是一個人住,他才更加不自在,萬一被人看見了,還以為他三十幾歲的男子意欲染指這十幾歲的“嫩草”。
上了四樓,再一次將女孩放下來。他真的該走了,趁還沒人看見的時候,至少她的名譽不會受損--他倒不擔心自己的,在藍天晨的意外后,他早已沒有名譽可言。
汪蘊兒這時又提出個不情之請。“大叔若是你不趕時間的話,能不能幫我冰敷,昨天晚上我蹦蹦跳跳地拿冰塊,結果被樓下的住戶投訴,要是今天再這樣,肯定會被他們告。”
怎么可能一個女孩子會對陌生男人毫無戒心,讓才謀面兩次的異性進入住所?他不禁認為她另有目的。難道--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不可能!當年的事藍家把新聞全壓了下來,一般人不會知曉有關他的事;再者,她還曾當他是流浪漢,這么年輕的女孩再怎樣不挑對象,總不會想勾引街友......
嚴善真的猜不出她到底想干嘛,不如就直接問了。“你難道不擔心我是個壞人嗎?”
她有些困惑并驚奇地注視著他。“大叔怎么可能是壞人,你昨天不但救了我,還送我回家。如果你居心不良,會做這些事嗎?”
他無法回答她。其實剛剛只要回答“他趕時間”,應該就可脫困離去,誰曉得這女孩還會再提出什么樣的請求,但他的內心卻想一探究竟她是不是真有如外表一般沒有城府。
“我知道了,你別大聲嚷嚷,現在都快半夜一點了。”他攤開手掌,比個“請”的姿勢,示意她先開門進去。
她住的地方是個三十坪左右的老舊公寓,沒有裝潢,家具從簡,而且偏向男性化。她一個人住在這未免太奇怪了,他開始猜疑這樁事件根本是仙人跳的圈套。
“我爸爸過世后留了這間房子給我,還剩一半的貸款,所以我得兼兩個班才夠付房貸和養活我自己。我朋友都勸我把房子賣了就不必那么辛苦,可是我還有一個哥哥,萬一把房子賣掉,哥哥回